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沫十分害怕,她向森林外圍跑去,兕同樣追了上去,但就在靈沫快被抓住時,一股水龍卷直接衝向兕,兕用頭角一頂,水龍卷瞬間爆開,強大的衝擊力推著靈沫衝出森林深處,周圍樹木同樣倒飛出去
靈沫站起身來,抽出聖水劍,神火劍,輸入靈氣,力量提高不少,但就在這時,她看到一個青年在遠處冷笑著,突然,那青年一招手,周圍突然冒出十幾個膚色灰黃,眼神呆滯的人——傀儡。
“兕,你知道我來是幹什麽吧?”天邊飛來一隻巨大的魚,全身金色,瞬間釋放恐怖的威壓,那魚笑了笑,接著說“老牛,可否把那靈液借我用用,我可不想丟你面子”
兕一聽火氣上來了,冷笑道:“死魚頭,你這實力不見長啊!莫非是純陽之體跑了?”
“當然沒有,只不過,搭配著靈液效果可更好!”
遠處靈沫有一瞬間放松下來,因為這意味著靈幻還活著,但又緊張起來,因為她身旁還站著一個傀儡師。
“你是誰?”靈沫沉著的問道
“我?你不需要知道,但我似乎剛才看到你的弟弟了,想不想知道他在哪?”青年笑了笑,他的心情很好,在操控活傀儡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靈沫的身份了,一個修行天才,此時如果扼殺,豈不美哉?
周圍的傀儡全部撲了過來,靈沫手握雙刃,身形變幻,眨眼睛移形換影,這是身法!雙劍上下飛舞,穿梭於傀儡之中,這是劍法!手起劍落一朵朵血花迸射開來,滲進泥土中,靈沫殺氣暴漲,這是心法!
雖然平時頭腦簡單,但真正對決卻是雷厲風行,技巧頻出,身法,心法,劍法恰到好處,這也有黑衣人初見時的學習和練習的原因。
傀儡師面色冷漠,在他眼中,靈沫是個將死之人,畢竟雖然傀儡師在近身決對不是陰陽神對手,但自己身後還有一隻上古遺種的變種,如今只是試探靈沫的水準罷了。自己可是當朝排前十的大家族出來的,是一個縣丞不可比擬的。
傀儡師心中默念靈咒操控傀儡,一面催動自身靈力,干擾靈沫的發揮,對局進入相持階段!
……
“前輩,這劍,難道是?”這紅色的紋路,奇異的靈氣,源源不斷的神秘力量不斷湧現,又不斷的從下面普通的石頭汲取靈力。
這是多麽神奇的石頭!多麽恐怖的劍!
狂面顯然很願意介紹一下他的朋友,畢竟四千年了,就是一坨屎也能處出感情來:“這劍換作莫邪,上古神兵之一,被幽冥王搶走後鎮墓,因此這墓沒有一人敢來。”
莫邪,古籍中記載:“楚乾將、莫邪為楚王作劍,三年乃成。王怒,欲殺之。劍有雌雄。其妻重身當產。夫語妻曰:“吾為王作劍,三年乃成。王怒,往必殺我。汝若生子是男,大,告之曰:'出戶望南山,松生石上,劍在其背。'“於是即將雌劍往見楚王。王大怒,使相之:“劍有二,一雄一雌,雌來雄不來。“王怒,即殺之。莫邪子名赤,比後壯,乃問其母曰:“吾父所在?“母曰:“汝父為楚王作劍,三年乃成。王怒殺之。去時囑我:'語汝子,出戶望南山,松生石上,劍在其背。'“於是子出戶南望,不見有山,但睹(d?)堂前松柱下石低之上。即以斧破其背,得劍,日夜思欲報楚王。王夢見一兒,眉間廣尺,言欲報仇。王即購之千金。兒聞之,亡去,入山行歌。客有逢者,謂:“子年少,何哭之甚悲耶?“曰:“吾乾將、莫邪子也,
楚王殺吾父,吾欲報之!“客曰:“聞王購子頭千金,將子頭與劍來,為子報之。“兒曰:“幸甚!“即自刎,兩手捧頭及劍奉之,立僵。客曰:“不負子也。“於是屍乃仆。客持頭往見楚王,王大喜。客曰:“此乃勇士頭也,當於湯鑊煮之。“王如其言。煮頭三日三夕,不爛,頭踔出湯中,瞋目大怒。客曰:“此兒頭不爛,願王自往臨視之,是必爛也。“王即臨之。客以劍擬王,王頭隨墜湯中,客亦自擬己頭,頭複墜湯中。三首俱爛,不可識辨。 乃分其湯肉葬之,故通名“三王墓“。” (簡單介紹下,看不懂的可以跳過)
“這石頭是移魂石,可點化一切法器,它與我一樣有靈識,嘿,起來了死禿子!”
只見那石頭突然張裂開雙眼和嘴,晃了晃就把那柄劍摔在地上,滾了下來,氣憤地說:“不準叫我禿子!”
黑衣人說明來意後,那移魂石開心地到處滾,時而變大,時而縮小,癡癡地笑。
也許是在墓中待的太久了,思維也跟著有些退化,黑衣人突然覺得很好笑,但它們神秘恐怖的力量卻是實實在在的,要是之後修行之路有他們同行,帶來的收益甚至比他師父還要大。
黑衣人想掂一掂莫邪的重量,但在握住那把劍的一瞬間,靈識突然像被撕碎一般疼痛,腦海中排山倒海的戾氣衝擊著,渾身的力量快速逝去劉進那古劍之中。嚇得黑衣人趕緊撒開莫邪,快速療傷,許久疼痛才慢慢消失。
那石頭笑著說:“這莫邪就是一個無底洞,自從主人讓我溫養它,溫養了八千年都沒讓它恢復,幸好我是移魂石,靈氣源源不斷,不然還真供不了這劍,你先收著它吧,別用就行了。”
“為何沒有幽冥王的屍體?”靈幻十分疑惑
“娃兒,這是個偏墓,另一個偏墓在鬼界,而兩個偏墓之間的中心才是正墓所在,你們是為數不多的幾個找到這裡的人”
“還有別人嗎?”靈幻十分奇怪
“有,不過都被我殺了”狂面不以為然,“好了,現在先找到出去的方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