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金和銀梟跑了但是幻天離一點兒追的意思都沒有,因為他現在很難受,一直捂著自己的胸口,臉色蒼白如紙。
“喂,你沒事吧!”莫城跑到幻天離身邊問道,不過問完他突然有點兒搞不懂自己這是在幹什麽了,自己為什麽要關心這個家夥啊,這混蛋給他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啊!
幻天離沒有說話,而是緊緊捂著胸口,然後低下頭,接著猛地噴出了一口血,看得莫城和林皓是心驚肉跳的,這個家夥該不會真的有事吧。
“咳!”噴出一口血後幻天離又咳出了一聲,不過吐出血以後看起來他的臉色好了一些,呼吸雖然很急促,但是非常有力。
“我沒事。”幻天離擦掉了嘴邊的血跡,緩緩站起身來,“這次真的是太大意了!如果沒有人幫我我這次真的就死定了。”
不過幻天離心裡也泛起了一個疑惑,是誰在幫他?
突然幻天離感覺到了什麽,轉頭看向某個方向,只見在幾百米外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那是竹溪。
“怎麽是他?”幻天離的眉頭皺了起來,直覺告訴他,竹溪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救他的人,但是藍語宗不是想要殺他嗎?為什麽竹溪身為藍語宗的弟子要救他?
還有杜晨呢?
幻天離轉頭去找杜晨的身影,但是卻什麽也沒有發現,杜晨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
“很疼吧。”竹溪的聲音幽幽傳來,幻天離回過頭看向竹溪,卻驚訝地發現竹溪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他面前兩米遠的地方了,嚇得莫城和林皓不自覺地往後退。
幻天離到沒有多大的反應,他很清楚,如果那個救他的人是竹溪的話那竹溪的實力絕對已經到來可以碾壓他的地步,如果竹溪要殺他的話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要殺他的話也不會這麽婆婆媽媽的。
“剛剛是你救的我?”幻天離看著竹溪試探著問道。
“你這對恩人的態度好像不是特別好啊!”竹溪微笑著看著幻天離,他這麽說無疑是間接承認了,而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片竹葉,一片看起來平平無奇,只是發著微光的竹葉。
看到這竹葉幻天離也徹底確信了,但是心底的疑惑也隨之湧了上來:
“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們到底是想要幹什麽,先是發布了我的通緝令,現在又來救我?”
“通緝令?”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三個字竹溪笑了,“我之前看你還挺聰明的,怎麽現在和錢金一樣蠢了,通緝令發布了嗎?你有在其他地方看到通緝令嗎?”
竹溪的話讓幻天離愣了愣,仔細想想還真沒有,按理來說通緝令這種東西應該會在短時間內到處通告才是,對他出手的計劃肯定至少是在昨天就定好了,這通緝令應該在昨天就有了才是,一天的時間早就夠通緝令貼滿整個城區了,但是他就是沒有看到城區裡頭哪裡有這種東西。
可問題在於,讓他來這裡,配合錢金對他出手計劃的可是易宵,可也是藍語宗的人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說這一切都是藍語宗故意安排的,那藍語宗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這麽做對他們到底有什麽好處?
幻天離瞬間感覺到了頭疼,因為他實在是想不通藍語宗到底要幹什麽。
就在幻天離頭疼的時候竹溪再一次開口了:“錢金這一次估計是再也不敢回到一號城區了,以後一號城區的所有產業就都是你的了。”
“這算什麽?討好我?”幻天離更加迷糊了,
看著竹溪很想從他的臉上找到答案,但是竹溪的臉上只有微笑,別的什麽也看不出來,而竹溪下一句話也讓幻天離更加迷糊了: “不過那個銀梟好像是冥水宗的弟子。”
冥水宗是什麽來頭幻天離很清楚,它是除了藍語宗之外藍語星上最強的三個宗門之一,銀梟居然會是冥水宗的人,這要是讓他回去了,讓他幫了救兵他可就麻煩了。
“等等!”幻天離突然想到了什麽,如果冥水宗要殺他的話,那他要麽逃命,要麽求救,求救的話他能向誰求救?誰最能救他?除了藍語宗還能有誰?這毫無疑問是在變相地威脅他加入藍語宗。
一號城區的全部產業這是給他的好處,威逼加利誘,這就是想要他加入藍語宗啊!
“原來如此啊!”幻天離釋然了,但是竹溪下一句話讓他再次愣住了:
“不過銀梟殺人修煉的方式傳出去以後冥水宗估計會把他逐出宗門,畢竟那三個勢力可是比藍語宗還要愛惜形象啊!”
“什麽鬼?”幻天離有點兒懵了,他原本以為銀梟的事竹溪是打算用來威逼他的,但是現在銀梟要被逐出宗門了,威脅大大減小,如果竹溪是要威逼的話為什麽要告訴他這個?
還有什麽叫那三個勢力比藍語宗還要愛惜形象?感覺這話好像有深意,而且他說的三個勢力是哪三個勢力?就是除了藍語宗外最強的三個勢力?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幻天離的表情看起來很沉重,他實在是搞不懂竹溪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一個月後我會在藍語宗主城區主持一場聽證會,我希望你去參加,有些事你自己觀察,自己看會比我和你說好,希望你能自己看明白,不會讓我失望!”
竹溪說著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封信,遞給幻天離:“把這封信給月蕭前輩,他會帶你去參加聽證會,這封信你自己也可以看,一個月後我希望能看到你。”
竹溪幾乎是把信強塞到幻天離手裡的,根本就沒考慮幻天離的意見,塞完了信他就不見了蹤影,隻留下發愣的幻天離三人。
此時的杜晨已經遠離了幻天離他們,他的表情看起來很沉靜,似乎不是很開心。
“你不打算回去嗎?”竹溪的聲音突然響,他的身影隨即出現在了杜晨的身後。
聽到竹溪的話杜晨翻了一個白眼:“拜托,我就是呆得太悶了才跑出來的!”
“你在外面到處亂走,宗主會很擔心你的。”
“有什麽好擔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就只是出來透透氣!”杜晨似乎是有些不耐煩。
“沒什麽好擔心的?”竹溪的眉頭挑了挑,表情似乎變得有些揶揄,“話說幾天前是誰被那個叫羽舒的嚇得跑路來著?”
竹溪的話剛說完杜晨的腳步就停了下來,緩緩轉過頭看向竹溪,有些僵硬地說道:“你,你怎知道的?”
這次輪到竹溪翻杜晨的白眼了:“你從來就沒讓人省心過!”
“你難不成跟蹤我?”杜晨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不好看。
“不是我跟蹤你,而且你覺得你真的有能力瞞著宗主偷偷離開?”竹溪抱著胸看著杜晨,臉上寫滿了揶揄,“我們回去吧。”
“不要,回去多沒意思,宗主也真是,每天除了讓我們修煉還是修煉,也不知道讓我們休息休息,呆在宗門裡早晚會累死!”聽得出來杜晨似乎很不滿。
但是讓杜晨以外的卻是竹溪居然沒有再勸他,而是反過來說了一句:“你不想回去也可以啊,要不你就幫忙盯著幻天離,他要是不願意去聽證會的話你想辦法引導一下,我需要去準備聽證會沒時間。”
“為什麽這次要辦這麽一個聽證會啊,以前有什麽政策不是直接執行嗎?”杜晨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反問了一句。
但是竹溪也沒有回答他:“想知道去問宗主啊,問我我怎麽知道?”
杜晨又翻了一個白眼,在心底默默來了一句:“還是想要我回去,門都沒有!”
然後才開口道:“好吧,我去盯著幻天離。”
聽到杜晨的選擇,竹溪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