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無情地侵蝕著我,我變得蒼老衰弱,變得不再青春。
時間,就像河流;歲月,即是山川。
當歲月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才知道要格外珍惜。其實,我已經死去,盡管我還活著——活在這苟且的二十一世紀。車水馬龍、跟不上時代腳步的我,盡管才活了十八度春秋的我依然是這樣認為——我與時代格格不入。失望與抑鬱,迷茫和困惑,不知為何的苟且偷生以及沒有方向的追逐目標。我想,我問:這是屬於我個人的病態還是世界的病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世界,固然美好,盡管我盡量去聆聽屬於世界美好一面的聲音。坐在家中,我聽到了:父母望子成龍的期盼——它矛盾般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情緒湧入我心中,我很難受。站在屋外,我聽到了:嘈雜的人群以及城市繁華的喧鬧。
所以,人活著有什麽意義呢?我想,沒有意義。
消極、抑鬱、低落,錯不在我。如果說,這個世界就我一個人是如此這般,那我認錯也罷;但現實世界沒有如果,也永遠不會有。
雖然活著並沒有意義。但,人為的創造和想象力卻可以締造出屬於個人人生的意義。
希望,總會在失望之後。人們敢於面對希望卻滑稽般的不敢直視失望,我問,“為什麽?”網絡中的人們可能會自認為幽默的評論道:“人性它也想幽默一下,不行嗎?”
也罷,滑稽就滑稽吧!畢竟,只有所謂的專家才能說出“偉大”的詞匯——我可不想跟他們搶飯碗!
面對著牆壁的我,看著白牆思考人生。旁人會問,那是在幹嘛?我答,“面壁思過。”
朋友,這種高級的東西對於我這種低級的人來說實在不配擁有。不是我自卑,而他們是“配不上我”。不是我傲嬌,而是我知道——沒有利益,就沒有關系。
建立在利益之上的關系才會穩固。
這麽說吧!利益就是地基,複雜的人際關系便是高樓大廈。人們盲目的羨慕人家的朋友多、關系好,但你知道在地下深處隱藏著多少不衝突的利益嗎?
他們說我太現實,不夠理想。我笑著問他,“你怎麽知道我不夠理想呢?”
“你太現實了!很殘酷,和現實同種性質。”
“是啊,但我也曾是個理想主義者啊!”
他一臉詫異,我從他臉上看出了他的不相信。
也是,對於一個矛盾的人來說,其實相不相信都沒什麽的。
“那你怎麽個理想法?”
我笑著回答:“夢幻般的思考人生,但卻不會太過現實。”
“什麽意思?”
“就是:胡思亂想。”
他笑了,“所以,你就是這樣得了抑鬱症?”
“可能是吧!”
“為什麽非得去思考這些有的沒的呢?”
“人是求知的物種,這是人類高等於其它地球物種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頓了頓,“人為什麽非得求知呢?”
“因為不想變得無知。”
“什麽意思?”
“你的父母,要求你按照他們的意志去為他們實現他們想實現的目標,然後反過來對你說:‘這是為了你好!’,你認為這不是屬於父母的自私和無知嗎?”
“挺討厭這種的。”
“是啊。”
許久之後,他問:“那你父母怎麽樣?”
“我父母?”
想了一會,“還行。”
“怎麽說?”
“挺順著我的。”
“這樣啊。”
我隨後離去,就再也不曾見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