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秦風等人才進入九裡村。
村委會的院子裡早聚集了一大群人,這些日子,他們連自己家裡都不敢回了,在村委會過起了群居生活。
一進村委會,村民們就圍了上來哭喊道:“警察同志,你們終於來了,快救救我們吧,村裡又有兩人消失了,好恐怖啊!”
張美燕上前問道:“又死了兩人?他們是誰?”
幾位村民嚷嚷道:“一個叫范小生,一個叫盧雨梅,就在前天晚上失蹤的。”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婦人大聲哭道:“我的兒啊,你死的好可憐啊,你走了讓娘一個人怎麽過啊!”
很顯然,這位老人是范小生的母親,因為傷心過度,整個人變得老態龍鍾,萎靡不振。
就在這時,只見一個中年男子站了出來,凶狠狠地說道:“有什麽好哭的,你兒子偷吃俺家媳婦還有臉告人,我看他是死有余辜。”
聽到死者的名字,秦風馬上想起在市刑警隊審訊室見到的那兩個人,范小生三十多歲,長的一表人才,盧雨每四十多歲,卻長得豐滿漂亮,當時二人將村裡發生的事複述了一遍,他還從相片上看到一個模糊的巨大身影。
溫海武問道:“他們的屍體呢,有沒有找到?”
一位老人說道:“屍體沒有找到,我們就見到兩大灘血和幾件衣服。和我兒子兒媳當時遇害時的情影一模一樣。”
秦風將老人拉到一邊問道:“大爺,您就是石頭和小琴的父親吧!”
老人點點頭說道:“唉,我在九裡村生活快七十年了,村裡從來沒有發生過這麽古怪的事,警察同志,你可要幫幫我們啊。”
老人錯把秦風當成了乾警,秦風也沒有解釋,他說道:“您老敢帶我們去事發地點看看嗎?”
“敢,有什麽不敢的,只要能為我兒子兒媳報仇,我就是舍了這條老命也沒有半點怨言。”
“老人家放心,麻煩您先帶我們去了解一下情況。”
“好,我們這就走。”
當秦風帶著黑袍走到事發現場的時候,那幾灘血跡依然留在那裡,而且秦風注意到,這裡同樣有一株稻草人立在那裡,在風中唰唰作響。
現場的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玉米地,一眼望不到邊。
秦風掃了幾眼,除了稻草人和血跡之外,再無它物,便說道:“老人家,您能帶我們去一趟您兒子的事發現場嗎?”
“行!”老人沒有半點猶豫,很快就到了那裡。
這裡與范小生他們出事的地點離的不遠,當初留下的痕跡已經全部消失,但同樣有一個稻草人立在那裡。
“除了血跡和衣服,便是這稻草人?”
秦風雙目一凝,再次向稻草人看去。
他發現兩個稻草人的形狀模樣幾乎相差無幾,它們都有兩米多高,距離地面三四米,均被綁在一根高高的木樁上,身上胡亂穿插著各種顏色的碎布條,兩雙眼睛是用黑色的墨水畫上去的。
這倒沒什麽,最為奇怪的是,無論秦風從哪個角度看這稻草人,它的眼神好象都正對著秦風,與他對視一般。
秦風自小在農村長大,他看到過父親製作稻草人的過程,那時候他感覺稻草人並沒有這麽神奇。
他將視線轉移到一望無際玉米地,數百個稻草人高高聳立在地裡邊,象一個個哨兵一般,守望著這裡的莊稼和土地。
突然黑袍將俏臉移到秦風的耳邊,悄聲說道:“少爺,
我感覺這稻草人有點古怪,你看到它們的眼睛了嗎, 雖然是畫上去的,但給人的感覺就象真的一般。” 秦風點點頭,看來自己的感覺沒有錯,因為黑袍也有同樣的感覺,稻草人的神秘感讓他心中一動。
說實在話,如果是大半夜來這裡,對於膽子小一點的人,不要說別的,光是這高高聳立的稻草人就會把他嚇一大跳。
“年輕人,有什麽發現嗎?”老人渾濁的雙眼帶著企盼的目光問道。
秦風對老人說道:“老人家,暫時沒什麽疑點,我們先回去吧。”
老人有些失望地搖搖頭,孤獨的身影向著村裡的方向走去。
秦風和黑袍遠遠地跟在老人後邊,他問黑袍:“有沒有看過關於稻草人異變的電影?”
黑袍搖搖頭:“少爺,我從小就跟師傅生活在一起,大山裡根本沒有電子產品,我們平時所做的唯一事情,就是跟著師傅修煉。”
秦風疑惑道:“修煉?”
“是啊,修煉武術法術,期盼能有出世的一天。”
“黑袍,我有一事不解,你能告訴我嗎?”
“少爺請講,只要我知道的,肯定不會瞞著少爺。”
“你此次下山的目的是什麽?”
“少爺,師傅說了,人世安逸太久,定會有大的變故,他老人家讓弟子下山,就是想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有什麽變故。”
“這麽說來,你師傅對世界的詭異變化已經有所察覺?”
“是的,少爺,據師傅說,不光我們昆侖山,還有幾大隱世家族和宗門也有所行動,希望能找到人世異變的根源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