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楚的,你給我等著!”萬科咬著牙指著楚天鳴惡狠狠地喊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看得幻天離是一愣一愣的。
“什麽鬼?這家夥不是來找我的嗎?怎麽和楚天鳴吵了一頓之後就走了?”幻天離完全搞不清楚萬科的腦回路。
雪明倒是很平靜,似乎是經歷過這樣的事了。
楚天鳴看著萬科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了輕蔑以及不屑的冷笑:“蠢貨!”
然後楚天鳴轉過頭對幻天離微笑著說道:
“別管他,這家夥就這腦子,他和他的宗門不過是一個暴發戶罷了!”
“暴發戶?”
“對,就是暴發戶,幾百年前還沒有齊玄宗的影子呢,這個宗門的創始人齊玄本來也就只是一個沒有什麽天賦的普通修士,然後也不知道得了什麽機遇,幾年就到了元神境那時候我們還以為出現了一個天才呢,結果發現不過是一個靠外力強行把修為提到元神境的廢物罷了,他的修為注定只能止步於元神境,而且壽命也比正常的元神境修士要短。”
聽到這話幻天離的眉頭挑了挑:“什麽樣的機遇可以讓一個人直接突破到元神境?”
“不知道,反正齊玄得到奇遇之後就飄了,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這種自以為是還傳染到了齊玄宗其他弟子身上,讓整個齊玄宗都變成這樣,讓人討厭的要死!”
“齊玄宗應該不止齊玄一個元神境修士吧,不然成不了第二強勢力吧,他這樣一個暴發戶應該沒有什麽功法吧,齊玄是怎麽吸引其他元神境修士過來的?”
“當然就是他能成為元神境修士的秘密了,而且這家夥好像是有功法的,但肯定不是他自己創造出來的,估計就是遇到的奇遇的時候一起獲得的。”
看得出來楚天鳴對這個齊玄宗真的很不屑,要嫌棄就有多嫌棄:“齊玄那蠢貨也不想想,一群奔著寶物來的家夥怎麽可能對他忠心,說句不好聽的,隨便遇到點事另外幾個元神境修士就會開溜,他這個所謂的第二強勢力要多虛就有多虛,他還敢狂!”
“這麽奇怪的一個宗門藍語宗就沒有調查過?”幻天離疑惑地問道。
“我不知道,藍語宗的事我怎麽了解,說不定早就調查過只不過發現這齊玄宗根本不值得關注,所以就沒搭理。”
“哦,所以你怎麽又回來了?”幻天離見問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換了一個問題。
“我回去的時候發現老師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了,他讓別人替了我今天的工作,然後讓我過來,估計他是猜到了萬科回過來。”不知道為什麽楚天鳴的聲音突然弱了下去,似乎是在心虛什麽。
“恐怕不是猜到萬科會過來,而是想讓你過來跟我套近乎,然後正巧碰上了萬科吧。”
“嘿嘿。”被幻天離說中,楚天鳴有些尷尬地地摸了摸頭笑了笑。
“我們該回去了。”一直沒有說話的雪明終於開口了,他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但是他一說話楚天鳴瞬間不樂意了:
“喂,冰塊臉,你用不著這麽嫌棄我吧,上次可也是我幫你趕走萬科的!”
“冰塊臉?”幻天離注意到了這個有意思的稱呼,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雪明,忍不住笑了一下,“不錯,這稱呼挺合適的。”
雪明白了幻天離一眼,似乎是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了,直接往自己住的地方走。
“嘿,這家夥!”楚天鳴叉起腰皺著眉頭看著雪明,看得出來他很不滿。
“這家夥就這樣。”幻天離和雪明相處也很久了,自然知道雪明的性子,這家夥本來就是很不喜歡見人不喜歡跟人聊天,萬科早就把這家夥的耐心鬧沒了,就算楚天鳴沒有那麽讓人討厭他也呆不住了。
“算了算了,不跟這個冷冰冰的家夥計較。”楚天鳴擺了擺手,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樣。
“你以後小心一點兒齊玄宗,那些人脾氣怎麽樣你回去問問那個冰塊臉就知道了,冰塊臉上次和你一樣沒說什麽就被齊玄宗記下了,每次遇到齊玄宗都會有麻煩,要不是一級居住區不允許動手齊玄宗估計會直接下手。”
“嗯,我知道了。”
“諾,這個給你,以後你拿著這個來我們醫師聯盟還有我們聯盟名下的醫療室就可以免費取藥看病。”楚天鳴說著拿出了一個玉石,玉石上刻著獨特的花紋,應該是某種標識。
“謝謝。”幻天離沒有拒絕,他知道楚天鳴是代表醫師聯盟來示好,反正這件事對他也沒有什麽壞處,東西不要白不要。
“對了,你知道一級居住區藍語宗現在是派誰在管理嗎?”幻天離毫無征兆地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固辭和雲觀兩位師徒,一個元神境修士一個元嬰境修士。”雖然不知道幻天離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但楚天鳴還是如實回答了。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楚天鳴也沒有多廢話什麽,很快就離開了,不過回到雪明住處的幻天離一進門就聽到了雪明的聲音:
“你對那個齊玄宗很感興趣,是嗎?”
“是很感興趣。”幻天離略微有些意外他什麽都沒有說雪明居然直接看出來了。
“我建議你現在最好不要想那麽多,就你現在的修為過去調查那麽多不亞於送死。”
“誰跟你說要了解齊玄宗一定要親自去調查,你猜藍語宗是了解過齊玄宗的概率大還是沒了解過的概率大?”
“你要去哪找願意搭理你的藍語宗修士?”雪明明白了幻天離的想法,知道他想去找藍語宗問,毫不客氣地潑了一盆冷水。
“我剛剛問了楚天鳴,一級居住區現在負責管理的人當中就有雲觀。”
“雲觀?”聽到這個名字雪明明白了,“真巧啊。”
雖然幻天離和雪明跟雲觀沒有那麽熟,但是問一些問題應該是可以的,當然雲觀不一定會說,但總要問問才知道。
“天就要黑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幻天離說了一聲就告別了。
其實幻天離並沒有那麽想找雲觀,他想和藍語宗保持距離,因為他總感覺藍語宗在算計自己。
但是這次自己連續兩次找月蕭他讓意識到,月蕭也好藍語宗也好,雖然這些人沒有特意找自己的意思,但也暫時不會傷害他,甚至對他還很友好,既然如此為什麽不能自己主動去找他們呢?何必因為心中的警惕和懷疑影響自己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