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完成了三個任務,獲得三種能力,這綜合數值紙面上不隨便可以碾壓白修?
白修都能在幾天內完成三個任務,那些S級覺醒者為什麽不行?
之前清雪驚訝白修任務完成的速度,原因是因為她眼界的確低了些。
她上大學的一年裡也沒接觸過幾個S級覺醒者。
連德爾塔級能力的協議學徒可以誕生黑膜,成為協議師之後才能把黑膜釋放出體外這種常識也不知曉。
不知道其實也沒啥,目前白修不也沒聽說過‘令人絕望的黑膜’。
‘現在應該還要再等待一個小時。’
白修又耐心的等待了一個小時,似乎在黑暗中間的光屏再次消失。
黑暗中似乎有了一些莫名的變化。
一道機械的電子合成在白修耳邊響起。
“考核開始!”
黑暗中又有一道光屏浮現,上面寫著。
考生:白龍
體質:10分
力量:10分
速度:2分
硬幣:22枚
選擇降生職業:
古屋村普通居民:1~10硬幣(固定)
古屋村藥師:20硬幣(隨機)
古屋村護衛:15硬幣(固定)
古屋村護衛長:30硬幣(固定)
古屋村鐵匠:20硬幣(隨機)
古屋村村長:45硬幣(固定)
外來商人:18硬幣(隨機)
白修看著光屏陷入了沉思。
‘古屋村和這些身份,說明待會降臨地方不是現代社會。’
‘這個硬幣數似乎是基礎數值的分數相加在一起。’
‘我力量1.3是十分,體制一也是十分,所以基礎數值的上限應該是十分。
總上限應該是三十分,那麽這個村長四十五分怎麽來的?’
還有,這次的考試似乎模擬的是協議師的意識降臨協議領地。
意識降臨相較於肉體降臨比較少見。
一般來說協議師想要用意識和肉體降臨協議領地,入侵、奪舍那些土著。
就必須依靠協議的力量,才能避免被土著世界的世界意識給排斥。
意識入侵相比於肉體入侵確實是少數情況。
意識入侵又叫群體意識入侵,必須有一位或者多位高階協議師主導才能進行。
大家降臨協議領地,用的更多的是肉體入侵。
最低要求是個協議師就行。
由於必須得高階協議師的高階協議,才能開啟意識入侵,所以意識入侵說並不常見。
一般都是某些大勢力舉行的活動典禮才會發動大規模意識入侵。
那個主導的高階協議師會根據協議給的要求,做出一套意識降臨臨時價格表。
就是類似於做光屏上面的硬幣。
當然肯定真實情況,不可能是根據你身體素質打分然後就可以免費降臨。
高階協議師的協議開啟群體意識入侵,也是需要大量能量的。
想穿越入侵的土著身份越高貴,收取的費用越多。
海濱城教育部就很聰明,用學生自己的身體基本數值代表穿越費。
你越強,理所應當待遇越好,穿越費就越多。
這樣既顯得公平公正,還能堵上某些人的嘴。
‘杜比克啊,幸好有你。
不然我可以使用的硬幣至少要少十塊,會失去很多先機。’
白修把目光挪到光屏的這些身份上開始仔細思考。
‘一般來說肯定是越貴越好。
至於反向思維,海濱城教育部大概不會整活。’
‘要不藥師?’
一般來說醫生一定是村子中人緣最好的那批人。
大家都得和醫生打好關系,不然生病了找誰去。
從另一個方面,打探情報,醫生也要比同價位的鐵匠容易的多。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每個身份後面都有一個隨機或者固定的字樣。
白修猜測,隨機應該指的是每位同學都可以選擇的身份有幾個是隨機的。
比如說白修隨機身份選項是醫師、鐵匠和外來商人
另一個同學就有可能是理發匠、屠夫和酒館小二
固定的身份就是每個同學都有這些固定的選項。
白修最後還是選擇了醫師,二十塊硬幣只剩下兩塊。
“考生選擇完畢!開始進入第四考區第十考場,目前人數三十二人,一百人開始考試。”
‘並沒有告訴這一次降臨協議領地的考試規則。’
這種盲考是最難的,得揣摩考官的心思。
白修等一陣子,終於等到提示人數滿一百,考試開始的機械聲。
白修眼睛一花,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片黑暗空間。身處一間簡陋、光線昏暗茅屋裡,端莊坐在一張歪歪扭扭凹凸不平的木桌子旁。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腐爛的氣味。
幾段記憶湧入白修的腦海。
‘已經開始了嗎?’
那琦玉時間還能用嗎?
白修不動聲色進入精神之海的溝通協議,退出。
縮在粗布衣袖下的右拳,向四周散發出一股無比危險的氣味。
茅屋外響亮的蟲鳴安靜了一瞬,似乎被震懾住了。
‘居然能行!’
白修內心大喜。
‘這樣一來這次考試的分數就有了保障,甚至還能自己控分。’
白修不禁想起前世自己班上有位學神,因為和班主任鬧矛盾。
每次考試竟然都一分不高一分不低,剛好卡在六十分及格的這道坎。
“爹,我和妹妹已經洗完手,可以吃飯了嗎?”
白修右手傳來一個小男孩弱弱的聲音。
“阿魚!”
白修左手邊坐著的婦人向小男孩傳遞一個不滿意的眼神。
“娘親,不是教過你要等長輩先動筷子嗎?”
白修這才回過神,從腦海中莫名多出的幾段記憶得知。
這個小男孩和他身旁的小女孩是自己的兒子女兒。
一家人靠著自己醫師的身份,在這個饑荒的年代,只能勉強填飽肚子。
前幾天村裡的祭祀,突然發出警告,不久之後會有不祥的東西會降臨到村子裡。
很多村民不願意相信此人的警告,還去村長那裡告狀,說他造謠,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因為以前的祭祀病死了,這個祭祀其實是前不久村長聘請的外鄉人。
王也,也就是白修現在穿越的這個醫師。
他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判斷,祭祀說的這個不祥之物很有可能是某種瘟疫。
於是每天嚴格要求自己家人勤洗手,和其他的一些預防瘟疫的措施。
‘王也對瘟疫的預防幾乎接近了近代水平。
可惜他猜錯了,不祥之物可不是什麽瘟疫。’
‘那個祭祀有點東西。’
他預言的不祥之物,不是我們這些考生(天外來客),還能是誰?(狗頭)當然如果不是的話,就當我沒說過。
如果這次考試是根據某個協議裡的真實發生的事,改編而來。
不得不說這祭祀還真有點神乎其神。
‘這人絕對是破題的關鍵之一,自己得盡快和他接觸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