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看熱鬧的閑人圍成一個大大的圈子,圈裡面幾個衣著緊趁,腰間懷刀的人正與這個不知道從那你冒出來的年輕小子僵持不下。
“兄弟們,這小子勁兒很大,是個練家子,怎得小心點”其中一個瘦臉細眉的捕快對他旁邊幾個人喊道。
伏阿舍看著面前幾人一副要拿下他的樣子,可礙於師傅的教導自己基本只是防守和閃避不攻,可要是如此下去動靜只怕會鬧得更大,到時候指不定又要惹什麽岔子。伏阿舍心中默默思考對策,卻不免越加焦慮。
“還不快住手,身為巡捕房之人怎麽如此欺壓平民”。一道亮麗而溫潤的聲音傳來,人擠人的圈子自然的打開了一條通道,一位女子緩步而來。
人群裡開始竊竊私語
“喲,沒想到這越家的大千金,大善人來了,這小子要得救了。”一位已經駝背但嘴裂的很大的矮小男人剛來一句,就被另一個布衣青綠長袍的書生接上了話。
“牆雨芭蕉纖手惹,江郎憐月守鳳曇,越姑娘豈是你們這些粗鄙之人討論的。”書生趾高氣昂的樣子引起一眾人的反感。
卻說這個東風國因面朝夜明海,而風騷雅客時自稱江郎。這句詩也是因為無數青年豪傑為追求越家女而整夜不眠,欲采鳳曇花來表達自己的愛慕之意。外加其人之窈窕,為她爭風吃醋者盛多。可這越家女卻是拒了整個湘林樓不知多少青年俊傑。按越家女的評價來說,嗯....淨是些不堪入目的妖豔賤貨。
話回正題,伏阿舍看著眼前這個穿著一身就像是仙裙一樣的衣服,像清雪叔畫裡走出來的女子,不禁有些發愣了。梳理整齊的長發款款的披在身後,白皙的鵝蛋圓臉上露處一道淺淺的笑容。
“這位公子,可否方便詳細告知方才經過”
伏阿舍與其四目相對,確認是在問自己,著急的說“我,我是坐船來的,一覺醒來就到了這裡,然後....”
“原來是失憶了啊,怪不得之前問啥都不說,非得逼哥們幾個帶回去審問一番”原先的捕快說出這一番武斷的結論顯然得到了其他人的支持。
說罷,幾位捕快打著哈哈將現場留給了越家女,轉身會巡捕房打算吃酒去了。
“公子,那你可否還有對自己居所,從事的記憶”
伏阿舍感覺自己是在夢裡探花,這都是哪裡跟哪裡啊,但眼下順勢而為明顯是更加明智的選擇。
裝楞就好,裝楞就好,怎麽裝呢,稍微收斂一下就可以。
搖了搖頭,伏阿舍傻愣愣的看著她。
越家女有些無奈,“這樣吧,我會用越家的名義收留你,方才見你身手敏捷,乾脆來越家的驛站當個快驛員吧。”
見眼前的人沒有一點反響,女子有些不解。然而我們的伏阿舍內心在思考:快驛員,是什麽來著,我在《通識》上沒見過呀,還是學的太少。
回過神來,恍然一抬頭,兩人各被對方嚇了一跳。越家女看他好像反應過來了,準備轉身離去。
“等等,這位....姑娘(應該是叫姑娘沒錯吧)還未請教尊姓大名。”
女子轉過頭,伏阿舍立馬反應過來
“我叫伏阿舍,阿舍的阿,阿舍的舍”
“越明水”,淡淡撇下一句,石板路上一道倩影慢慢消失在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