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你個牲口還知道來見我啊?”林南看著面前邋遢不已的女子,伸手拿起水壺倒向她面前的一次性水杯。
見林白沒說話,目光呆滯的看著一次性水杯,像是稍微不注意水杯就會消失再也不見一樣。
林南剛張嘴想要說什麽,但看著面前那曾經活潑開朗的妹妹如今頹廢的樣子,還是閉上了嘴。
“姐姐,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啊?”過了一會兒,也許是很久,林白緩緩抬起頭,看向那位所謂的“姐姐”眼神中不知為何夾雜了幾許憎恨。
“做錯?我沒覺得你做錯了,你做的很對,不是麽?”林南裝作很隨意的樣子,撇頭不去正視林白,眼神卻漂浮不定。
“可是,他為什麽現在連理我都懶得理了?我以為…我以為我們兩個的感情可以熬過時間的,可是這才三個月了…他為什麽就連消息都不回了呢…”
林南好像想明白了什麽,不再撇頭不去看林白,扭過頭來死死的盯著林白,眼神中藏不住的怒氣似要溢出來。
“你tm還知道你做錯了,你腦子怎麽想的,明明你可以留在那座城市陪著他,你偏要來這裡,說什麽要闖蕩社會,然後什麽?等你發達了包養他?你tm腦子抽了吧?你沒看到你離開時他哭的多慘是吧?”
林白搖頭,失落從眼神中溢了出來。
“不…不,我以為他會從洛海到南城過來陪我的,再不濟…他也應該來看我啊。”
林南失望的搖著頭,苦笑的說道。
“可是,你還想讓他多卑微啊。他已經做了他應該做的挽留,他沒錯…錯的是你。”
沉默許久……
林白緩過神來,好像想明白了什麽,猛的站起身,鄭重的鞠了一躬。
“我明白了,姐姐,你在南城照顧好自己,我走了。”
說著毫不猶豫的轉身走向房門。
“欸,你幹嘛去啊你?”
“回洛海。”
隔離隔離隔離隔離隔離嚶嚶嚶。
“woc李飛”
額,走錯片場了,抱歉抱歉(雙手合十)
“woc安星,你幹嘛呢你,寢室裡怎全是煙霧?怎了你想修仙啊你?”
李文跟身後幾個人看著寢室裡煙霧繚繞中矗立眯著眼睛的安星,又僵直看向某個造型奇特面目猙獰的…大猩猩?
見安星揉著頭,沒回話,又問道
“這隻大猩猩…為什麽會吐煙霧?跟你一樣修仙了嗎?怕不是要準備飛升了吧。”
安星緩緩睜開眼睛,很有13格的看著李文那大臉盤子。
“哦,這個猩猩啊,現在叫安猩猩,你可以叫它小猩。”
“咳咳,咳咳咳”
明顯剛才安星被不知名氣體嗆著了,要不就是被口水噎住了。
緩了好一會兒,緩過神來才接著說到。
“其實就是個加濕器,別問為什麽有點大,型號買大了,就醬。”
“神tm買大了,你才一米六幾,他都快到你肚子了,這叫有點大??”
李飛聲音瞬間高了幾度,說道…不,吼道
“哎呀,計較啥嘛,能用就行是叭。”
安星走上前安慰性質的踮起腳尖(劃重點)拍了拍李文的肩膀。
“周哥?韓哥?你們進來吧都,都自己寢室客氣啥嘛。”安星招招手給那三個人往寢室裡招呼。
順手…不,順給小猩請到了寢室的犄角旮旯裡。
小猩:男人就這樣無情,
麻了麻了家人們。 安定了一會兒,那姓韓的首先開口。
“周琦,今天晚自習你上不?”
“嘶,上啥,咱們學校有晚自習嗎,我不承認!”沒等右邊那位叫周琦的,看著像女生的男生說話(別問我為什麽這裡描寫,問就是找不到地方插入了)安星插嘴說到。
旁邊的帶著眼睛氣質儒雅的韓立無語的頂嘴道。
“得了吧老星,上次你也這麽說的,到快上課了你小短腿bu leng的比誰都快,要我說就老實點上晚自習去,鬼知道老班會不會忽然查班去。”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周琦忽然說到
“其實要我說就逃課去,今天老班我問了,她不來班,說是家裡有點事今天晚上不來學校了。”
原本略微嘈雜的環境瞬間靜了下來,齊齊看著周琦以及周琦臉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的小紅痘。
“周班長萬歲!!老班萬歲!”
又是一個小小的隔離線,麽麽麽麽噠。
“欸,我說,超哥,你啥時候跟我找妹子啊?”安星一臉幽怨,跟小媳婦兒一樣看著面前那個戴黑框眼鏡皮膚黝黑的青年,微皺眉。
“妹子?我都沒妹子你問我要妹子?我tui!”張超表示很不屑,隨地吐了一口並不存在的痰。
“哈!暴露了吧,就你丫跟我扯吧你微信四分之三都是妹子,怎的,現在不也還是沒對象嘛, 要我說咱倆半斤八兩。”
安星好像找到什麽進攻點,一臉得意的看著超哥如果沒有眼鏡就會看著很小的眼睛。
張超微微一笑,仿佛早有預料。
“可是我談過對象啊,不想你,母胎單身還挺驕傲。”
就很,扎心
其實安星有對象的,而且談了很長時間,但是為了顧及超哥面子,所以就沒說過自己有對象這件事,而且還藏的很好。
嗯,對,就前面那個林白。
不過安星真的很不情願想起林白,原本有很多話的嘴瞬間閉住了。
張超一臉神秘,仿佛早有預料的看安星,於是就情不自禁揉了幾下他的腦袋。
“好了好了,現在請問,我可愛的小安星,我們去哪裡呢?”
安星搖了搖頭,似是想擺脫什麽,還沒緩過神來。
“你不是知道嘛?咱倆來過好多回了。”說著指著從窗戶裡來看客人寥寥無幾的小店,徑直走去。
“解命社”
三個燙金大字沒有什麽過多修飾,也沒什麽宣傳手段,甚至招待漂亮小姐姐,以及招待慈祥老奶奶
嗯,都沒有。
推開門,店裡零散的擺放著幾個桌位,招待台上的披頭散發的面容姣好的女子坐在裡面,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時不時還罵罵咧咧的。
看到有客人來,那位女子勉強抬起眼皮看了安星和張超一眼。
稍安靜了一會兒,用不知道用了幾百遍的說辭說到。
“尊敬的客人,請問解命還是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