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團建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該拍戲的拍戲,該吃飯的吃飯。
元旦假期一過,楊傑在《愛情公寓》中的戲份也徹底拍完了,剩下的就交給了項成飛這個導演自己拍,有什麽搞不定再找他就好。
項成飛畢竟是個老攝影師了,鏡頭運用的熟的不能再熟了,對於有著成熟劇本的劇來說,轉職成導演也不是什麽太大的難度。
只是楊傑也沒輕松下來,除了要時不時的去看看項成飛的拍攝,還要幫著已經拍攝完《人在囧途》所有素材的王等明把關剪輯電影。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向往的生活》的拍攝。
蘑菇屋全員集合後還是一如既往的寧靜。
上午十點,寧靜被打破了。門口傳來一聲喊叫。
“叔,救命啊!”
“這誰啊?是在我們門口叫的麽?”何泉看向了黃森。
“看我做什麽,我可聽不出來是誰。”黃森翻了個白眼道。
何泉的意思他明白,蘑菇屋這裡能被叫叔的估計也就黃森了。
雖然何泉年紀也夠了,可人見了都是叫何老師的,叫叔的還真沒有。至於楊傑和彭一昌還不到能被來參加節目嘉賓叫叔的年紀。
只是事情就是那麽的巧。
彭一昌當先過去開門,就見離著門口還有五六米一個小胖子正拖著個行李箱正往這邊走呢。
“這誰啊?”彭一昌一臉的懵逼,他還真不認識這人。就這副模樣後期肯定會在他這懵逼且尷尬的頭頂做出懵圈的特效。
他不認識有認識的啊,隨後跟著過去的何泉看了一眼一下就認出來了,迎上去笑道:“張采倫是吧?”
要不說何泉在圈裡混的開,人緣好呢,看看人家這個認人的眼力,真的不是說說的。
張采倫和嶽廣勝同年,只是小了幾個月罷了,但是知名度根本不能比。
嶽廣勝這兩年電影電視綜藝資源很多,還上過春晚。雖然沒一個得到高分好評的,但也是被觀眾記住了,可以說是已經挺火的了。可是張采倫資源就少的多了,不是說的相聲不好,而是現在藝廣社的資源也就夠推一個人的,嶽廣勝早入社四五年,而且觀眾眼緣很好,各方面考慮都是最佳的人選。
不過今年藝廣社已經是慢慢的崛起了,除了郭藝善和於庚再次要登上央視春晚,還有嶽廣勝和孫明參加天津春晚,張采倫也是被安排到了京城春晚。一個社團上了三台春晚可以說是爆發了。
“哎,何老師您好,可不敢讓您接。”張采倫趕緊快走幾步。不管怎麽說,在郭藝善的教導下,藝廣社這些弟子在接人待物上還是表現的很好的。
到了門口,何泉給彭一昌介紹道:“彭彭,這是藝廣社的相聲演員張采倫,你不是也很喜歡聽相聲麽,采倫的相聲就不錯。”
“彭彭你好。”
“張哥好。”
兩人握手認識了一下後,彭一昌好奇的問道:“張哥,你剛才在喊誰叔呢。”
“呵呵,喊你傑哥呢。”何泉介紹道:“別看你傑哥年齡不大,可在藝廣社裡輩分大啊。除了幾個人外,基本都要叫他師叔。”
“這麽厲害的麽?”彭一昌一驚,之後突然憋著笑道:“那我叫傑哥是哥,豈不是輩也大?”
“去你的吧,這東西有這麽論的嗎?你跟人家有什麽關系,也不怕真叫了你折壽啊。”何泉笑罵了一句。
“哈哈,開玩笑開玩笑,張哥別生氣。”彭一昌也就是調皮了一下,之後趕緊說道。
“沒事,我們這一行在台上那是經常開玩笑,沒啥。”張采倫也是笑呵呵的道。
三人進門後,張采倫當先跟黃森打招呼道:“黃老師好!”
“誒,這期是你來了啊?就你一個人?”黃森也師認識藝廣社的人的。
“我不知道啊,前幾天我師父告訴我今天過來參加節目,我就提著行李屁顛屁顛的來了,至於還有沒有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一個也行,也是個大小夥子,整勞力啊。”楊傑接口道:“看采倫這身板就知道有力氣,抗造!”
“叔啊,你可別瞎說,我這就是有一丟丟的小胖,還是虛胖,一點也不抗造。”張采倫看著自己行李還沒放下,就被安排上活了,趕緊給自己辯解。還伸出手指特意比劃了一下一丟丟的的大小。
“你說的可不算,你師父沒告訴你,來了咱們節目想要吃飯就要乾活麽?”楊傑調侃道。
“沒說啊,我什麽也不知道。”張采倫裝傻充楞的道:“其實我不吃飯也行的。”
“哈哈。”何泉聽了輕笑道:“這也是夠拚的了,為了不乾活,寧願餓著不吃飯,絕了。”
“別說這也是一條路啊。”黃森也是輕笑道:“和陳林那貨完全是死敵啊。那小子是寧願乾活也要吃好喝好,完全是兩個極端啊。”
張采倫這時湊上來悄悄的道:“其實吧,我這次自帶了乾糧,咱就別乾活了唄。”
“你這是提前就準備好了啊。我看看就帶了什麽,夠不夠你吃的。”楊傑湊趣道。
“肯定夠,剛買的五斤羊肉呢,誰能吃這麽多啊。”張采倫說著打開了行李箱,裡邊除了一身衣服外就剩一個保鮮盒了。不用說裡邊就是那五斤羊肉了。
“哎呀,你帶這麽多做什麽啊,也吃不了啊。”何泉提起來看了看道。
“我這不是尋思著晚上咱們就烤點串吃吃就完了麽?多簡單啊。”張采倫道。
“烤串還簡單?前面你不得穿串啊。全部穿起來就得弄一下午了。”戚藍吐槽道。
楊傑一針見血的道:“他就是帶著這個目的來的,穿一下午串總比下地乾活輕松多了啊。”
說相聲的就愛見縫插話,楊傑話剛落,張采倫就笑眯眯的道:“哎,還是師叔了解我。”
“你這是臭不要臉吧,還自己承認了。我告訴你啊,你這可是打錯注意了,這肉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吃到嘴裡的,你以為節目組是吃素的啊。”楊傑撇撇嘴道。
果然,楊傑話剛落,王新宇就給張采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是這樣的,咱們以前也沒說嘉賓不能帶吃的來,這次既然帶來了,也就算了,不過不能就這麽得到,這五斤羊肉呢,就先存在我們這。”
“啊?這還不是沒收了麽?我這是白買了?”張采倫有些懵逼的道。
“聽我說完,有但是!”王新宇安撫道。
“那你到是說啊。”
“但是呢,下午的活可以給你們安排的輕一點。只要去將上次種的玉米地的秸稈砍三分地就好。”王新宇道:“也就是這是第一次,下一次嘉賓再帶食材過來,那就是直接沒收了。”
“這還輕松?”彭一昌問道:“話說三分地有大啊?”
“確實挺輕松的,咱們三個一起乾的話也就半個小時就能乾完了。”楊傑點了點自己、彭一昌和張采倫道。
又不是刨地,只是將玉米跟貼著地砍斷就行,真的沒有多少。
張采倫也是農村出來的,以前都乾過,對這個可不陌生,看到活不多,行李剛放下就要去幹活了,“這還行,總算是沒有白買了肉。怎麽著,現在就去唄。”
“著急什麽啊,等吃完午飯,下午再去。”黃森攔道。
中午一人一碗面下肚。
何泉突然想起了張采倫還沒進門時喊得話了,“我說采倫啊,你剛來的時候喊救命是什麽意思?”
“嗨,這不是今年上了京城春晚了麽,本來弄了一個對口的活,只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京城春晚節目組非想要個群口的相聲,我們這不是就被寄予厚望了麽?差事就落到我們的頭上了,之後我們師兄弟弄了兩個,我師父都不滿意,這不就把我踹到師叔這裡來取經了麽?”張采倫解釋道。
當然這是當這鏡頭這麽說的,其實當初聽到這沒幾天了還要換個群口相聲的時候,張采倫差點就要罵娘了。一個成熟的相聲哪是那麽容易就出來的啊,都是需要打磨好久的,可自己好不容易要上次春晚了,也不能就這麽的撂了啊,只能硬著頭皮接了下來。
“合著你這是到我這薅羊毛了啊。”楊傑無語的道。
“這不是實在沒想到什麽好的活麽?師叔救救命啊,我這好不容易熬出了點頭,看到點盼頭了,怎麽也不能隨便說個啊。”
張采倫其實在藝廣社裡邊也是個主力了,創作能力不錯,特別喜歡唱和改編。在社裡一輩的人中除了嶽廣勝,也就他和孟采輝逗哏學的成熟,能夠獨擋一面了。這次也是時間有點急,準備不了太充分,這才求助到了楊傑這裡。
“本子我這到是有,只是你師父做什麽呢,他還不能幫你完善個節目?”楊傑好奇的問道。
“別提了,我師父春晚相聲的本子早就弄好也過了,不用費心了。”說道這裡,張采倫歎了口氣道:“只是我師父最近又想拍電影了,正在搗鼓這個呢。”
“老郭又要拍電影?呵呵,他這是不拍出個有口皆碑的就不死心吧。”黃森笑道。
“誰知道呢,我感覺我們社就跟拍這電影不合拍,不管是自己拍的還是參與到別人的電影裡,就沒個好的,也真是邪門了。”張采倫也是參與過自家的出品的電視劇的。只不過是和沒參與差不多,連劇都沒存在感,別說裡邊的演員了。
這事本來和楊傑沒什麽關系,只是現在手裡有了藝廣社的股份,就不能這麽眼看著啊。
“倫啊,你要的群口相聲本子,我這有現成的,上次在社裡回來就寫出來了,我拿給你看看。”
楊傑上次在藝廣社小劇場裡說了一個五髒休假的相聲,回來就把另一個差不多的本子寫了出來。他現在雖然有了相聲的技能,可也沒打算多說,上次就是試試新技能罷了,可沒打算以後經常的說相聲。既然這樣留著本子也沒用,特別是這種群口的,給張采倫算了。
“五官爭功?這個比上次那個五髒休假還要好啊。”張采倫看了下本子後說道。
“是要好點。”楊傑點頭。
“這下妥了,謝謝叔。”
“好了,目的達成了,咱們就乾活吧。回來還要穿串呢。”楊傑笑道。
這邊楊傑三個年輕的男人扛著小鍬子下地了,家裡的三個也沒閑著,晚上就是烤串也不能隻烤羊肉啊,菜也是要的,不然吃著也膩。
楊傑出了門就掏出手機給郭藝善打了個電話,接通的也是快。
“小傑什麽事?”手機對面郭藝善問道。
“沒什麽大事,就是聽張采倫說郭老師又打算拍電影了?”楊傑笑著打探道。
“誒,叔你別賣我啊。”張采倫在旁邊趕忙道。
只是郭藝善都聽見了,再說這句也沒什麽用了,“這小子就是個嘴漏子,回來再收拾他。”說了一句後又對著楊傑道:“是想再試試,剛籌備了一個本子,不過也還沒決定拍不拍呢,準備等找個專業的編劇看看再說。”
“嗨,您這還找什麽人啊,如果信得過我,就發給我看看唄。”楊傑確實想看看是個什麽本子。
郭藝善也是痛快,沒說什麽,掛了電話就將劇本發了過來,楊傑看的也快,只是稍微掃了幾眼就知道大體劇情了。
名字叫《大話天仙》,裡邊不僅有郭藝善反串夫人的戲份,還有外星人,這是天仙,不是星球大戰好不?而且情節也並不怎麽好笑,這都什麽和什麽啊。這要是拍出來楊傑敢肯定又是一個撲街的貨。他就看劇本就知道拍出來的效果了。
這沒什麽好猶豫的,掏出手機就又給郭藝善打了過去。
“你這麽快就看完了?”郭藝善疑惑的問道,這從他把劇本傳過去也就十幾分鍾,這是看了麽?
“大體看了看。”楊傑組織了一下語言道:“郭老師,我覺得吧,這個劇本要不還是算了吧,太亂了點。”
“小傑你的意思是不行?”郭藝善猶豫的道。
“不是不行。”在郭藝善剛想開心一下的時候,楊傑又道:“是太不行了。這麽說吧,這片要是拍出來上映後,咱們藝廣社指定又會多了一部爛片了。”
“真有這麽差?”郭藝善不甘心的問道。
“反正我覺得不怎麽樣,要是您實在想拍電影的話,等我抽空給寫個,絕對比這個好的多。”楊傑道。他說的這麽直接也是因為藝廣社實在經不起失敗了,賠錢還是其次的,主要是一直都是爛片的話,被觀眾扣上了爛片之王的稱號,再想摘下來就不容易了。
聽到楊傑要親自出手,那郭藝善覺得這個劇本就不重要了。笑著說了句等著他的劇本後,就要掛了電話。
那邊彭一昌和張采倫都已經乾一半了, 看楊傑還在那打電話,張采倫喊道:“師叔,別偷懶了,趕緊下來乾活啊。”
“我正準備拍個劇,正在談論裡面一個角色合不合適你,你確定現在就讓我下去?”楊傑朝著他說道。
張采倫的轉臉很快,立刻就笑容滿面的道:“叔,您忙您的,這麽點活我幫您幹了。”
楊傑這話可是喊的,遠處的張采倫都聽到了,手機裡的郭藝善自然也聽到了。
“小傑你又要拍劇了?”
“有這麽個想法,也只是個想法,連劇本都還沒有呢。”楊傑笑道:“要是拍的話肯定會在社裡找幾個角色的。你這感覺哪幾個學的差不多可以推了,就跟我說說。安排個小配角試試。”
“行,等回頭給你個名單。”
掛了電話,郭藝善也是感慨,送給楊傑百分之十的股份絕對是不賠的。就是光幫忙打開影視這塊來就賺了。
楊傑掛了電話也是加入了砍玉米秸的隊伍裡,只是耳邊都是張采倫詢問角色的聲音有點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