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天離看著面前這個無比熟悉,但是一點兒也不想見到的人,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
此時的他已經走進了事務所,來到了報名的地方,而接待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竹溪。
“沒想到是你啊。”
“負責這裡的師兄臨時有點事,我來替他一下。”竹溪微笑著看著幻天離說道。
“臨時有事,還是決定有事?”幻天離對竹溪也不客氣,他這話的意思就是在說:你們是知道我要來,所以替換掉原來的在這裡的負責的人,讓你來吧。
竹溪笑了笑:“這不重要。”
“既然不重要那麽為什麽一定要讓你來接待我,讓藍語宗其他人來不一樣嗎?”幻天離也不管竹溪同不同意,直接就在竹溪對面坐了下去。
“這不是怕你遇到不熟悉的人張不開嘴嘛。”並沒有在意幻天離的態度,只是非常平靜地說道。
“真是謝謝啊!”幻天離毫不領情,因為竹溪雖然對他很好,但是就是不告訴他他們想要幹什麽。
“也謝謝你沒有忘記承諾。”就像以前一樣,不管幻天離是什麽態度,竹溪都不生氣,只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但是他這樣的微笑無法讓幻天離有任何好感,相反,現在幻天離看到這樣的笑臉就莫名有一種打人的衝動。
“炎鬱和徐曉是不是你們安排的?”幻天離強忍下對竹溪的不爽,繼續向竹溪問道。
“怎麽說呢,我們本來以為你會對炎鬱感興趣的,但是現在看來你似乎更對徐曉感興趣,這可真是有意思啊,你明明明不認識啊。”竹溪饒有興致地看著幻天離說道,他這話算是承認了炎鬱、徐曉和幻天離的相遇是藍語宗安排的。
但是竹溪這段話似乎並沒有讓幻天離滿意,甚至幻天離的嘴角還抽搐了一下:“你們知道的可真清楚啊!”
竹溪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知道幻天離這話是什麽意思,就是在說他們又跟蹤觀察他嘛。
看著連反駁都不反駁的竹溪,那種不爽的感覺又湧上了幻天離的心頭,沒人喜歡被偷窺,被跟蹤,幻天離也是。
不過這次竹溪沒給幻天離抱怨的機會,主動把藍語學院的身份令牌給了幻天離:“這是藍語學院的身份令牌,拿好。”
“嗯,不用測試什麽的嗎?”接過令牌的幻天離下意識地問道。
“你還需要測試什麽嗎?”竹溪再次笑了笑,但是他這一句話又讓幻天離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也是,你們對我早就了如指掌了,哪還需要測試。”
幻天離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滿,竹溪是怎麽了解他的?還不是通過藍語宗對他的調查跟蹤嘛。
大概是不想再看到竹溪那張臉,幻天離便把目光放到了手中的令牌上。
這個令牌是由金屬製成的,其中一面刻著藍語學院已經他的名字,另一面什麽都沒有,而且看起來非常光滑,就像是鏡子一樣。
“這個令牌是由特殊的金屬製成的,非常堅固,元嬰境以下的修士絕對毀不掉這個東西,至於元嬰境以上的修士你遇到的概率不大,而且等你差不多到那個境界之後也就不需要這個了。”
“以後任務會通過這個令牌發放,一些資料也可以通過這個令牌查看,不過現在這個令牌暫時不能用,相關功能還沒有開啟,不過也快了。”
“什麽意思,什麽叫做相關功能還沒有開啟,不過也快了?”竹溪最後一句話引起了幻天離的興趣,
讓幻天離重新把目光移向了他。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竹溪微笑著賣起了關子。
不過竹溪賣關子的行為明顯讓幻天離很不滿,毫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對了,為了保證任務能夠起到鍛煉學員的作用,藍語宗是不會給學員提供任何的特殊保護,學員死亡藍語宗也不會負責,如果你覺得任務危險,而且獎勵不足以吸引你去冒險的話你可以在任務發布二十四個小時內拒絕,不在規定時間內拒絕一般默認接受,接受任務後不執行受到的懲罰會比任務失敗嚴重很多。”
“我知道了。”幻天離冷冷地回了這麽一句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不過幻天離在離開事務所後沒走出多遠就又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徐曉和炎鬱居然沒有離開,而且看他們那樣似乎是在等自己。
看到他出來徐曉明顯變得興奮了很多:“幻兄你這速度可比我快多了。”
“你們有事嗎?”雖然幻天離心底很想和徐曉接近,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但是他知道現在最好不要表現得那麽著急,不要表現出任何目的性,反過來讓徐曉接近他效果最好。
所以他這句話說的很淡漠,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他並不想和徐曉兩人接近,甚至想要和他們保持距離。
“這不是想好好報答一下嘛?”似乎是感覺到了幻天離聲音中那疏遠的味道,徐曉看起來收斂了很多。
“報答,你要怎麽報答?”幻天離似乎是來了興趣,抱著胸向徐曉問道。
“這個,我……”但是這個問題好像把徐曉難住了,只見他撓著頭,想了半天就是說不出話來。
見徐曉一時半會兒說不出來話,幻天離便把目光轉向了一邊的炎鬱。
炎鬱看起來比徐曉淡定多了,只是平靜地看著幻天離,什麽都不說,好像一點兒也不在乎周圍發生的一切。
“這個家夥可真是有意思,明明已經猜出來了我在試圖接近徐曉,明明一開始很抗拒,現在卻又不說話不阻止了,這可真是有意思,是因為他現在知道救徐曉的人是我了嗎?但是知道了又怎麽樣,是我不是我又有什麽區別呢?這家夥總不會以為我是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發善心救的徐曉吧,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關系,還是說這個家夥也有什麽目的?”
幻天離搞不清楚炎鬱現在想要幹什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哎呀,實在不行就去吃個飯嘛,我請客,再說你兩不是認識嗎?敘敘舊不也是挺好的嗎?”大概是想不出該說什麽了,徐曉憋了半天最後也隻憋出這麽一句。
“敘敘舊……”這下輪到幻天離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和炎鬱可真沒什麽好敘的,他們之間可是連朋友都不算。
“炎鬱這是還沒有告訴這家夥我和他過去的關系嗎?”幻天離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炎鬱, 只見炎鬱的嘴角也輕微的抽搐了一下,似乎也感到了一些尷尬,看他這樣還真是沒有告訴徐曉他們過去的關系怎麽了。
“還是先不必了。”幻天離沒有說穿自己和炎鬱過去的關系怎麽了,只是隨意說了以一句,畢竟他現在是要接近徐曉的,總不能真的說拉遠關系的話吧,要是把戲演成真的豈不是很尷尬。
“再說了在這裡你怎麽請吃飯啊,在藍語城貨幣是沒有用的,這裡頭也沒有餐館啥的。”
“哦,對哦,我把這個忘了。”也許是因為尷尬,徐曉撓頭的速度明顯加快了,而且因為尷尬,徐曉明顯還多了幾分惱怒,“藍語宗也真是啊,幹啥要取消貨幣,幹啥都要統一分配,搞得做什麽都不自在!”
幻天離看著徐曉笑了笑沒有說話,他能理解徐曉,因為他現在也是一樣的感覺,手裡的錢毫無用處,沒有通過貨幣自由消費的地方,那感覺著實是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在他剛剛從東大洲那裡拿了上億元來的情況下。
正常有這些錢在手幻天離可以買很多自己想要或者需要的東西,但是現在不行了,買不了了,沒地方買了,想要的別的東西只能通過完成一級居住區或者藍語宗的修士發布的懸賞任務來實現。
當然也不是沒有好處,好處就是吃的穿的,以及其他一些必要的生活物品,統一分配,人人有份,所有的修士都可以安心修煉。
至於這些東西哪裡來的,當然是三級居住區的修士生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