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傑聽了楊廣雷的貫口,覺得跟自己白得的技能還有些差距。
算了,自己還是再打擊一下這孩子吧。誰讓這貨沒事總愛往自己這裡比較呢。
看到大家都看向自己,楊傑也不怯場,坐著就開始了表演,也就一會就一字不拉,氣口全對流利的背了出來。
“哈哈,這下傻眼了吧?”於庚笑著道:“這都不用我們說了,你們自己也能聽出好壞來。”
其實他也是有些震驚,這玩意只是背出來不難,難的是什麽都對。
那邊楊廣雷是徹底的服了,只見他故作腳下一踉蹌,雙手捂面道:“師叔你這……你這是專門練過啊!又坑我?”
就是坐在楊傑旁邊的戚藍都偷偷問道:“你真的學過麽?”
“沒學過啊,只是聽過,聽了幾遍就會了啊,又不是什麽有難度的事!”楊傑挑了挑眉道。
不過他這話是正常語音說的,說完就發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估計所有人心裡都在想:這是個什麽變態啊。
這玩意是聽一下就能學會的麽?
那他們這麽多年都學了個什麽啊!
真是沒天理啊!
“怎麽?難道不是麽?”楊傑故作不明白的問道。
只是覺得調戲一下這些小子挺有意思的。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的難度,要是讓他自己練的話,還不知道要練多久才能練到高級呢。這就是借著系統裝一下。
他這個語氣就連於庚都看不下去了,“你到底是個什麽品種啊?我當初練這個都超過三個月才掌握了,你說你隨便聽了幾遍就掌握了?”
“是啊,感覺也不難啊,其他的我也會啊,我再說個地理圖?”楊傑繼續顯擺。
“算了,你自己玩吧!我們可不想聽了。”於庚擺了擺手道。誰願意再受打擊啊。
一番下來藝廣社這些人是徹底服了楊傑了,他就一個外行竟然相聲說學逗唱四門功課,繞口令、貫口、數來寶、各省方言、曲藝、流行歌曲、太平歌詞都精通。
他們總共十四個人在這,竟然一個也沒有贏下來,就連已經有了些名氣的嶽廣勝也在擅長的流行歌曲上徹底敗下陣來。楊傑的流行唱法可是大師級的,他這種連節奏都找準的野路子敗下來也不丟人。
可是他這一番表現可讓在場的所有人下巴都驚掉了,包括戚藍也是一臉崇拜的看著楊傑。
一番比試下來,孟采輝無精打采的道:“師父,以後我們一定好好練基本功,今天還好是被師叔教育了,不然以後出門去被一個外行弄丟人了,那就沒臉再見您了。”
“知道就好!”郭藝善雖然這麽說著,可他也驚奇於楊傑的水平,看他這一會展示的水平就是和他與於庚都差不了多少了。
而坐在旁邊的王芬更是一副撿到寶的感覺,她現在確信這百分之十的股份絕對不會白瞎的。
既然都沒有過了楊傑這關,那就只能點人了。最後確定晚上出演《五髒休假》群口相聲的六人是楊傑出演整個人、郭藝善出演腎、於庚出演心、孫明出演肝、欒廣雲出演肺、孟采輝出演脾。
下面就是排演對活了。
楊傑是最輕松的,他這裡有著完整的版本都記著呢,沒什麽難度。主要就是糾正欒廣雲和孟采輝的表演。其實也沒什麽難度,別說差了詞就好。
“小欒啊,第七期的《極挑》錄製你來吧!”楊傑對著欒廣雲道。
既然接了任務就要當個事來做,不能因為沒有懲罰就不當回事。畢竟那獎勵他可是看著眼饞的。
早點完成了,京城這裡就能隨便出入了。
這太有誘惑力了。
正在熟悉自己的詞和語調的欒廣雲聽到楊傑的話,愣了一下後,隨即大喜。
《極挑》的熱度太高了,雖然不說上一次節目就能火起來,可怎麽也能在全國觀眾面前混個眼熟的。現在可沒有幾個人會拒絕這個機會的。別說他這個沒什麽曝光的人了。
“師叔,我這個沒什麽名氣的人也能上《極挑》麽?”
在楊傑今天表現出了相聲技巧的高水準後,這聲師叔欒廣雲叫的是一點也不勉強。
“怎麽不能,我說可以就可以!”楊傑霸氣的說了一句後,這節目到現在就是一個素人他也能給做出有意思的來,別說欒廣雲也不是一點認識的人都沒有。
隨後楊傑又調侃道:“你要是不願意上也沒關系,我再找別人。”
“別啊,去,肯定去。”欒廣雲先是急切的肯定要去,隨後又小心翼翼的問道:“師叔,這期不會有什麽變態的懲罰吧?”
“不會,這期在我的設想裡是沒有懲罰。”楊傑笑著道。
“那就好,我覺得自己真的承受不來那些挑戰!”
看欒廣雲馬上要去《極挑》了,邊上的孟采輝羨慕的不要不要的,猶豫了一下後,他試探著道:“師叔你看我能去麽?我不怕懲罰。”
“你啊,現在還不行,先把小劇場整明白了再說吧!”
“哦!”孟采輝聳拉著腦袋沒了精神。
楊傑看他這樣,透露了一點道,等錄完了《極挑》後,我要拍一個五十集的情景喜劇,到時候會讓你們過來客串的。
“真的?”孟采輝又來了精神。
“廢話,我還能騙你啊。”楊傑笑著道:“現在覺得叫聲師叔還虧不?”
“本來也沒覺著虧啊,您就是我親師叔啊。”孟采輝一下子戲精附身了。就差抱大腿了。
“行了,好好練吧,相聲現在還是很有搞頭的,別到時候機會來了卻抓不住,那就不能怪別人了。”
孟采輝點頭,他也不笨,知道只有主職做好了才能跨界。不然沒戲!
那邊欒廣雲帶著好消息去找了師父師娘。
郭藝善點撥他道:“叫你去你就安心的去,你進咱們社也有十三年了,現在也擔起管理社裡的任務。我知道你是有分寸的,不過去到哪裡都要守哪裡的規矩,不能胡鬧。要知道想要得到肯定是要有付出的。
我告訴你,現在楊傑也有了咱們社的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後都是自己人,這樣的機會以後還會有很多的。你們現在就是把基本功練好了,到時候有機會就要抓住了。還有我準備收長字科的學生了,你們這些師兄到時也要擔起教導的責任。”
“師叔有咱們藝廣社的股份了?”欒廣雲驚道。
“不錯,這事過幾天我就會說的,而且他的基本功你剛才也看到了吧,比你們強了不少,你們叫一聲師叔虧不了,以後要從心裡尊重,不能只是嘴頭上應付。聽到了沒?”郭藝善教導道。
“知道了,您放心吧師父。”
於庚插了一句道:“小欒你就看看楊傑這一年裡折騰出來多少東西了吧。他那裡的機會可真不少,主角你們就別想了,演技不過關他是不會用的,可他參與的劇收視率都是有目共睹的,就是小配角也會受到關注的,這次要去《極挑》就好好表現,別怕吃苦。沒看黃森黃信孫正光這些大牌都沒有怨言麽?為什麽?就因為楊傑將他們的付出都給換成收視和名氣了。”
“知道了大爺!”
欒廣雲去接著帶著期待去練詞。
這邊郭藝善感歎道:“小傑這動作也是夠快的,這才剛簽了合同,就給小欒安排了一個,這次要是表現好了,小欒也能出圈打開一點點名氣了。咱們社裡再出現一個小嶽這樣的台柱子就要好很多了。”
“那只怕你給他安排的大管家的職位不好弄了。”於庚道。
大管家這個位置很重要,自然不能整天在外面不著家的。
“沒事,到時候他安排不過來時再說吧!”郭藝善到是不太在意這個事情。這不還有老婆管著攤子呢麽出不了事,而且讓欒廣雲發展好了,也更有底氣和說服力管理下面。
.......
晚上,藝廣社劇場中。高朋滿座。
先是幾個相聲熱場完畢,負責主持報幕的嶽廣勝上台笑道:“現在場子也熱了,大家也都笑了會,今天的正菜就要上了。”
“趕緊的吧!郭老師和於老師既然要上,還囉嗦什麽啊。”下面觀眾吆喝道。
“別急啊,下面的可是一個六人群口相聲。”嶽廣勝笑道。
“哇偶。”一聽這麽多人說一個相聲,在場的觀眾都是驚呼了一聲。
要知道就是群口相聲一般也就是三人的,三人以上的很少,沒有好的本子說起來比較的亂。
沒想到在這裡又能聽到一個了。
這還沒完,嶽廣勝接著道:“這個相聲的本子是我叔寫的,對嘍,就是年齡比我小,輩分比我大的楊傑。今天他也會上場,得了,我也不說了,再說的話,不管是你們還是等著上台的我都惹不起。”
“哈哈,那還不下去。”
“別貧了!”
嶽廣勝下去了,郭藝善等人也從後台上來了。也沒有自我介紹。都認識。
孫明一上台就首先招呼對面:“楊傑楊傑,快來快來!”
楊傑從旁邊上台:“找我來了?”
孫明理所當然的道:“可不是找你麽。”
楊傑奇怪的問道:“幹嘛啊,孫明。”
“孫明?我不是孫明!”
“你不是說相聲的孫明麽?”
孫明拖長腔道:“不是......”
“那你是?”
孫明掰著手指頭數著:“你看啊,人有五髒心肝脾肺腎。”說著一指自己道:“我是您的肝。”
楊傑一臉無語的側手一指他,面向觀眾道:“那我這是重度脂肪肝啊。您瞧見了吧。”
觀眾一陣大笑。
孫明當沒聽見接著道:“不光我來了。”
楊傑看了看周圍,疑惑的問道:“還有誰啊?”
孫明向後伸手一劃拉:“你看看,心肝脾肺腎,您這五髒全來了。”
楊傑:噢,我這五髒全下來了?
孫明:對啊。
楊傑:那你們找我幹什麽呀。
孫明:我們就是找您。
楊傑:送禮?
五個人一起抱拳:請假!
“哈哈哈……”觀眾笑的開心。
楊傑一激靈,無語的用手劃拉著指了指道:請假呀,你們這不是請假,這是謀殺啊。但凡有一個走的我都活不了。
於庚這時開口:楊傑。
楊傑面向他:啊?
於庚唱道:我是你的心。
楊傑伸手按住他的胳膊:行行行,甭唱了,我這心怎麽比歲數大這麽多呢。
於庚接著道:楊傑,我得跟你說幾句心裡話了。
楊傑笑道:對,心可不得說心裡話嗎。
於庚警告道:我現在是超負荷運轉,現在我是心力衰竭,我心....
說著於庚舉起的右手就停在了半空中,顫抖著不說話。
楊傑不明所以,問旁邊的人道:他這怎麽意思?
孫明扒拉了一下他,解釋道:間歇。
楊傑一驚:間歇?這就停了?
孫明不在意的道:放心,他能緩上來。
楊傑看向於庚,有點不確定:是嗎?
於庚緩過來,顫抖著聲音道:我是心力衰竭呀。
楊傑松了一口氣:太好了,還真緩上來了。
於庚繼續數落他道:你說我這個心臟過去多好啊。
楊傑:怎麽了。
於庚右手一下一下的拍著左手:那個時候是又能蹦又能跳,又能跑又能鬧,那時候在公園裡邊,跟那幫老太太跳著廣場舞,一點毛病也沒有。
說著還跳了起來。其他幾人也一起跟著跳了起來。下面又是一陣笑聲。
楊傑趕緊攔了一下其他人:停,別跳了,你們在這兒起什麽哄啊。
說著對著於庚道:說您的。
於庚數落他道:你說現在這幾年你看你啊,又拍綜藝,又是電視劇,又是做電影,又是唱歌,有時還來說說相聲,現在忙的你,我這心。
說著又是舉起手停在那了。
楊傑這回有經驗了,不用別人解釋了:又間歇了!他能緩上來嗎?
孫明將他扳過來道:能緩上來,能緩上來。
說了一句後接過話道:我啊,我該發發肝言了。
楊傑一聽立刻往後推了一步:那我們趕緊隔離吧。
孫明問道:幹嘛隔離啊?
楊傑理所當然的道:你要犯肝炎,我們還不隔離麽?
孫明:我不是肝麽?我說的話可不就是肝言麽。
楊傑:哦,這麽個肝言啊。
孫明:對。
楊傑上前一步問:你又怎麽了?
孫明聽了這話立馬就抽泣了起來:我還怎麽了?
說著還一把將上前安慰他的郭藝善擋開:你甭管。大家都來看看楊傑把握蹂躪成什麽樣了。
楊傑不知哪的帳,指著他道:你虧心不虧心哪,這幾人裡面,就你白白胖胖最健康了。
孫明聽了也不擦眼淚了,大聲道:我這是胖麽?我這是浮腫。
楊傑驚愕道:你這是浮腫?
孫明道:對,都是你喝酒鬧的!
楊傑:喝酒可不怨我啊。
“怎麽了?”
楊傑面向下面道:現在無酒不成局,哪頓你不得喝點啊。
孫明瞥了他一眼:是啊,你早上起來就喝六瓶啤酒。
楊傑抬手道:那是養成習慣了,先喝點提提精神。
孫明:你那是習慣麽?誰.....
說著就要倒,楊傑趕緊扶住了他這要倒的龐大身軀:這是肝昏迷啊,趕緊上來八個人。
孫明看到人都要圍上來動手了,又起來了:我不礙事,我不礙事。我還能堅持。就說你這早上起來喝六瓶不算,中午還喝,晚上也喝,睡覺也喝,睡醒了也喝。
說著一指楊傑道:那天你趕場,就那麽會工夫,坐車上喝半斤白的。
楊傑:我這癮頭也太大了。
孫明:現在你這酒精對我這肝有多大的損害啊。大夫已經明確......
說著又要倒。欒廣雲衝上前來就是一頓的掐人中。
孫明趕緊將他擋開:你這都給我掐紫了。
這時楊傑又看向了旁邊的孟采輝:大眼珠子!你是誰啊?
孟采輝背著手上前一步:你不認識我?
楊傑回頭問別人:這位怎麽這麽橫啊?
孟楊輝張嘴用方言道:我就是你的脾。
這話用方言說出來就是“屁”,又讓觀眾笑了一下。
楊傑以為聽錯了:你是什麽?
“脾!”
楊傑:我開窗戶把你放出去。
孫明這時上來道:不是不是,心肝脾那個脾。
楊傑這下明白了:那叫脾,三聲的。
孟采輝依然還是用方言道:對,就是脾。仍然是四聲的。
楊傑無語了,對著觀眾道:他改不過來了。我這脾啊,指定打哪移植過來的,說話和我不是一個味。
觀眾笑聲頓起。
孟采輝帶著特色方言道:你知道我是為什麽這樣嗎?
楊傑:我不知道。
孟采輝轉了一下腦袋:我這就是吃飽了撐的。
楊傑:看出來了,你可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孟采輝一聽楊傑還在嘲諷他,立刻激動的道:是你飲食不規律啊。吃了上頓沒下頓,是饑一頓飽一頓。
楊傑:演員都這樣,工作一忙起來就忽略吃飯了。你趕上能吃的時候,還不多吃幾口啊。
孟采輝這方言一張口就想讓人發笑:那你吃的也太多了。
楊傑問道:我都吃什麽了?
孟采輝:早上一睜眼......
楊傑打斷道:停。早上起來我不是得先喝那六瓶啤酒嗎?
孫明插話道:對啊,我受得了麽?
孟采輝打斷道:得了,就著你那六瓶啤酒的,他自個先來一碗雞蛋湯,又來一碗疙瘩湯,又來一碗酸辣湯,再來一碗胡辣湯。
伴隨著觀眾的輕笑,楊傑伸出四根手指:就著六瓶啤酒,我先來四碗湯啊,好嘛。
孟采輝:就這,他愣是沒吃飽。
楊傑:廢話,全都是稀的。
孟采輝:有乾的,都在後頭了。什麽小籠包、生煎包、油炸盒子。炸元宵、炸焦圈、炸油餅、油炸丸子、油炸鬼兒。什麽刀削面、混沌面、抻面、拉麵、雞絲面、燴面、掛面、炸醬面。他是一樣不落啊。
楊傑:謔,光早點我就吃這麽些個。
孟采輝:就這些東西,從早上六點半一直吃到十一點。
楊傑:能歇會了。
孟采輝:又吃中午飯啦。
楊傑:啊?我沒別的事了是怎麽著。
孟采輝:你說我,這時間我受得了嗎?
楊傑:行了行了,你這休息會吧。
這時欒廣雲走一步一口大喘氣的挪上前來。
不用說話,楊傑都知道這是哪個部位了:這意思您是我那肺呀。
欒廣雲又是兩個大喘氣,咳嗽了聲才攢夠說話的氣:我呀說兩句肺話吧。
楊傑抬手道:咱們節約點時間吧,廢話就甭說了。
欒廣雲急道:我不是你的肺麽?我得說兩句肺話啊。
又是對著楊傑大呼了兩口氣。楊傑趕緊示意他朝外呼氣。
欒廣雲:你這個人呐,煙太勤。一抽就沒完哪。你說我受得了受不了啊。
說著嘴唇就嘬了起來。
楊傑一看:你這是幹嘛?叫狗呢?
欒廣雲:沒叫你。
“廢話,叫我像話嗎?”
“叫煙呢,煙!”
楊傑笑道:犯癮了?舞台演出您克制克制吧。我跟你說,抽煙這不怨我們,搞藝術創作抽兩包煙很正常的事情。
欒廣雲揭穿道:你抽的那哪是兩包煙哪,沒結沒完哪。你早晨起來一睜眼,就把......
楊傑聽到這,直接就扒拉了一下他:你怎麽也提這事?早晨起來我還忙得過來啊。我不得先喝那六瓶啤酒嗎?
欒廣雲探頭道:六瓶啤酒完了以後呢?
楊傑:那堆東西得吃到十一點哪。
欒廣雲:吃完東西就把煙嘬上了。早上起來一睜眼就嘬上了,早晨抽,中午抽。中午抽完了,晚上抽,晚上抽完了夜裡抽。搞創作的時候抽,創作不出來也抽,晴天抽陰天還抽,你是沒結沒完,一根頂著一根啊。
說著又開始嘬了起來。
郭藝善這時上前來;行了,上旁邊嘬去吧。
將欒廣雲擠到後面後。上來就掐腰哼歎氣。
楊傑看著他:呦,這位怎麽這樣啊?您說的出話來啊?
郭藝善非常虛的兩個字兩個字的往外蹦:這個,問題,要,慎重。
說完又是一股子氣息不足的樣子,哼歎一口氣。
“要慎重?那您是誰啊?”
郭藝善還是中氣不足的停頓著說道:我,是,你的,腎。
楊傑不自然了:我的腎?這是腎虧啊。
郭藝善:一天一天,不讓,我,閑著。
楊傑:怎麽你了?
郭藝善:從,早上,起來,就,不讓,我閑著。
楊傑瞪眼:你怎麽也提這事啊?早晨起來我得先喝那六瓶啤的,然後那堆東西吃到十一點,吃完了煙又續上了。
郭藝善:接著呢?
楊傑:養足了精神,我出門工作了啊。
郭藝善:你這工作多長時間啊?
楊傑:那不一定,弄完為止,沒有時間。
郭藝善:工作完呢?
楊傑:我該歇會了。
郭藝善:歇會?說著他捂著肚子難受的道:我這都憋得登登的了。
“哈哈哈哈哈。”觀眾都是大笑。
台上也是五個人都要跟楊傑說話,也有點鬧了起來。
孫明仗著大塊頭,將人都擋了下來:別亂,請假也得一個個的請,我得先來。
楊傑:怎麽.....
那邊於庚不幹了,走上前來:怎麽你先請假啊。論論歲數也得我先請啊。
孫明:論歲數咱們都一邊大。你心臟最不地道,他平時兜裡揣的那個速效救心丸,強心針,那都是給你預備的。
說著對著其他人道:還有你們幾個,你們誰病了,他吃點藥片,喝點苦水,都得我盯著解毒。
楊傑:是,肝解毒嘛。
欒廣雲上來一步:不不不,還得我來請假。因為他的煙太勤,一箱一箱的抽,嗆得我喘不上氣。
孫明攔了他:我先抽你!他抽一根煙就得喝八瓶啤酒,我找誰喊冤去了我。
楊傑:我是那麽回事麽。
孟采輝插言道:你們那個抽煙喝酒都能戒,吃飯他能戒得了麽?
孫明背著手不忿道:對啊,那好吃的都給你了,什麽橘子汽水奶油冰棍,都擱你那裡頭了。
於庚扭了扭肩膀道:對啊,都擱他那裡頭了,擠得我都沒地方了。
郭藝善那中氣不足的聲音也響了起來:瞧瞧你們一個一個那病病歪歪的模樣!
孫明指著他道:還舔著臉說我們呢還。就你是哥倆,我們都是一個。合著值班的時候我們是全勤,到你那裡是倒休。
楊傑在旁邊笑道:哈哈,自個就打起來了。
台上又是一陣喧鬧。
楊傑大聲道:行了行了,我聽出來了。你們幾位提的這意見對。
說著指著於庚道:請多長時間假啊?
於庚舉起一根手指頭道:我請一個月。
楊傑:一個月啊?你走一天我就趴下了。
開了個頭,挨個的都要請假,這個一個月,那個兩個月,這個半年,那個一年, 最可氣的是腎要求摘除。
楊傑揮了揮手:別說了!你們說的對,我把我這工作安排的太緊了。忽略了你們幾位的健康。今天不是提出這個意思來了麽?我打今天開始啊注意養生,我改還不行嗎。
就在這時楊傑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導演,您說什麽?今晚上再拍一宿夜戲,拍到天亮?”
聽到這於庚就急了。
楊傑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對著手機道:我這心臟熬不了夜了,咱們緩兩天再拍行不行?什麽,今不拍咱們喝兩口去?
孫明聽了也急了。
楊傑安撫了他,又對著手機道:打今天開始我先戒一個月的酒。什麽吃飯?那都不去,今兒我在家裡吃。那煙啊,您愛送給誰送給誰。
這時郭藝善,憋著嗓子道:摘除。
嚇得楊傑道:我先上趟廁所。之後趕緊掛了電話。
“幾位這回行了吧?”
“哎,行。你要這樣我們可就不請假了。”
楊傑一口氣快速的說道:“哎,你們要是不請假了,我也注意休息,不因為工作影響休息了。飯局我也不去了,我也不跟酒起膩了,煙我也不一根一根續了,打今天開始,我是飯不吃了,酒不喝了,煙不抽了,氣不喘了,我天天在馬桶上坐著,照這樣甭多了,再有一個月我可就”
五人一起道:痊愈了!
楊傑:咽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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