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學校只是一個小小的世界,出了學校才是更加廣闊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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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回到寢室的時候,室友都下了晚自習。見到陳墨回來,郝鑫元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急聲問道,
“你怎麽一天都不見人?晚自習也沒去?”
“我請假了?”
“好端端的請什麽假,對了,你用的是什麽理由請的假?班主任好大方啊,準你這麽長時間的假,快說快說是什麽理由?”
“你問這個幹嘛?”
“當然是……嗯哼,你懂的!”郝鑫元說完還挑了挑眉毛,一臉猥瑣的笑。
“你……不是也想請假吧?”
“當然,能請就盡量請,更何況還是這麽長的時間。上次我說肚子疼要去看醫生,結果班主任隻準了我半天假。你用的是什麽借口,老師準你這麽長時間?”
“請假和你女朋友?”
“哎~哎~哎~看破不說破!方顯我輩之風范……”
還風范,我呸!不就是去做羞人的事嗎!?虧你們還在那找各種借口,班主任估計早就看穿一切。只是沒有人搞你們,你們才在這風流快活!
抓早戀和沒收手機的道理其實是一樣的。有人舉報,則一抓一個準。沒人舉報,老師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物極必反,把同學逼太狠了容易走極端。
但陳墨想到這就很生氣!像郝鑫元、蘇曉蓉這些真正早戀的人依然在逍遙快活,該恩愛照樣恩愛,該纏綿照樣纏綿。而自己和吳清穎剛認識沒幾天卻被陷害成了早戀,又是寫保證書又是通報批評。
“快說快說,你倒是快說……”郝鑫元在一旁催促。
“我去看病了。”陳墨臉一黑。
“啊?什麽病值這麽多假?!”
“……心理創傷。”
“陳墨!你這是在消遣我是嗎?是不是兄弟?是不是兄弟?啊?”郝鑫元很生氣。
陳墨不再理他,自顧自地去洗漱,折騰了一天,晚上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郝鑫元嗷嗷地叫喚了一陣,後來覺得繼續叫喚也沒意思,就轉頭繼續刷直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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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夢魘如期而至。
木橋上,依舊是烏泱烏泱的陶俑大軍;
室友們依舊在手機圖案的折磨下做著無用功;
李欣瑤依舊仙姿綽約、清麗無雙;
陳墨也依舊是靈魂體,奄奄一息的靈魂體。
突然,木橋上出現了一隻紅唇怪。模樣和之前出現的那三隻一樣,只是體積比之前大了十倍。
只見它快速地擠到了陳墨身前,對著陳墨張開了血盆大口。
巨大的紅唇怪撕咬著陳墨的靈魂體,陳墨感覺它不只體積大了十倍,就連撕咬的力量也大了十倍!陳墨被咬得痛不欲生,但他愣是沒吭一聲。
但是,紅唇怪卻突然尖叫起來。聲震千裡,直破蒼穹……
高空中,李欣瑤又射下十道殺氣。一道劈中了紅唇怪,剩余九道全劈中了陳墨。
紅唇怪一被劈中就瞬間化為齏粉,陳墨的靈魂體則越來越黯淡了。
這還不算完!高空之上突然天降隕石砸向陳墨,陳墨被砸得瞬間就要魂飛魄散。
突然,陶俑大軍中竄出一個陶俑人,飛撲而來撲在陳墨靈魂體上面。
陳墨用盡全力睜了睜眼看向陶俑人,這柔眉杏眼、小鼻子小眼的,這不就是吳清穎嗎?和吳清穎認識也有些日子了,之前她從沒出現在夢魘裡,
怎麽今天就突然出現了? 陳墨來不及深思,高空又降下一道隕石,裹挾雷霆之勢砸向陳墨。
“吳清穎,你快躲開啊。”
但她無動於衷,被隕石砸了個結結實實。她陶俑的身體瞬間就皸裂了。不僅如此,她的陶俑身體也被隕石攜帶的火星點燃。
陳墨想把她推開,但是靈魂體的雙手直接劃過了她的身體,直接劃空了。
“吳清穎,你快離開!”陳墨繼續呼喊。
但對方就是充耳不聞,像一個真正毫無意識的陶俑。
就在這時,天空又降隕石。這一次,隕石的威勢更勝之前。這一次,吳清穎的陶俑身體差點散架,整個身軀燃氣熊熊大火。
陳墨在一旁非常焦急,卻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麽!這時,又一道隕石降落,直接把她砸得粉碎。她的整具身體瞬間化成了一點一點的星星之火。
“啊~啊~啊~~~”陳墨除了痛苦地咆哮,好像什麽都做不了。
而後,又是一道道的隕石墜落,前前後後一共墜落了十次隕石,吳清穎硬抗了三道,陳墨硬抗了七道。隕石墜落的威勢一次比一次更強。每一次,陳墨都被砸得徘徊在寂滅的邊緣。
恍惚間,在陳墨徹底失去意識前,一道若有若無的淡淡的琥珀香氣在陳墨鼻尖縈繞。每一次都把陳墨從寂滅的邊緣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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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一起床,陳墨就請求郝鑫元幫忙去十五班看一下吳清穎的情況。昨天晚上她在夢魘裡灰飛煙滅了,這可不是好兆頭。
但是,郝鑫元拒絕了,非常傲嬌地拒絕了。理由很簡單,說陳墨不實誠,連請假理由都不願分享,不配做他郝某人的兄弟,更別想他幫忙了。
陳墨立刻沉聲道,“小六,你是知道我的為人的,人命關天的大事!你必須去。”
“既然是人命關天,為什麽你不自己去?!”郝鑫元發出靈魂拷問。
“我這不是剛被叫去教導主任辦公室嘛!我這不是為了避嫌嘛?!晚上,晚上我回來,一定把我的理由如實相告!騙你不是人!”陳墨連忙發重誓。
可能是由於請假理由很吸引人,也可能是因為陳墨鄭重的發誓了,郝鑫元最終同意了。他上早自習前就衝去了十五班,給陳墨帶回來的也是好消息———吳清穎安然無恙地在準備早自習。陳墨至此算是徹底地放心了。心裡直呼郝鑫元是好同志,完美的完成了任務。
但是,在他了解事情經過後,陳墨感到非常無語!甚至感覺非常丟人!
當天中午,陳墨就被吳清穎在自己教室門口攔住了。陳墨當場就崩潰,不是說好了暫時不能見面的嗎?
但吳清穎卻完全不在乎了,“我們都要被全校通報批評了,你還在乎這個?”
但陳墨可不能不在乎,畢竟自己已經答應了班主任。再說,蘇曉蓉估計又在哪個角落準備給我們拍照呢!
之後,兩人掩耳盜鈴似的來到了操場。
“你是找我有事嗎?”一到地方,吳清穎就迫不及待地發問,嘴角還笑盈盈的。
“其實沒什麽,就是想確認一下你有沒有正常去上課。”
“你關心我?”吳清穎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打住!打住!怎麽開了個這樣的話頭?陳墨立刻岔開了話頭。
“昨天班主任找我談心了,要我時刻牢記學業為重,不能把心思放在別的事情上。”
“哦~哦~哦~哼哼!!對了,那個是你同學吧?他可真有意思。哈哈……”
“怎麽了?”陳墨心中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跑到我們班,他又不認識我。他就跑到我們教室的講台上,然後大喊一聲,誰是吳清穎?他那一聲喊,聲音嘹亮,中氣十足,一下就把全教室的同學給震住了。然後,大家就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我隻好站起來表明身份。結果,你猜他說什麽來著……”
……
“他說,很好!很好!有個沒臉見人的人拜托我來看望你。他剛一說完,結果全教室哄堂大笑!哈哈……逗死了,你同學可真逗啊。”吳清穎笑得很開心,一直在那樂呵呵地傻笑。
陳墨可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出發之前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偷偷看一眼就好了。結果呢,被你搞得人盡皆知!郝鑫元, 你就是個棒槌!
之後陳墨主動提及了自己班主任陳靜淑的猜測。包括這事可能是蘇曉蓉設局,包括甄仕劍老師可能深度參與,包括那兩名人證有可能會堅持做偽證。最後,陳墨還向她說明了教導主任和自己班主任都在幫忙,但是也不要抱什麽希望,畢竟事情的回轉余地幾乎沒有。
吳清穎聽完後,大罵蘇曉蓉無恥下流,大罵甄仕劍真的很下賤。最後,她咬牙切齒地下了一個決心,
“我要報仇!我要把她們狠狠地踩在腳下!”
陳墨看她怒火衝天的樣子,頓時就有點慌了。
我跟你說這些可不是讓你去報仇的!我是希望你以後注意一點,防備蘇曉蓉和甄仕劍以及跟她們要好的人。別下次再著了她們的道!
我們不能把心思都放在報仇上,而忘了我們的主要任務還是學習!
我們可以平時多留個心眼,長期作戰。畢竟很多人都知道蘇曉蓉是真的早戀了。她們肯定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我們耐心收集證據,再找合適的時機給她們致命一擊!
但看你這架勢你這是準備全身心投入戰鬥嗎?這就太得不償失了。
陳墨把自己的想法和她說了,但她卻有些不以為然。
陳墨沒辦法了,隻好安慰她:
報仇這種事,能報仇最好,不能報仇也就那樣。
畢竟,學校只是一個小小的世界,出了學校才是更加廣闊的天地!
陳墨說完,只見吳清穎心不在焉地說著,好好好,知道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