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光很快變過去了,可是大雪只是稍微的減弱,烈焰小隊沒辦法只能被迫前進,畢竟一旦耽誤了進程的限度,那麽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烈焰小隊每位成員都全副武裝,臨走的前一天晚上,閻魔特別強調的說道:“一定要輕裝上陣,沒必要的裝備一定要留下,否則關鍵時刻會成為我們生命的負擔。”
為此撒旦只能被迫卸掉了裝備的一批武器,從中挑選了幾件最輕便和火力最猛的帶在身上。
但他並沒有丟下自己最心愛的聚集搶,這是他最得手的武器,不管任何時刻都必須要帶上,閻魔等人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一起出發了。
還沒等閻魔一行人留下的火堆散去溫度,一群裝備精良的黑衣人便來到此地,為首的老大慢慢的撿起焦黑木炭,低聲說道:“還沒走遠,原地休整半天,繼續慢慢的跟在他們身後,見機行事。”
後面的黑衣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是。”
黑衣首領看著手中焦黑的木炭,意味深沉的看著漫雪紛飛的天空,低聲說道:“既然你已經發現了我們,又為何要按照原來的路線行進呢?事情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閻魔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此時的烈焰小隊正深一腳淺一腳的緩慢前行,鵝毛般的大雪灑落在他們身上,慢慢的融化,白起騰騰的熱氣不斷摧殘著他們的身體,更不斷摧毀著他們的意志。
根據路線的規劃,想要達到目的地閻魔一行人必須橫跨過一條長達200米的冰河,以及20多公裡的山路。
維納斯是所有人中身體素質最差的一個,狂風一次又一次將她吹倒,可她卻每一次都能咬緊牙關站起來繼續前行。
一向愛抱怨的赫爾墨斯也閉上嘴巴,畢竟這個誰都知道每個人都很累,一旦有人不斷的抱怨或者喪氣,那麽他們的意志便會迅速潰散,到最後他們都得交代在這裡。
閻魔走在隊伍的最前頭,他的臉上被冰冷刺骨的寒風,刮出了一條條血痕,獻血流了下來,被凍成冰柱凍在了臉上,閻魔只能有燒紅的匕首敲下來,然後進行消毒。
小隊中的每一個人面對大部分任何艱苦環境,往往都能應付自如。可是由於他們身份的局限性,很少會接到雪山上的任務,以至於他們面對雪山上的種種狀況,難以用正確的方法來面對。
再加上烈焰小隊的成員已經分開了整整五年多了,相互之前那種刻在骨子裡的默契,雖然沒有消失,但是曾經的那份心有靈犀,早已消失,無法迅速的領悟對方的想法。
就這樣持續了一整天,終於眾人被迫找了一個安全的棲息地調整狀態。
眾人之所以沒有向導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所前往的地方,是珠穆朗瑪峰最危險的地帶,那裡不管多麽豐富經驗的人,都不願意去,為此他們只能自己前往。
閻魔用微型噴火器很快燃好了火堆,當明亮的火焰映射在眾人的身上時,他們才感受到自己四肢的存在,身體的各處都傳來了酸軟無力和火辣辣的疼痛感。
閻魔看著眼前精神懶散的眾人,內心中的擔憂不斷的遞增,他知道眼前的眾人精神即將到達極限制,如果不能盡快的找到冰河,他們永遠都走不出去了。
閻魔說道:“都打起精神,有異常情況隨時向我匯報,上半夜我來守夜,你們先休息吧。”
並沒有人推脫,維納斯和赫爾墨斯迅速搭理好帳篷之後,便迅速躺進入睡覺,他倆實在是太累了。
唯獨只有撒旦微微的看著夜空上的北極星,絲毫不在意周圍的變故。
閻魔看著他,輕輕的歎了口氣,也沒說什麽,只是低聲說道:“下半夜你來?”
撒旦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用默認代表了自己的想法。
此時的閻魔內心中不斷的感慨:五年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曾經朝夕相處的隊友,他是越來越看不懂他們的心思了。
閻魔提著藏銀刀,緩緩走向一座雪堆,慢慢的爬了上去,坐在上面觀察者四周的情況。
撒旦怎會知道閻魔的想法,他之所以沉默,很大一部分原因來自於他知道此行的最終目的和結果,他知道即使他們四人能夠活著帶走東西,那也必定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他再次小心翼翼擦拭起了自己的愛搶,眼神堅定的看著它,心中默念著說道:老夥計,咱倆又要並肩作戰了,希望這不是最後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