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個城市外都有一個巨大的能量罩,這個能量罩周圍布滿了體育場一樣的看台座椅,而能量罩內部是一個完全由金屬構成的世界,這個世界裡面什麽都沒有,唯一的特點就是大,非常大,遠遠比外面看起來大。
從外面看這個能量罩最多只有五百米直徑,但是世界上內部的空間絕對是以千米為單位計算的,一眼看過去居然看不到這個空間的邊界。
這顯然是某種空間手段,就像儲物器一樣將一個比較大的空間放到一個較小的物體或者空間裡面,要做到這種事至少需要太宇境的修為。
能讓太宇境修士出手打造地方自然不會簡單。
因為小世界的規定所有修士都不能在小世界內動手,一旦被發現,輕則被囚禁,重則逐出小世界,甚至被直接處死,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維護穩定,不僅僅只是空間上的,還有秩序上的,小世界裡的人本就是紀峰星文明延續的火種,穩定秩序,讓盡可能多的人活下去就顯得尤為重要,雖然暗地裡的一些小動作很難被發現,但至少能避免絕大多數的爭鬥和死傷。
不過長期不動手,顯然會讓小世界裡的修士失去實戰能力,削弱這個星球火種的力量,為了讓小世界裡的修士獲得實戰的機會,小世界裡的太宇境修士聯起手來在每個城市外都修建了這樣一個護罩,其實就是一個比武場,讓小世界裡的修士能夠互相切磋,而且為了鼓勵切磋讓小世界裡的人增強實戰力量,參與比武還能獲得不少的獎勵。
當然這只能允許太宇境以下的修士切磋,畢竟戰鬥的能量衝擊達到太宇境的話是有可能毀掉這個空間的。
因為護罩內的空間足夠大,一般可以分割成好幾塊,讓好幾組修士同時在空間內對戰,不過分神境級別的對戰一次就只能允許一組進行,畢竟這個修為的修士破壞力已經強到一定程度,比武場裡的空間已經無法允許多組同時進行了。
不過分神境的對決本來就是,一來是分神境修士本來就少,二來一個城市裡鎮守的修士修為最高的也只有分神境,其他境界的對決還有至少高出一個境界的修士在外面守著防止出現意外,分神境的對決可就找不出更高一級的修士來的,對於參與對決的分神境修士來說他們只能依靠僅有的防護手段和對決雙方的克制保護自己的生命,也就是說分神境修士出事的概率遠比其他境界的對決要高,參與的人自然就更少了。
當然比武場裡的保護裝置還是更給力的,分神境對決絕對多數時候也是不會出事的。
此時在一個場地外的一個更衣室中,一個紅發青年正在裡面換衣服,他要換上的是一套非常樸素的戰甲。
在青年身後還跟著一個白發老人,那老人看著正在更衣的青年滿臉寫著擔憂:
“少主,等會兒上場你可要小心一點兒,這防護戰衣雖然能在你受到致命傷害的時候及時幫你送出來,但是這戰衣要是出意外的話就麻煩了。”
“好了我知道了,再說了分神級中期的戰鬥我都參與多少次了,哪次出過意外?”那紅發青年明顯有些不耐煩。
比武場每個境界的戰鬥都分為初期、前期、中期、後期、巔峰五個級別,就是通過每個參與者具體修為境界細分的,因為即使是同一境界修為上的差距也會非常大,這樣細分後可以盡量讓絕對雙方的修為接近,這樣就可以避免出現因為修為差距太大而直接一面倒的情況,增加對決的觀賞性,
而且勢均力敵的戰鬥對參與雙方的好處也遠大於一面倒的戰鬥。 “哎呀,少主不就是參與對決嗎,幹嘛要跑這麽遠的地方來?”
“你以為我願意啊,主城那邊的人都認得我一個個的都不敢跟我打,我只能跑遠的地方來。”青年沒好氣地白了老人一眼,“還有在外面不要叫我少主,叫我的名字,陸成山,要是讓這裡的人也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又得換地方。”
“是,少……”老人話說到一半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突然頓住了,然後小心翼翼地對青年說道,“少主,叫您的名字好像也很容易被認出來。”
青年愣了一下,似乎是覺得很有道理,便改了口:“那就叫我少爺,還有我這次的對手是誰?”
“好的少爺,我剛剛去看了一下,你這次的對手好像也是一個從另外一個城市來的,名字叫昊西,因為是從另外一個城市來的,所以沒來得及收集更多信息,只能查到他的一些基本信息。”
“也是另外一個城市來的?”陸成山有些意外,但也只是有些意外沒有想那麽多,“算了不重要。”
此時的陸成山已經換好了衣服,戴上頭盔之後走出了更衣室,徑直朝比武空間的入口走去,那個老者則直接走向了看台。
看台上的人並不多,雖然分神境的戰鬥很罕見,但是對於分神境以下的修士來說,分神境交手的速度實在太快,根本看不清,因此就算是來看了也大概率是什麽也看不清楚, 什麽也看不到,其他境界的對決也是如此,觀眾能觀賞的只有同境界和畢竟修為低的境界修士之間的對決,再加上不是每個人隨時隨地都有時間,因此看台上就幾個人,都是分神境的修士。
陸成山發現自己的對手好像已經等自己很久了,因為都戴著頭盔,而且這個頭盔是連臉一起遮擋保護起來的,因此陸成山只能看到對方黑色的頭髮和大致的體型,別的什麽都看不出來。
當然陸成山也不在意這些,反正他和對方大概率只會見到這麽一次,離開賽場後便是路人,沒必要額外關注什麽。
“久等了,直接開始吧!”陸成山也不廢話,聲音落下的一瞬間就將自己的靈氣鋪開搶佔空間。
陸成山的對手也就是昊西也立刻有了動作,同樣將自己的靈氣鋪開搶佔空間,不過讓陸成山有些驚奇的是這人的靈氣居然是黑白兩色的,這倒是很少見。
陸成山也沒有多想什麽,少見又不代表強大,不過在兩股靈氣碰撞到一起的瞬間,陸成山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在兩股靈氣接觸的地方,他感覺到好像有兩股力量作用在了他的靈氣上,一種是淨化,他的一部分靈氣仿佛直接被溶解消散了,另一種是吞噬,他的靈氣就像是被對方搶走了一樣。
“這家夥有點意思,這樣一來單是維持空間我需要消耗的靈氣量就遠大於對方,上來就讓我陷入劣勢?”陸成山也沒想到自己跑出來第一天就遇到了這種有意思的對手,以前他在主城都沒有見到過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