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之中,青色的光持續地閃著,這是多麽神奇的光亮!讓狂面和移魂石頓時安靜起來,這種力量,柔和但恐怖,仿佛天神降世!
打開?袋,卻看到,發光的居然是一支玉笛!那玉笛發出青色的光亮,使那“紅塵”鎖搖晃起來,越來越劇烈,最終,那鎖硬生生脫離出石門,在接觸玉笛的一瞬間汽化成靈氣,被玉笛盡數吸收。
吸收之後,玉笛閃了一下,就再無聲響。
門沒了鎖,自然一推就開,狂面十分後怕:“小子,你們的寶具八千年後這麽恐怖?”
黑衣人也很疑惑:“我從來沒見過這麽恐怖的寶器,這是我師父給我的。”
一人,一石,一面具,就這樣走出了幽冥王的偏墓……
……
靈沫已經遍體鱗傷,一個傀儡將已經讓她有些吃不消了,殊不知那傀儡師也十分強悍,雖然沒有傀儡將的靈力豐厚,沒有其強大的實力,但近身能力著實不弱,僅僅一盞茶的時間就讓她身上多了幾個血道子,再加上那些死傀儡的干擾和“不要命”的反撲,她的靈力很快便所剩無幾。
“靈沫,別掙扎了!如果現在放棄戰鬥,也許我還能留你一命!”傀儡師囂張地笑著
“你究竟是什麽人?!”靈沫一邊質問,一邊借機催動自身靈力修複傷勢
“我說了,你沒必要知道!”傀儡師一招手,一旁渾身是血的傀儡將再度站了起來,向靈沫發起攻勢,只見其雙手握成拳,催動自身靈力在體表形成一層罡氣,突然,他向靈沫爆射而去,靈沫不敢大意,雙劍舞起靈式劍法(靈家老祖創造的入門劍法),拳劍相拚,劃出火花,但因靈沫內力不足,瞬間,神火劍倒飛而去,靈沫也後退數十步,險些站不穩。
陰陽神較別的體系十分特殊,和那個體系也可以五五開,所以等級是難以跨越的鴻溝,除非一品達到極境才能脫穎而出。但此時靈沫實在是狀態不佳,怎麽打?
傀儡師將傀儡將換回後,掏出一個小珠子,通體血紅,隨後手中凝出幾根灰黑色的鋼針,一步步朝靈沫走去
靈沫此時僅剩最後一絲靈力,但裝作沒有了一戰之力,只是站著,不說話
傀儡師剛想把鋼針扎入靈沫的心臟,但在那一刻,他猶豫了。
他從小就是族中的驕傲,從小就被父親灌輸只要是他的敵人必須斬殺於幼苗下,但這一刻,他猶豫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嗜殺之人,因為他殺過許多人,但那都是父親在訓練中創造的虛影,他練過許多傀儡,但那些傀儡都是在災荒之中餓死的人,即使有個傀儡將也是一個山賊落草後被他斬於刀下。
這針,是滅心針,但他第一次殺一個無辜的人,一個天賦極高的天才
他父親說他比姐姐懦弱太多,但他知道,姐姐接觸的是鬼,不是人。
鋼針被收入懷中,他只是把那珠子塞入靈沫嘴中,靈沫瞅準機會,靈水劍瞬間爆發出極強的力量,揮向傀儡師,硬生生把傀儡師護甲打穿,那傀儡師痛苦的倒飛出去,重新站起來時胸前護甲破碎成鐵片,佔著鮮血,這一戰,他損失了近乎一半的傀儡,最後卻因自己的懦弱無能把人給放了?想想也好笑。
靈沫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傀儡師,她以為傀儡師都是冷血的,全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傀儡師,但她顧不得那傀儡師了,自己的傷勢十分嚴重,但那顆珠子卻在她腹中爆發出可怕的能量!
那力量混濁了自己的血液,自己的力氣瞬間被抽空,她艱難的躺在地上,血液紊亂起來,自己的精力正在流失,但生機無恙,她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成為——一個毫無修為的廢人了。
她的眼前漸漸模糊,突然,她看到了一個黑衣人,那黑衣人一抬帽簷,露出滿身灰塵卻無比清秀的面龐:“我來了”
靈沫苦澀地笑了笑:“原來是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