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明顯感覺不對勁,環顧四周準備開溜。
然後發現四周原本還有些顧客現在只有招待桌,小店現在除了安星蘇梓張阿婆空無一人。
“好了,小先生”張阿婆看著安星寫在臉上的震驚,與驚慌,滿意了點了點頭。
嗯,節目效果達到了。
“黑色回執具有不可拒絕性質,不然你覺得為什麽店門都鎖住了呢?”
說著張阿婆用她那黑色拐杖捅了捅地面,發出清脆中帶了幾分沉悶的響聲。
“那麽請問小先生,您是否接受黑色回執”
安星一臉無奈。
“我還有的選嘛…”
張阿婆看向身旁的蘇梓,點頭示意。
蘇梓意會,走向前拿出了身後口袋裡的印章,印章上印刻的赫然是黑色五角星。
安星看向那黑色五角星,不知道為何感覺那黑色五角星有些眼熟,但從來沒有見過。
忽然耳邊傳來蘇梓提示的聲音。
“請伸出右手接受黑色標記”
“黑色印記?可是它為什麽是五角星?”
安星看著黑色五角星,他不明白為什麽標記是星形。
也許對別人來說五角星並不能代表什麽,但安星不一樣。
五角星是安星腳裸邊的胎記!
甚至顏色也跟標記一樣微微泛黑。
“其實你問出這個答案不是已經明白為什麽是黑色五角星了麽?”
一旁的張阿婆和蘇梓默契的捂嘴輕笑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蘇梓才繼續說到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是黑色五角星,但是這是店主大人定下的,我們也不得過問。”
蘇梓說話前發現安星正瞥這她左手相同的黑色五角星愣神。
“至於我為什麽也有黑色五角星,是因為我是店主大人欽定的總部黑色標記官,張阿婆是總部黑色審核官,不要瞧不起本小店,本小店看起來不起眼,其實在全國有五十多家店,只不過店主大人預言黑色回執唯一觸發者會出現在洛海,所以這個小店只有我們兩個店員尋找目標。”
說話見,蘇梓已經強拉著安星的手將印章蓋上了。
配合上店面有些陰沉的環境,那個黑的微微發亮的黑色五角星顯得格外神秘與不可猜測。
安星雖然表面不太情願,但是還是忍不住抬起右手細細觀摩。
嗯,挺好看的。
等等,學校不允許紋身…這黑色五角星印在安星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引人矚目
這看起來b滿滿的黑色五角星一看就擦不掉。
得,以後看安星不先看臉了,改看手了,或者說,看五角星。
短短幾秒,安星已經腦補了從現在到未來二十年因為黑色五角星而發生的社死事件了。
這河裡嗎?這恆河裡!(掐腰)
所以,以後這手還能不能要了?
蘇梓明顯看出安星的疑慮,挑眉看向安星。
“放心,客人,您可以帶上手套進行遮擋,比起砍手相信你會選擇前者的。”
“噢~那我溜了哈~拜拜~”
安星看了看四周,發現門已經在不知道什麽時候松開鎖了,感覺此地不宜久留,撒開腿就開炮。
蘇梓看向已經跑起來的客人,大聲呼喊道
“等等,客人,您不打算聽一下您的回饋與任務嗎?”
說完的時候安星已經離開小店明顯沒聽到。
走出店門,安星發現張超還在店門外蹲這,
手裡還捯飭著不知道哪裡搞來的狗尾巴草,二話沒說就直接用不知道哪裡來的大力氣把張超拽起,飛奔向學校。 張超明顯還沒緩過來,被安星拽著手跑了好一段路才說到
“woc,安星你幹嘛呢,還有店員對你怎麽樣剛出來就拽著我手往學校跑?”
“快走快走,這個小店不對勁,再不走我就要被那倆糟老婆子吃了。”安星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跑,似乎後面有什麽可怕的東西。
嗯,也確實有可怕的東西。
再次轉鏡頭~嚶嚶嚶
另一邊,小店裡依然還站著那兩位店員,雖說只有兩位店員。
蘇梓愣神,僵直的轉身對張阿婆說到
“阿婆,店主大人囑咐的黑色回執任務他能完成嗎?他連知都不知道。”
阿婆看像店門,仍然帶著慈祥的眼神說到。
“店主大人可是預言官,當然預言到他不會聽取任務,所以即使他站在這裡等我們說出任務,我們也一樣不知道是什麽任務。”說著緩緩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錦囊口袋,打開是一張字條。
字條明顯已經有寫歲月了,已經泛黃的很明顯了。
張開字條才發現,裡面空無一字。
“可是”蘇梓還是有些疑問。
“他的回饋願望也沒有說啊?”
張阿婆仍然注視著店門,也就是安星離開的方向。
“回饋已經給予了,店主大人已經完成了回饋。”
說著又轉頭看向南城的方向。
又是轉鏡頭~驚喜啵?
“林白,你回洛海沒意見,我也不會阻攔你。”林南看著林白破舊出租屋裡一地的垃圾,垃圾中間是正在往一個白色行李箱裡塞東西的林白,塞不下還直接用身子側壓。
小心翼翼的走向林白。
“但是你特麽能不能走之前把你那一地的垃圾收拾收拾?你考慮一下房東阿姨的感受好不好!?”
林白側身還是壓不動行李箱, 然後一個怒氣值max爆表的踹向那個白色行李箱。
伴隨著一聲沉重的悶響,行李箱終是合攏了。
就是可憐了那個白色行李箱,多白的行李箱,長出來一個大黑腳印。
“啊?垃圾啊?”林白將頭髮lou向耳後,氣喘籲籲的坐在白色行李箱上。
“垃圾相信我親愛敬愛可愛的姐姐會給我處理的,麽麽噠,謝謝我可愛的林姐姐啦~”
“滾”
“好嘞。”
省略ing~
火車站,林南眼神複雜的看著林白。
“你現在回洛海,安星他會不會排斥你?”雖說已經林白跟安星互相情感很深,但是那次真的把安星傷的太重了,其實林白此次回洛海就已經注定安星不會給她好臉色看的。
“排斥就排斥吧!”林白表面上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揮了揮手。
“排斥也全是我自己作的,我能怎麽辦?只希望他對我能有所原諒吧。”
…
林南仍然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走遠的林白,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吊墜,吊墜上是安星九歲時的照片。那是林南唯一擁有的安星的照片。
九歲的安星站在一片空曠的草地上,笑的格外陽光開朗。
不知道為什麽,林南鼻子忽然間發酸,蹲在地上雙手捂著那塊吊墜,頭深深埋在手上,失聲痛哭起來。
“安星,你本該是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