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件事情便傳到了魏振海的耳朵裡。
這個家夥極其護短,當他看到自己捧在手心的兒子被人打成這樣。不由得怒火中燒,
魏振海啐了一口,惡狠狠的說道:“勞資的兒子在他們管轄的敵方出了事,我先不說了是誰乾的。奶奶的,他們手底下的人他娘的是吃屎的嗎?一幫飯桶,這回他們要不給我個滿意的說法,這裡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刀子,給勞資殺進去。要是有人敢攔路,直接給我廢了他。”
“是,魏爺。”一個身穿黑色緊身皮衣的男子回應道,話音未落,他一把抽出背後背上的砍刀猛的劈向道館的玻璃門。
這門雖然是鋼化的,可男子手上的那把砍刀是特製的,他瞄準一個地方,接連猛擊,只聽“砰”的一聲。
門的表面被砍出了一個布滿白色印記的裂痕,此時男子抽出插在腰間的手槍,連續5槍猛對著裂縫衝擊著。
只聽“嘩”的一聲,玻璃門半邊被震碎了,發出的巨大聲響,直接引來了周圍看守場地的打手。
一個臉上有著一條猙獰刀疤的男子帶著一幫人趕了過來,他怒斥著:“你們知道這是哪嗎?敢來這裡鬧事,活膩了嗎?給我上,廢了他們。”
魏振海低沉的說道:“刀子,你一個人應該沒問題吧!”男子輕輕的笑了一下,自信的說道:“這幫雜碎,我一個人沒問題。魏爺,您先帶著弟兄們進去,我隨後就到。”
魏振海看了看男子,說道:“走,這裡就交給他了。”便帶著眾人朝著裡面走了進去,刀疤男帶的人還想阻攔,男子直接一砍刀劈了過去。
猩紅的血液瞬間噴射了一地,那名打手痛苦的慘叫聲充斥著整個道館。男子微微一笑,冷笑著說道:“再攔路,就是這個下場。”
刀疤男手下的人慌了,想要退縮,刀疤男大聲吼道:“媽了個巴子,你們這幫飯桶。全他娘的給勞資上,誰要敢退,我一槍崩了他。”此話一出,刀疤男手底下的弟兄此時也不得不手持鋼管揮向了男子。
男子嘴角微微上揚,右手拔出一把月牙形的彎刀,緊接著,走向對面的打手。第一個撲面而來的打手,男子直接左手反手將他手持鋼管的手腕擰斷,同時右手手持彎刀猛的一下插進了打手的脖子,猩紅的血液噴了男子一臉,他露出了殘酷的冷笑,看上去越發的猙獰。
拔出彎刀之後,直接一腳將打手踹到一旁,那人頓時就沒了聲。他冷笑著說道:“下一個要死的是誰?”
男子面前的打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辦法只能頂著巨大的恐懼,手持著鋼管衝向了男子。男子面對著來勢洶洶的打手們,右手手持彎刀,不斷的刺入打手們的腹部或者頸部。左手握拳,一拳又一拳的將面前的人打翻在地,同時再補上幾刀。
男子左右不斷躲閃,將打手揮向他的鋼管一一躲過。左拳與彎刀相互配合,讓打手們連連敗退,痛苦的慘叫聲充斥著整個大廳。猩紅的血液連男子的頭髮都染成了紅色,他面露凶光,此時的他宛如大廳中的一位修羅,讓打手們望而生畏,接連敗退。
殺到最後,他直接掏出手槍對準打手們連續開槍,直至所有打手都倒在血泊當中,至此道館徹底成為了屠宰場。
男子看了看觀看完整場殺戮的刀疤男,冷笑著問他:“你為什麽不跑?”刀疤男死沉的回答道:“我本來就沒想過讓那幫雜碎乾掉你,我無非就是想看看你的實力到底如何。”
“現在,你看到了。如何?”刀疤男緊鎖著眉頭,低沉的說道:“你很強,足以激發我的戰鬥欲望,你是一個我值得全力應付的對手。接下來,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話音未落,從背後抽出一把紋著黑色條紋的軍刺。可當你定睛一看,卻會發現這些黑色條紋當中閃爍著暗紅的光澤,而這些暗紅的光澤都是在一次次殺戮中的人命換來的。
男子也是個爽快人,一把扔掉手槍,收起了彎刀,撿起之前掉落在玻璃門前的砍刀,冷笑著說道:“我會讓你知道,你為自己這個愚蠢的做法付出怎樣的代價。”
男子右手緊握砍刀猛的衝向刀疤男,刀疤男面色凝重的看著男子。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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