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雲得知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外門公敵,很是悲憤,自己入門不過四個多月呀,有必要這樣搞自己嗎,給三人交代了幾句,讓他們在遇到事情一定要找自己,然後意興闌珊的回宗主峰了。
張小雲覺得是該知道一些年試的規則了,二十多萬人要打多久呀,肯定不是一個個的打,剛好上山的時候遇到了同樣回山的師傅,便和師傅一起邊走邊說。
張小雲想讓師傅帶自己飛上去省事,可惜師傅沒提,自己也不好說,隻得和師傅一起邁步上山,走了幾步張小雲忍不住問道:“師傅,我聽說外門弟子有二十多萬人,怎麽比賽呀,這樣一個個打下去不是要很久嗎?”
左千秋拿出酒壺喝了口酒說道:“傻小子,誰給你說一個個比的,外門弟子年試分群體戰鬥,和個人戰鬥,在群體戰鬥拿到一定的名次才可以進入個人戰,以往都是拿出天級法寶:乾坤圖,用來比試的,裡面有些天地精氣所化的精靈,精靈在乾坤圖裡是不死不滅的,不過外門弟子進入比試,可以獵殺精靈後,汲取一抹精氣在身份靈牌中,在比賽完結後,在把弟子們的身份靈牌收集起來,把精氣在放入乾坤圖,這樣就可以一直循環利用,而比賽結果是以精氣數量為算,取一個數額為晉級個人戰的標準,一般都是選取前一千人,然後再以個人戰決出前百名次,最後進行封賞,也有很多長老峰主趁機擇徒,每年年試對於外門弟子都是一場機遇!”左千秋說了半天,有些口渴,又喝了一口酒,卻發現手中的酒壺沒酒了,搖了搖頭收了起來。
張小雲忽然想起自己有三瓶落日殿的千裡香,也不知道師傅喜不喜歡,隨即就拿了出來,遞給師傅說道:“師傅,這是我上次和師姐在萬魔海遇到的那倆個人送的酒,你嘗嘗這個千裡香!”
左千秋一把奪過,臉色大變:“以後注意一點,邢殿的人看到你拿千裡香,一頓審訊是少不了的,要是回答的不好有性命之憂,這種事情你一定要小心,以後千萬不要和魔道中人有任何牽扯,在我們大慶國正道四宗是大忌,不過我喝是沒有是的!”左千秋奪過去之後,就喝了起來!
又誇獎道:“果真不錯,魔道中人還是有倆下子的,比我們清風谷的酒辣的多,還有一股香氣,喝了幾次千裡香,還是覺得不錯,以後要多宰幾個魔道崽子,弄些千裡香也不錯!”
卻沒發現張小雲聞言大驚失色,他沒想到正魔倆總偏見這麽大,曹劍還說他們要像追龍裡一樣,他掌魔道,張小雲執正道,現在就知道多麽天真,即使他倆都當了宗主,下面人也不會友好相處的,看樣子積怨很大,而且想想自己和師姐就知道了,就露個清風劍差點沒回來。
張小雲覺得自己想多了,有慕容白在,自己估計宗主無望,易萱兒師姐的宗主父親很喜歡慕容白,而且慕容白修為還高,實力也是清風谷第一,越想越失望,自己都想投慕容白一票!
張小雲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難免悲傷,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接著問道:“師傅,弟子知道了,弟子和師姐差點被魔道中人害死,一定謹記在心,還有師傅你說的以往什麽意思呀,難道今年不一樣嗎?”
左千秋哈哈一笑:“問得好,今年因為內門弟子加了你,我就給宗主還有各峰峰主提了意見,讓今年的群體戰鬥改為一百選一進個人戰,這樣就不會浪費時間,剛才自己去讓隕火峰打造大的擂台了,一百個人進一個擂台,
最後一個出來算晉級個人戰,這樣二十萬人很快的就變為倆千人了,然後在進行個人戰,師傅聰明吧,還省的消耗靈石提供乾坤圖的開啟和維持!”左千秋洋洋得意! “對了,還有,無痕和各峰峰主都同意我這個提議,覺得你身負萬陽天道和太清丹經對他們不大公平,這樣就會公平很多了,期待你一打一百哦,如果沒能站到最後,師傅一定讓你關三年禁閉!玄冥棍禁用哦,對外門弟子殺傷太大,以免你控制不住,嘿嘿,師傅考慮的周全吧!”左千秋嘿嘿直樂,拿出七裡香繼續喝,看著張小雲發黑的臉色大笑一聲先飛走了!
張小雲臉色發黑,嘴角抽搐,心裡暗暗想著,怪不得被萱兒師姐拔胡子,就沒想過有這麽坑人的師傅,對他真是關懷的“面面俱到”!咬牙自己走回了山巔竹屋處。
張小雲想著今天過年,心情也是各種不好,想調戲調戲師姐解解悶,就敲了敲師姐房門,“師姐,師姐,你快出來!”
“咯吱”一聲,竹門打開了,古嫦曦看著張小雲也不說話,好像在等張小雲說話,為什麽深夜叫她門!
“師姐,你餓了麽,我帶你吃烤雞去!”張小雲厚著臉皮想拉上師姐一起去吃烤雞,知道萱兒師姐變化太大, 有些不敢接近。
古嫦曦搖了搖頭:“不想吃,我要修煉,馬上年試了,你不著急嗎?小雲。”
張小雲上去拉著古嫦曦的手就跑,他知道師姐不會拒絕他的,古嫦曦被拉著跑,直喊到:“你慢點跑,慢點跑,什麽事情呀!”張小雲拉著師姐的手也不說話,難道說自己心情不好,就想摸摸師姐的手?不合適,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好借口,只能裝傻奔跑!
張小雲經過果林抓了一隻野雞就走拉著師姐跑了,等到瀑布的時候,師姐已經氣喘籲籲的了,張小雲醞釀了半天:“師姐,今天過年,我去了外門看到很多外門弟子都回家過年了,有些想家了,還有就是和我一起來的遠方城的倆個外門弟子做任務被妖獸吃了,有點心情不好!”
張小雲把真實情況說了出來,想了一圈只有師姐能傾聽自己的話,古嫦曦頓時神色溫和了下來,難得主動的拉起了張小雲的手,靜靜的看著自己!
張小雲也知道師姐不會安慰人,就以這樣的方式安慰自己,張小雲又想到了今天看到赤練蛇身體裡面的儲物戒指,真的怕自己有一天也會這樣,那就真的回不去了,父母再也找不到自己了。
張小雲越想越怕,越怕越想,直到疲憊的身體撐不住了,睡在了師姐的懷裡,古嫦曦沒有動,就這樣把張小雲的頭放在了自己大腿上,柔和的撫摸張小雲的臉龐,白色的大雪又下了起來,漸漸的把二人埋在了雪地裡!
白色的瀑布,白色的樹,白色的人兒,白色的路,雪衣雪發古嫦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