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張日暮嚼著檳榔抽著白狼。想著那個領頭的人脖子上有個白色花朵的紋身現在回憶起來好像跟傳說中的彼岸花較為相似。
這群人應該是有組織的,先不想了待會問問徐霄那小子看他知道不。
嗚!呲溜呲溜~一輛黑色的寶馬5系停在了張日暮的身邊。滴滴!徐霄按下了車窗叼著煙叫道:“老張!上車你大爺的!困死幾點了都。”
張日暮連忙小跑上車:“嘿嘿,好兄弟你可不知我今個遇見一幫人要殺一小姑娘,俺與他們打戰了三百回合可謂是驚險至極最終僥幸取勝。”
“不吹牛能死啊!你這啥情況不是有地方住嗎?”徐霄白了他一眼說道
張日暮急了伸著脖子對著徐霄凝重的說道:“是真的!那個領頭的脖子上還紋了個白色的彼岸花,我覺得應該是某個組織人。”
“沒騙你,可能誇張的點但救人是真的。”張日暮皺著眉頭頗為認真的說道。
徐霄拿煙的手微微一顫瞳孔也是一縮猛然轉身對著我問道:“你確定那人是脖子上有個白色的彼岸花!?”
“那問題就大了!”
徐霄雙手緊握著方向盤,聲音低沉道。
“聽我一個朋友說過......據說被他們盯上的人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
“先去我那裡,等過兩天帶你見個人。”徐霄發動了車子向家裡趕去。
張日暮眉頭緊鎖頗為苦惱的想著,特娘的剛來魔都就遇見這攤子事兒、別說報仇了現在首先自保都難。臨走的時候幕老頭給我了個地址說遇到生死危機的時候可以去找他那個朋友。
高強度的精神緊繃,如今換了個安全的環境疲倦感席卷而來,張日暮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張日暮枕著雙手睡了起來。
徐霄叫醒了我,我倆一起上了樓。入門處一吊風鈴無風自動,入眼窗邊處一張檀木地桌上雜亂的擺放著許多符咒,八成是這小子沒畫著玩兒的。
純黑色的地毯上面擺放著一個黃色的蒲團,蒲團前方散落著一些道教法器。這小子夠資深的整這麽多道具,我我摟著徐霄擠眉弄眼調侃道:“小徐子,今晚上允許你與朕擠一張床。”
徐霄轉過身子扶額無奈道:“去你大爺!還有心思開玩笑呢?話說當時那時那幫人看沒看到你的臉,你丫還有心情睡覺。”
我並未答話走到桌邊給自己到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道:“渴死爺了,想那麽多幹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不能影響吃飯睡覺吧!
徐霄瞪大了眼睛無奈的說道:“你特娘的還有心思喝茶!”
我起身安撫他坐下,給他到了一杯茶。我拿起杯子與之對碰:“來老徐咱倆乾一杯,生活嘛要有儀式感!”
徐霄搖著頭滿臉無奈的喝了一杯茶,倆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我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伸了個懶腰慵懶的對著徐霄說道:“老徐該睡了,要不明天我上班要遲到了。”
就在我和徐霄進入夢鄉的時候,今天那個小道裡面早已被執法隊的人封鎖。
檢查屍體的法醫站了起來,對著一名三十來歲眉頭緊蹙臉色頗為難看的中年男人說道:陳隊,從做案手法來看極為熟練果斷應是老手。
就在此時這個中年男人慢慢的蹲了下來,看向死者的拳頭處於緊握的狀態好像抓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