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按照要求把我們的方法放到他們指定的地方,並且明確要求進行計劃的時候必須看到天鳴,確定天鳴沒事,否則直接當他們也已經殺人滅口直接魚死網破!”走回屋的於嵐對月蕭三人說道。
“嗯,那我接下來就等他們的回復好了。”說完月蕭轉頭看向幻天離說道:“我們估計暫時是顧不上你了,剛剛我已經和寒琴說了一聲,你先去寒琴那裡住一段時間讓她保護你好了,等我們把麻煩解決了你就可以回自己住的地方了。”
“好。”幻天離自然沒有意見,果斷地聽從安排,畢竟這樣做對他沒有任何壞處,也是現在最好的選擇,總不能月蕭他們去對付未知敵人的時候還要帶上他這樣一個累贅吧。
“我先送你過去,他們把消息回過來估計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月蕭說著便領著幻天離離開,往一級居住區另外一個角落走去,看樣子寒琴的住處就在那裡。
月蕭把幻天離送到寒琴門前叫了寒琴一聲就離開了,在月蕭走後寒琴的聲音隨即在屋內響起:
“進來吧,門沒鎖。”
聽到聲音後幻天離便推開大門,寒琴的住所和月蕭很像,都很樸素,不同的是月蕭房子裡有很多植物,而寒琴房間裡有很多金屬鐵器和製造武器用的工作台,而寒琴本人此刻就坐在那個工作台前製造著武器,就像幻天離第一次見到她那時候一樣。
“寒琴前輩。”幻天離禮貌地問候了一句。
“左邊房間本來是一個倉庫,我清理了一下,你就先在那裡住上幾天好了。”寒琴的目光一直鎖定在手上,沒有看幻天離,仿佛在她眼裡沒有比製造武器更加重要的東西了。
“多謝前輩。”幻天離推開門看了一眼,這個臨時的房間很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張椅子,剩下的就是一些沒有搬走的東西,當然幻天離沒有那麽挑剔,畢竟只是一個臨時性的住所,湊活著能睡幾天就好了。
不過就在第三天,不怎麽愛說話的寒琴突然對房間裡的幻天離說道:“房間裡還有一些水和食物存放在裡面,你取一些出來,然後跟我外出一趟。”
“前輩是出什麽事了嗎?”
“藍語宗請我幫忙開采運走他們礦場的礦石,他們人手不夠。”寒琴解釋道。
“人手不夠?”幻天離感覺有些不對,“礦石一直都在那裡沒有必要急著開采吧,人手不夠往後推遲開采就是,為什麽要急著開采?”
“不知道。”寒琴非常乾脆的回了這三個字。
“那,為什麽還要帶上我?”
“藍語宗還請了月蕭他們,月蕭他們就是利用這個機會把抓走楚天鳴的人偽裝成他們的幫手一起帶出去,但是他們需要時間偽裝和協調會比我們遲一天出發,也就是說如果我按時走了就沒人保護你了。”
寒琴的解釋很合理,但幻天離還是有些疑惑:“為什麽前輩你不能遲一點走?”
“因為我是機械師,他們最需要的是我,藍語宗要求我準時到。”
“我在門外等你,收拾好就走。”寒琴的聲音總是那樣清清冷冷的,一副生人莫近的樣子。
見寒琴沒有再和自己繼續聊下去的興致幻天離也隻好作罷,聽話地開始從房間裡沒有挪走的東西當中收拾出一些食物。
不過就在幻天離收拾的時候,碰到了一本放在桌子上的書,讓那本書掉到了地上。
幻天離彎腰去撿那本書的時候突然愣住了。
掉落到地面上的時候那本書已經攤開,幻天離彎腰去撿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裡面的內容,那書上寫的東西讓幻天離感覺很熟悉。
出於好奇,幻天離撿起來後沒有馬上放回去,而是仔細翻看起來。
這本書封面上什麽都沒有,看不出來任何,幻天離便直接翻開第一頁,只是看了幾眼他的瞳孔就不自覺地緊縮了起來:“這是青河教的書籍,寒琴怎麽會有這個東西,青河教有關的東西基本都被銷毀了,只有青河教傳人的手上才有,墨希為什麽會有這個?”
幻天離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有沒有一種可能寒琴也是青河教的人。
想到這個,幻天離突然感覺很有趣,青河教的思想和藍語宗是完全相對的,青河教大概率不會喜歡青河教,藍語宗估計也很反感青河教,但藍語宗和寒琴關系密切,寒琴要是青河教的人那可就有意思了。
不過很快幻天離就冷靜下來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如果寒琴真的是青河教的人她會把青河教的書放在這麽顯眼的地方,讓我這麽容易找到嗎,可是如果不是寒琴怎麽會有這個東西?”
就在幻天離疑惑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在幻天離背後響起,瞬間讓他寒毛聳立:
“你有點兒慢。”
幻天離以最快的速度把書放到了桌子上,然後轉過身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門口的寒琴。
“多帶一點兒,我們會在外面多呆幾天。”寒琴說著便再次轉身離開。
幻天離也不知道寒琴有沒有注意到他看到那本書了,隻覺得心跳得厲害,生怕寒琴會殺他滅口。
“應該是沒有看到吧。”幻天離有些不敢確定,從記憶來看,他看書的時候是背對著門的, 寒琴應該是沒有看到,但是他卻又不敢確定,因為寒琴來得太突然了,就像是知道了他的小動作特意來看看一樣。
咽了口水,幻天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現在沒有什麽好辦法只能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拿上收拾好的東西出門。
寒琴就在門口,不過她現在正坐在一個飛行器裡面,這個飛行器看上去和幻天離做過的那個可以載人的飛行器很像,但寒琴這個比他的要精致多了。
“上來。”寒琴打開飛行器的入口讓幻天離進來。
雖然很忐忑,但幻天離還是硬著頭皮走了上去,如果寒琴要殺他的話他是跑不掉的,只能祈禱什麽事都不會發生。
寒琴似乎真的沒有看到,一路上寒琴就像平時一樣,一言不發,也沒有過多關注幻天離,就管自己駕駛飛行器。
“應該沒事吧。”雖然依舊擔心,但幻天離現在也只能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為擔心也沒有用。
“或許寒琴並不是青河教的人,只是她正好找到了這本書而已,墨希說過他們青河教的先輩把他們青河教的書籍藏到了很多的地方以備不時之需,或許寒琴只是碰巧找到了這麽一本,因為她並不是青河教的人,不知道青河教的書一般只有青河教的傳人才有,找到青河教的書基本上就已經可以認定身份,所以並沒有在意這個東西,才把這本書隨手放在一邊。”
這麽想似乎也很合理,幻天離現在也只能祈禱自己的這個猜測是對的,要是寒琴真的是青河教的弟子他們真的可能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