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走啊。”在月蕭離開後,幻天離本來是想要直接離開的,但又被楚天鳴叫住了。
“看到藍語宗剛剛在令牌上發的消息了沒有,藍語宗懸賞齊玄宗沒有在宗門內,沒有被抓到的成員,獎勵看起來很豐厚,而且藍語宗已經確認沒有人趁機跑出藍語城,也就是說這些人就在藍語城的范圍內,找起來很容易的,我們要不試試。”
楚天鳴眼中閃著亮光,看樣子他的興致很高。
幻天離也打開令牌看了一眼,確實有這麽一條消息,就是剛剛發布的。
“齊玄宗修為高的修士都已經被抓住了,剩下那些修為最高的也不會高過你,要不試試。”也不知道楚天鳴是中了什麽邪,對拉著幻天離做事情就這麽感興趣。
“剛剛那個血湖你看到了吧,你猜齊玄宗做這麽見不得人的事會不會讓一些弟子不暴露身份偷偷做事,就像我們之前追蹤的那個中年人和機械師一樣,你在齊玄宗成員的名單上見過他們嗎?你猜齊玄宗手底下會不會還有修為更強的人藏在暗處?”幻天離就冷靜多了,並沒有因為這麽一條消息就興奮。
而且這件事藍語宗完全可以自己做吧,為什麽要請外援讓藍語城其他修士乾這件事,人手不夠還是別的什麽原因,如果是人手不夠為什麽會人手不夠?
“這,再強也不會強到超過元嬰境達到元神境吧,藍語星上的元神境修士都是凌玄親自統計的,不可能有遺漏。”楚天鳴似乎還有些不甘心,不想就這樣子算了。
“你就對這件事這麽感興趣?”幻天離看著楚天鳴他有些想不明白這家夥興致這麽就這麽高呢?
“那當然,萬科那家夥就在逃跑的名單裡,那家夥平時可沒少跟我作對,這麽好的報復機會我可不打算錯過。”說著楚天鳴還搓了搓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你的修為還比不上萬科吧。”幻天離毫不留情地潑了一盆冷水。
“所以我才要找你一起嘛。”楚天鳴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但依舊沒有放棄拉著幻天離一起搞事情的想法。
“你為什麽不去找自己的老師,你老師是一個元神境的前輩,不比我安全可靠多了?”
“就我老師那臭脾氣他會對這件事感興趣就怪了。”提到老師楚天鳴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不屑地撇了撇嘴。
“那你看我這樣像是會對這件事感興趣的人嗎?”瞧楚天鳴這反應幻天離也感覺有些意思,抱起胸看著楚天鳴反問道。
“你……”楚天鳴指著幻天離,支吾了一會兒,似乎很想恬不知恥地說一句像,但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哎呀,好吧,好吧,不過我可提醒你小心一點兒,萬科說不定會對你動手。”楚天鳴有些喪氣地說道。
幻天離笑了笑,剛想說:放心正常人也不會先找他的麻煩,正常人現在應該躲起來,就算要報復也是要優先報復月蕭這樣的罪魁禍首,哪會輪得到他。
但是這句話幻天離還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突然想到萬科這家夥好像確實不能算是正常人。
“我會小心的。”說完幻天離就要離開,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麽,幾乎是出自本能地啟動了透明化。
就在幻天離消失的下一瞬間,一隻手就在他剛剛站立的位置劃過,如果幻天離沒有透明化的話絕對會被這人抓住。
“嗯?”這隻手的主人發出了一道驚疑聲,完全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一幕,他的身體也跟著停頓了一下,幻天離也得以看到他的面貌。
幻天離不認識這個人,第一眼只能看出來這位的年齡很大,穿著灰色的衣服,看上去就像是半截入了土,隨時都要咽下最後一口氣。
但就在幻天離想要仔細看清楚的時候,那個人突然加速,改變了方向直接一把抓住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楚天鳴然後朝遠處跑去,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幻天離的視野裡。
“不妙啊!”幻天離先是愣了愣,然後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醫師聯盟副盟主的土地被抓走了那還得了。
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後幻天離轉身往月蕭的住處跑去,既然和醫師聯盟有關那就去找這位前盟主好了。
不過幻天離還沒有跑出去多遠就看到原本已經離開的月蕭又折返了回來,只見他皺著眉頭明顯是感覺到了什麽。
“月蕭前輩。”幻天離解除了透明化出現在了月蕭面前。
“怎麽回事,我為什麽感覺到了元神境級別的靈氣波動?”
“有人把楚天鳴抓走了。”
聽到楚天鳴被抓走月蕭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知道是什麽人嗎?”
“不知道,他速度太快,我沒有看清他的模樣,我感覺是齊玄宗的殘部,這個時候會冒險做這種事的只有他們。”
“我知道了。”月蕭深吸一口氣平複了自己的心情,“你跟我去一趟醫師聯盟的總部,這段時間你先不要離開我身邊,他們既然出人意料地選擇了對你們出手很有可能還會再來。”
“好。”月蕭自願但他的保鏢幻天離自然沒有意見,甚至他還求之不得。
醫師聯盟的總部還跟幻天離上次來的時候一樣,人來人往的,繁華而又寧靜,顯然這裡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月蕭拉著幻天離直接穿過大廳,穿過一排排的建築,直接走到了一個小屋前,然後非常粗暴地直接把門踹開了,同時不滿地大喊道:“梁譜,別管你那研究了,出事了!”
房子裡的那個淡藍色長髮夾雜著幾縷白發的半百老人明顯被嚇了一跳,瞪大了雙眼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口的月蕭和幻天離, 過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不滿地回過頭重新看上桌子上的一大堆儀器:
“哎呀,月老你幹嘛嗎?我這正研究得起勁呢!”說著那人就要繼續擺弄桌子上的儀器。
見對方那副模樣,月蕭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滿臉寫著無奈:“別研究了,你徒弟被人抓走了!”
“抓走了就……”梁譜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愣愣地看了面前的桌子一會後,猛地轉過頭再次看向月蕭:“你說啥?”
“你徒弟楚天鳴被人抓走了!”月蕭無奈地再重複了一遍。
“什麽!”梁譜猛地站了起來,“誰,誰這麽大膽,敢動我的徒弟!”
“誰不敢動你的徒弟,別人都是把自己徒弟保護得好好的,就你這家夥整天只顧著自己研究,也不知道多關心一下你徒弟,那些有心人不對你徒弟下手還對誰下手!”
於嵐剛升起來的怒火瞬間被月蕭地臭罵澆了下去,看著月蕭,說話都變得有些不自然:“我,我現在去救人!”
“你去哪裡救?那孩子現在被帶到哪裡去了都不知道,你去哪裡救!”梁譜腳還沒邁開就被月蕭喊住,“你現在去把於嵐叫過來,大家聚在一起先討論一下!”
“哦,哦!”梁譜慌亂地跑了出去,看上去居然還有些狼狽,這讓幻天離有些無語,怎麽感覺楚天鳴這老師也很不靠譜呢?
剛剛月蕭直接踹開門的時候幻天離也有一點兒被嚇到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月蕭這麽暴躁的一面,看樣子月蕭對這位梁譜不滿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