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向往的生活直播間內各種發言幾乎瞬間佔滿了屏幕。
“楊傑這貨也太不是人了吧,怎麽一言不合就飆歌啊。”
“關鍵不是飆歌好吧?這是在幾分鍾間就作出來的新歌!太牲口了!”
“不準你們說我們家傑哥,我決定了,我將來的男朋友必須也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寫出一首歌來。”
“樓上的,那你可能要孤獨終老了。”
“哈哈,說的有道理,就是那些創作型的歌手也沒可能這麽快的!”
就在這時,一個不同的聲音出現了。
“你們說這會不會是節目組提前準備好的啊,就是為了給楊傑提升名聲?”
“怎麽可能啊,這可是全程直播的,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都是擺在眼前的。”
“那也可能是很早就提醒了啊,或者楊傑也聽說女足要配主題曲,早早的把歌寫出來了。我反正是不信有人能這麽天才的。”
“樓上的兄弟,別總是把人想的那麽陰暗,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這個世界總是有天才存在的!”
“不說別的,就說這個歌難道不是好歌麽?是好歌就行了,管他什麽時候寫的呢,好聽就行了。就這首歌的質量還需要這些虛頭巴腦的麽。”
其實唱歌的時候已經快到十點關直播的時間了,只是因為楊傑在唱,所以就拖了幾分鍾。不過唱完後就切斷了信號。網上觀眾的這些談論只是對著黑屏說的。
在將曲譜寫出來交給田瑩後,楊傑就準備去洗澡了。
“誒,小傑這首歌還沒起名字呢。”拿著曲譜的田瑩提醒道。
“就叫《風雨彩虹鏗鏘玫瑰吧》。”
又搬來一首經典,楊傑也是愉快的上樓洗澡去了。他想看到的是前世歌曲霸佔唱聽榜的局面,想想還是有些激動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黃森早早的就起床了,開始準備早飯。
沒別的,就是大米粥和剛做的小鹹菜。
也就是前後腳的時間,田瑩也是穿著睡衣素顏就出來了。
“來這就是休息的,怎麽不多睡會,起的這麽早?”黃森抬頭說了一句。
田瑩聽了打了個哈切,眯瞪著眼道:“睡什麽啊,昨天晚上就沒怎麽睡!”
“換地方睡不習慣?”黃森笑著問道。
“不是,我可沒認床的毛病。”
“那怎麽了?”
“還不是小傑昨天那首歌害的,昨天晚上在屋裡練了半晚上。”田瑩端著牙缸準備出去洗漱。
聽到是這麽回事,黃森才繼續攪著粥道:“這麽著急麽?一晚上都都等不得了?”
“還真挺著急的,今天是周一,這個周五女足就要打四進二的半決賽了。其實現在歌曲已經選得差不多了,我也送了一首過去。只是應該沒有太突出的,所以現在足協女足部那邊還沒有決定用哪個?”
“那還能來的及麽?”黃森皺眉問道。他也出過專輯,自然知道想要錄好一首歌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趕趕時間,應該可以。畢竟小傑給的詞曲已經是完整的了,只需要我熟悉一下唱法就可以了。”頓了一下,田瑩認真的道:“這首歌真的太好了太合適女子體育隊了。要是錯過了這次的選擇,是雙方的損失。”
“先洗漱吧,等吃點早飯讓楊傑和你一起。他是這首歌的原作者,有他在應該容易很多,他也能給你伴奏找找感覺。”
“嗯,你不說我也要拉著他。
” 在黃森熬著粥的時候楊傑、何泉、張少和也是都聞著香味起床了。
一頓早飯過後,黃森開始分配任務了。
“中午咱們就吃點面條就行。上午就不幹什麽農活了。”
黃森剛說了一句,張少和就故作可惜的插了一句:“那太可惜了,本來還想在體驗一下別的活呢。”
“少和想體驗也行,咱們這裡別的不多,地可不少的,你想體驗什麽就說出來,我保證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想乾活還不簡單麽,黃森一瞬間就能想出好多來。
剛來時,蘑菇屋租的地他們都看過了,很多,要是全靠他們三個乾那是累死也乾不完的。這肯定就得靠來的嘉賓幫忙了。
坐在一旁正喝著水的張少和聽了黃森的話,當場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你說你沒事嘴賤做什麽?
何泉看了笑道:“這下把自己撂這了吧?後悔剛才說了一句不?”
“後悔啊!”
“哈哈,黃老師分配任務的時候你也敢說話,你怕是沒上過他的課吧。”楊傑也是幸災樂禍的笑著。
“師哥你可要幫我啊。”
“他要幫老娘熟悉歌曲,你自己玩去。”田瑩一句話就讓他的求救計劃破產了。
“唉!這可真的是親媽啊。你兒子昨天刨玉米地磨出的水泡還沒消呢。”
看也差不多了,何泉出聲笑道:“放心吧,黃老師逗你呢,手都破了,那還能讓你再乾活。今天上午就是休息。”
“這樣,也別光閑著。你們不是帶了幾隻雞麽,正好你去做個雞舍,這活不累吧。”來參加節目肯定不能總閑著的。
“可我不會啊。”
“不會你不會學麽,這麽大了什麽也不會,將來怎麽自己生活。”
來自親老媽的吐槽真的是讓人無從招架。
張少和鬱悶了,自從來到蘑菇屋,他發現自己真的是不怎麽樣。一開始刨玉米就不會,慢慢上手了,別人都沒怎地呢,就他磨了個泡,現在又是對著雞舍犯愁了。說實話累到不是太累,就是有點傷自尊,感覺自己和楊傑根本不能比,不說乾農活就是文藝方面也不是對手。
現在都市的生活節奏太快了,慢節奏的生活正是人們向往的。
大半個上午就在各司其職中度過了,何泉收拾著屋子,黃森在準備著中午的飯食,楊傑和田瑩也在屋中練著歌,一個彈琴一個唱,一切都顯得那麽的竟然有序。
只是凡事都有例外,張少和那裡就遇到難題了。翻爛了一整本的木工大全,也沒找到怎麽做雞舍,正蹲在那裡犯愁呢。
這一幕正被出來休息一下的楊傑和田瑩看在眼裡。
田瑩還走過去道:“我兒子這麽厲害?這麽快就做完休息了?”
“呃,快了,我再想想就動手。”張少和有點腦袋有點方了,他可還沒動手呢。
他真的怕老媽再懟他。
“哎呀我的天,你這一個小時了還沒開始?”田瑩都無語了。
“黃老師你說我這生了個什麽啊,一個雞窩就把他難住了,真是沒法說了。算了,我還是回去繼續練歌吧。”
“哈哈,少和本來就沒做過這個,不會很正常。孩子還年輕,慢慢學,總能學到的。再說人昨天乾的就不錯,你也別太苛刻了。”黃森笑著說道。
“這叫什麽苛刻,你說一個雞窩,有現成的木條,用釘子訂成個方形的不就行了。有什麽難的,至於這麽半天還沒動手麽?”田瑩說著也是感歎:“唉!現在的孩子啊,也真是需要見見世面了。”
何泉這時也做完了手上的活,走出來道:“不是時間很緊麽?你們快回去練歌吧,我來給少和打下手。”
“叮鈴鈴!”
電話響了。肯定是有來訂餐的了,楊傑快步走回屋接了起來。
“喂你好,這裡是蘑菇屋!”
“我要點個菜。”電話那頭傳出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點什麽?您說!”
“來個糖醋裡脊,再來個韭菜盒子吧!”
“好的,順便問一句您抗造麽?”
這句話楊傑是憋著笑說的。
“怎麽個意思?抗造就是要乾活麽?”
“那您看,您來點餐,我們滿足你,你要是白吃一頓是不是就有點不地道了啊。”
“呵呵,你是楊傑那小子吧!等著,一會我過去收拾你。”
“啊?您是?”楊傑不記得他認識這個歲數的人啊。
“一會到了就知道。”對面說著就把電話掛了。
何泉也一起過來聽的,聽到楊傑問對方抗不抗造時就笑噴了。
“誰要來?聽出來沒有。”黃森問了一句。
“沒,是個中年男人,還說要來收拾我。”楊傑實在是沒聽出來。
“我聽出來是誰,等他來了你就知道他為什麽要收拾你了。”何泉笑道。
楊傑不在意的道:“這可是我的地盤,到時看看誰收拾誰!”
“那你等著吧,別到時候沒理氣短!”何泉說了一句就去幫張少和做雞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