“壓著藏著也沒有用,不如就讓他們先發叫一波。
哼哼,到時候.....”
奧貝說到一半就沒說了眼中有別樣的神采,明顯話裡有話。
“到時候你的那個棋子輕而易舉的擊敗了那兩個推進城的考生,名利雙收是吧?”
主席台的其他人補充奧貝還沒有說完的話。
奧貝只是笑笑沒說話,之前那麽好的機會讓給你們,誰叫你們不派的。
解決完這個問題之後這個暗子肯定就曝光了,在那之後,萬神教的暗殺肯定會接連不斷。
所以是風險和收益並存罷了,就看怎麽選擇罷了。
什麽時候明子的收益最高,這時一個下棋人的基本素質。
.......
“你們為什麽不逃?”
李冰似笑非笑的盯著眼前的這三人。
白修沒有選擇開頭說話,而是沉默地和道人一並站在那位考生身後。
眾人的目光卻在站在最前面的那位考生身上,那位考生的額頭冒出細汗。
李冰也不著急出手意味深長的盯著那個考生,看看他有什麽說法。
結果那位考生抬起了頭,在遠處觀看的古屋村和鐵樹村眾人皆是一提神,都想看看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大地顫了一下,眾人差點沒站穩摔在地上。
李冰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還以為那個恐怖之物又出來了,仔細觀察一周才松了口氣。
“砰砰!”
大地仿佛長了一顆心臟,又像是地震,有規律的震動。
屋簷有灰被抖落,偷吃稻子的群鳥被驚飛。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地震了嗎。”
古村村與鐵樹村眾人暗稱神奇,如此有規律像是心率的地震,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見。
在場幾位修為高深的人卻是悄悄露出凝重之色。
比如說那位護衛長、道人臉上露出凝重之意,不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向最前面的那個村民身上瞟。
道人突然悄悄湊到白修的耳邊。
“好家夥,這年頭的怪物真多,我們離前面那人遠一點,這動靜就是他發出來的。”
道人的雙瞳中有虛影閃過,道人拉著白修的手腕有些凝重的說道,往後退了幾步。
白修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好像想到了什麽,但沒有說出來。
村子大門口考生那邊卻沸騰了。
“這他媽不是帝王引擎嗎!”
“是誰覺醒了king,害怕成這樣真丟臉!”
“快把你的帝王引擎關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家人們,這下子出醜出大發了。”
“這小崽子到底有多害怕,心跳的這麽快。”
“是不是就是那個人,我能感覺到從他體內中散發出一股奇妙的韻味。”
說話的考生指著白修前面的那一個人。
“好像真是!”
“我感受了一下,還真是!”
考生們又好笑又無語,還好這裡也沒有外人,不然這逼的帝王引擎把怎們臉都給丟完了。
差點撒腿就跑到李冰也漸漸意識到不對勁。
媽的這怎麽這麽熟悉,這他媽不是帝王引擎嗎?
李冰隱約能聽到村那邊的談話聲,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草泥馬!老子被一個傻逼帝王引擎嚇得逃跑,要是被人知道我還有臉見人?’
李冰突然慶幸自己只是稍微後退了幾步,要是剛剛撒腿就跑,那尼瑪丟臉就丟大了。
李冰想著就來氣,咬牙切齒無比憤怒的盯著白修前面的那個考生。
“就是你,要裝神弄鬼是吧?”
......
萬興廣場。
“他是King啊! S級覺醒者!我們海濱城的考生是不是有救啦!第一個知道身份的s級覺醒者!”
“哥,尼瑪怕是你上課沒認真聽講吧!
還救世主?king有屁用啊!
這個逼就是個頂級大混子!連c級都不一定打得過!
救救救個鬼!”
“對呀,King弱到連萬神教的刺客都懶得刺殺他。
你說他有啥用啊?”
“也不知道這個排名是怎麽排的竟然把king能排到S級?
有沒有學者能研究出來這是為什麽?
這麽弱的king排到這麽高的排名,肯定是有什麽原因的。”
“聽說推進城那邊有了一些眉目,但是外國人那邊好像已經有了消息。
但肯定是機密的,我們就不得而知。”
“唉我們海濱城什麽時候秘境版本,才能推進一下。
這樣子所有市民的實力定能一夜之間突飛猛進!”
“呵呵,你在想屁吃。”
........
“跪下向我求饒,我說不定可以饒你不死,甚至保你這一輪考試的成績,這個考場只在我之下。”
“跪下!”
李冰陰沉的盯著那位考生的眼睛,這不僅是在宣誓推進成一拳超人秘境的主權,正是在向海濱城每一位考生示威。
只要將這些海濱城考生的內心摧毀,回到推進城之後,絕對少不了自己的獎勵!
也就是說自己這個行為,在推進城海濱城之內絕對會引起熱議!
換句話來說就是在炒熱度!
不管是自己的支持者還是黑粉,就算是黑粉的熱度也是熱度!這個網絡時代熱度就是錢,錢就是資源,資源就是性命!
“不跪?”
李冰冷笑一聲,右手的加特林發生變化,多個彈孔竟然合並成一個,以一種陰險的角度向鐵樹村的大門口開了一槍。
一道綠光從死亡狙擊的炮口上極速射出,極速地甚至在空中拉長成一條細細的綠線。
綠線瞬間抵達一位正在遠處看戲的海濱城考生的太陽穴,他的腦袋下一刻直接炸開。
“這就是我死亡加特林的第二形態,死亡狙擊。
你們有嗎?
不對,我應該問你們有人能在這個階段和我一樣具現出死亡加特林的嗎?
沒有吧,不愧是海濱城的人,就是廢物!”
那位考生身後的白修瞳孔一收縮。
什麽意思這家夥難道不是我們海濱城的考生?
‘陳晨似乎都不能召喚出死亡加特林了吧別說還有第二形態。
這個家夥.....’
白修盯著李冰右臂上的死亡狙擊,若有所思。
如果不是我們海濱城的考生,他是怎麽來到這裡的?
話說就算是我們海濱城不同考場,好像也不是互通的吧?
“我不跪!”
即使他的聲音都在顫抖,腿不斷打顫,白修依然能從他語氣中聽出絕不會跪服的勇氣!
但是有用嗎?
“嘩嘩!”
兩道綠光極速閃過,那個男生無比痛苦的彎曲身子,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折磨,捂著自己血流不止的雙手,手掌上兩根手指已經不翼而飛,斷指處已經被高溫燒焦。
“你跪不跪!”
李冰眼中閃著殘暴的光,緩緩抬起右手死亡狙擊,用冒著白煙的槍口對準海濱城這位考生的手筋腳筋。
“我不跪!身體受之於父母,我憑什麽跪!
憑什麽?!”
“啪!”
還敢吼我?
李冰眼睛一冷,一個閃身幾乎快到離譜的速度,一巴掌扇在這位king的覺醒者的臉上。
king覺醒者被巴掌扇的騰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幾顆碎牙混著鮮血無力的掉下。
李冰黏著泥和乾草的靴子踩在海濱城King覺醒者的臉上,無表情的俯視著他。
“服不服?”
“不服!”
啪!
又是一巴掌。
“服不服?”
“我.....!”
‘啪!’
幾顆碎牙飛出,這位king覺醒者的臉紅腫成一團被打得嚴重變形,滿臉鮮血,看不清楚表情。
“服了沒有?”
既然這麽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下狠手。
李冰眼中閃過狠色,就在要下出狠手的時候。
鐵樹村大門那邊衝出來一個人。
“我操你大爺的!推進城的狗雜碎,看老子不弄死你!”
白修聽到身後的怒吼瞳孔收縮,轉身回頭看,原來是之前見過的那位安倍考生。
“安倍冷靜點!”
“別呀!安倍別衝動啊我們苟一波分不行嗎?
你難道不想考一個好大學了嗎?
比如說海濱大學,你的分就在那個線上,如果這次衝動了,沒考得上,你對得起小琪嗎?”
小琪?安倍的腳步猛的一頓,有些沉默地回頭,以一種極其平靜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海濱城考生。
“各位?真的做事不管的話,你們真的能過自己心裡面那一關嗎?”
安倍話語間頓了頓,然後沉重的說。
“我安倍做不到!
我無法眼睜睜的看我們海濱城的同胞被欺凌!”
安倍的聲音逐漸激昂了起來。
“這次是外城!
下次就是外國人!
下下次就是邪魔!
你們難道還是坐視不管嗎?!!”
鐵樹村內海濱城的各位考生默默低下了頭顱,不敢直視安倍炙熱的目光。
“在之前我已經退縮過了!我....”
“砰!”一聲巨響,李冰身影往前一閃,無比刺眼的綠光連成一線從他手臂炮口射出,鐵樹村的圍牆外牆就地生起一種微型的蘑菇雲。
好恐怖的威力!!
鐵樹村村民古屋村村民和海濱城考生都以一種極為震懾的目光,心驚膽戰地望著遠處李冰。
就連護衛長和道人都是臉色一變,體內有能量湧動。
“微星光炮。”
“聒噪!”
李冰臉色有些蒼白,這招算是單體的大招了,消耗非常大。
但是這波殺雞敬猴,絕對值得!
因為李冰知道自己這次的行為絕對會被海濱城直播,自己在海濱城的知名度會噌噌上升。
這個新媒體的時代,流量熱度就是資源,協議師最缺的是什麽?
資源啊!
所以這樣做穩賺不虧!
蘑菇雲和煙霧消散,只在原處留下一個直徑十米的大坑,安倍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別看了,就算是協議師要硬吃我這一炮,那也吃不消。
這小子被打中,他已經被我的微星光炮一炮給蒸發成空氣了。”
所有人聽到李冰這話,心裡冰涼,要是這一炮打向自己,打向鐵樹村門口這種人群聚集的地方,這一炮能打死多少人?他還能打出幾炮?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恐懼不已的盯著李冰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剛剛本來安倍的話讓海濱城的考生羞愧不已,剛生出來的反抗念頭,被這恐怖如斯的微星光炮給粉碎的乾乾淨淨,能忍得住轉身逃跑已經很不錯了。
“可.......惡的家夥!”
king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擦乾嘴角的鮮血,握緊拳頭指甲陷入肉中,眼中閃著極其憤怒的光,沒有一點認輸的樣子。
“可......惡的家夥,這樣殘殺自己的同胞!
簡直是......不可饒恕!”
king覺醒者可能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迸發出這樣大的勇氣,竟然敢向眼前這位披著人皮的惡魔一拳打去。
即便是淘汰!我也要在你這人渣,臉上狠狠的揍上一拳,當你明白海濱城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king覺醒者的身影、出拳的速度,在李冰眼中猶如慢動作回放、龜爬一般。
李冰冷漠的盯著king覺醒者最後無謂的掙扎,直搖頭。
因為實在是太慢了,絕對不可能打得中自己。
‘真是無趣啊,看來不管是哪裡的king覺醒者都是如此愚蠢。’
‘不跟你玩了,我送你最後一程。’
李冰已經下定決心不想在此人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畢竟還有一個村子等著自己去殺,而且自己也不可能殺得完,人家又不是智障肯定要四處逃散的,能殺掉三分之一就不錯了。
‘倒是用什麽個方法虐殺眼前這個小子,能激起海濱城的憤怒呢?’
不如就從心臟開始吧。
李冰嘴角一勾,就準備先把眼前這位king覺醒者的心臟用手,以最血淋淋的方式給挖出來。
李冰冷漠無情的在原地等待著,在他眼中如同慢動作一般的king覺醒者自己把身體送上門來。
“可惡的狗雜碎!吃我一拳!”
端木澤發誓自己這一拳, 就算把自己手打骨折,也要用最大的力氣,讓這個家夥吃上一點苦頭。
兩村的眾人,道長和護衛長,屏幕外的觀眾都無比緊張的看著這一幕。
但是此刻有個人,卻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都快殺到我面前了,難道還不許我還手一下嗎?’
白修悄悄抬起右手。
‘這次就不用無限拳虐殺你了,就一拳給你個痛快吧。’
對,還是得用拳風。
不過這一次白修覺醒了精神力之後,可以運用拳風的熟練度,和上次打老鴨那回可完全不相同。
白修右手背在背後,輕飄飄的打出一拳。
下一刻,天地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