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學校有這個規定,還去麻煩黃林幹什麽。學音樂不是挺好的嗎!霈霈剛才也說過了,他進音樂班,以後能考得上京杭藝術學院。”這個時候肖父發話了。
“肖斌,你搞清楚,京杭藝術學院又怎麽了。我給他訂的目標是八大美院那個級別的。”肖母這個時候有些不滿肖父插手自己管教孩子。“爸,媽,你們倒是說句話啊!這八大美院可比京杭藝術學院好多了。”
“可是八大美院每年上百號人考,就招進去十個。那都是天才級別的人物才能進去的。”肖雨強嘴到。
“你不是嗎?!你是對自己的美術水平沒什麽信心嗎?你可是咱太中美術協會會長的的關門弟子。你要是天賦不好,能被他收進去?”肖母看著肖雨,想看看他怎麽狡辯,他總不能為了上音樂班,自己詆毀自己沒有美術天賦吧。
“emm...”薑還是老的辣,肖雨被翟女士懟的啞口無言。
“沒有必要去麻煩黃林了,既然霈霈自己忘記了報名,那為什麽要為了他去違反學校的規定。”外公這個時候發話了。
“霈霈喜歡的是音樂,他的音樂造詣不比美術弱,就讓他去學音樂吧。”外婆這個時候也來了一記助攻。
“感謝外公的剛正不阿!感謝外婆的肯定!”肖雨這個時候已經內心控制不住狂喜了。
肖父看著肖母陰沉的臉色,知道自家老婆這個時候已經憋出‘內傷’了。因為嶽父嶽母的發話如同最高人民法院的審判,定下來的就更改不了了。
“老婆,兒孫自由兒孫福,你就不要操心了,要平常心。”肖父又勸了勸自家的夫人道。
肖母知道現在沒有必要去和自己的父母頂起來,只有再另尋他法。
下午,到了學校之後。肖雨將自己的名字一筆一劃地,認認真真地寫在了報名表上。這個時候的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圓滿了。
上課前,肖雨走到了講台前。
“上午,李老師已經和大家講過了關於教師節晚會以及校園十佳歌手的事情。大家有意向的可以報名。如果沒有個人節目,但是也想參與其中的,也可以報名。我會根據最終的總人數排一個或者多個節目。小品,詩朗誦,合唱之類的都可以。”肖雨作為班長負責八班這次晚會及歌唱比賽的總策劃,負責全班的人員活動安排調動。
高中三個年級,高三因為學習任務重,所以不會參加節目的表演,但是會參與觀看。主要演出的的是高一高二兩個年級。
高二六個班,高一八個班,一個班一個節目照理是有14個節目的。但是不是每個班都有人報名,所以保守估計能有10個節目就不錯了。
“班長,我要報名,小提琴獨奏。”
“班長,我報名唱歌,我個人或者合唱都可以,看你安排。”
“班長,我沒多大的才藝,但是也想為班級做些貢獻”
“班長,我...”
肖雨本以為他會看到上述場面,但是沒想到台下居然一片沉默。
這個時候窗外飛過幾隻烏鴉‘白癡,アホ(a ho)アホアホ’(在日本,人們覺得烏鴉的叫聲發音和a ho 相近,所以當烏鴉飛過的時候,也代表了烏鴉在罵人)。
好在這個時候上課鈴及時打響,將肖雨從尷尬的處境中解救了出來。
“同學們,高中語文主要是提高大家的語文素養,使大家具有較強的語文應用能力和一定的語文審美能力和探究能力。
因此今天我們來鑒賞老舍的《想北平》。” 語文老師是一位年紀非常大的男老師,據說以前是附中的副校長姓葉,在附中兢兢業業地幹了一輩子,現如今被返聘回來,繼續在教師的崗位上發光發熱。
只不過的是,葉校長雖然為人兢兢業業,但是因為年紀大的原因,說話不清楚,且講的話又是地道的方言,導致全班叫苦不迭。
相同的還有他們的政治老師,也就是大黃校長,也是一位說話不清楚的主。
好在語文和政治兩個科目更多的是靠自己的背和理解,老師將考點發下來後,背就行了。
肖雨此刻的心情完全不在語文課上,他想的是該如何安排八班的節目內容。自己可以上去一個嗩呐獨奏,但是這也才一個節目。他想的是至少要安排兩個節目比較好。
這個時候他又想到了上午李玉在辦公室和他提過一嘴,可以跨班聯合演出,頓時主意就有了。
“我自己搞個嗩呐獨奏,整點流行歌曲,我記得有好幾首日語歌的曲調很高,適合嗩呐演奏。這也符合我日語班的身份。
然後我再到各班去看看有多少會民樂的,看看能不能將《小刀會》搞起來。”肖雨暗暗想道。
想到這裡,肖雨先將自己登記的音樂班報名表拿了出來,仔細看了起來。因為音樂班有樂器組的這個存在,所以學校要求,會樂器的要在報名表上寫下樂器名稱以及是否考級,級別是什麽。
雖說是肖雨負責登記,但是他怕麻煩,謄寫內容的還是各自參加選拔班的人,自己負責寫自己的名字。所以不看登記表,他也不知道實際情況。
這個時候肖雨看到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名字。
付柔,樂器:二胡,等級:專業七級。
肖雨不自主的將腦袋轉向左邊,盯著坐在自己左邊的同桌付柔。
“肖雨!你不好好看課本,看什麽姑娘!給我站起來!”就在大家都認真看著語文書的時候, 肖雨突兀的動作被葉校發現,而且很不客氣的點了出來。
全班看到肖雨這位大班長被葉校罰站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一直被盯著的付柔,其實早就感應到肖雨盯著自己的目光,小臉一直紅彤彤的。這會肖雨被罰站了,她才解脫了出來。
就這樣,肖雨一直被罰站到下課。
“你會二胡,還是專業七級,剛才為什麽不報名?
教師節晚會,你算一個名額。賽馬沒問題吧,這可是經典曲目。我下午的課上完後,去各班轉轉,看看能不能組一個民樂團出來。”肖雨的自說自話,完全沒有給付柔講話的余地,就直接給她安排上了。付柔也因為其性子柔弱的原因,只能被動接受了肖雨的安排。
好在肖雨只是讓她用拿手的二胡表演節目。這一點她倒是沒什麽問題,因為從小就參加了不少比賽,所以對於上台這一點,付柔已經習慣了。
下午上完課,到晚自習開始前。肖雨就先跑到了其他高一的幾個班,打探他們班是否有學民樂的。結果讓人很失望,這個時代學習樂器的人雖然越來越多,但是大多數學的都是小提琴,鋼琴之類的。
後來他不信邪跑到了高二高三的音樂班,發現他的這些學長學姐們學習的也大多數是西洋樂器。沒想到這屆的高一到高三,只有他和付柔兩個人是學民樂的。
“唉,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啊。”肖雨心中說不出的苦澀,既是因為無法在晚會上表演小刀會,又為民族樂器所感到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