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後,隨著當時的清河國衰落,情況發生了變化,原青河教的傳人開始了對篡改的青河教的攻擊,開始了青河教的撥亂反正。”
“這次青河教受到的打擊非常之大,原本濟世救民的青河教差點兒就淪為了為統治者服務的工具,但青河教也不是沒有在這百年的混亂中得到好處,原有的青河教幾乎沒有治國的理論,而現在有了,那些篡改青河教的統治者為了方便直接在青河教的基礎上添加了一些治國的思想,篡改的青河教給了元青河教很多的靈感以及經驗思路,雖然很多都因為不符合原青河教教義被剔除,但留下的給了青河教的發展以及完善很大的幫助。”
“第二代青河國覆滅以後,又是長達幾十年的戰亂,和上次一樣,這次的青河教再一次被埋沒,但在這幾十年裡撥亂反正後的青河教一直在發展完善,最大的變化就是治國理論的完善,並且全新的青河教雖然沒有得到那些梟雄的認可,但是重新在百姓當中傳播了開來,青河教的支持者開始迅速增長。”
“於是青河教開始了新一次的對統治地位的衝鋒。”
“但遺憾的是這次的各路梟雄都吸取了過去的教訓,在青河教組織起足夠的力量前就重創了青河教,這一次的反抗失敗了。”
“又過了許多年,戰亂結束了,獲勝的人重新統一了東大洲,而這個統治者一開始就直接清剿青河教,雖然他知道青河教的支持者很多,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實力可以毀掉這個可以動搖統治的政教。”
“可惜,這位勝利者賭輸了,他的行動遭到了強力的反對,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那些戰敗的殘黨又重新組織了起來,就利用青河教的名頭髮動了攻勢,結果就是新的統治維持了不到兩年就崩潰了。”
“消滅原有的勝利者後戰爭就又開始了,原先齊心協力的各路人開始了相互混戰,開始了斷斷續續總共長達百年的戰爭。”
“百年之後戰爭結束了,但東大洲並沒有重新統一,而是分裂成了幾個大的國家,它們也不過是因為吃不消,無力再繼續戰爭了才停戰。”
“但不論是哪個國家對青河教都是極力反對的,這一次青河教的傳人們都學聰明了,他們沒有選擇強攻的方式,而是選擇了溫和的滲透。”
“他們集中力量滲透了一個國家,潛移默化地改變這個國家的管理層,先是通過這個國家選拔人才的機制進入高層,然後更多地和管理層接觸,能說服說動的就說動,說不動的就想辦法將他拉下去換成自己的人上來,同時繼續利用已經取得的職位的便利讓更多的青河教的人上來。”
“在分裂和平百年後,這個國家發生了一次政變,一個看起來普通的宮廷政變,而實際上意義非凡的政變,這次政變幾乎沒有流血,因為這個國家已經被青河教滲透乾淨了,剩下的就只有皇族以及他們堅定的支持者這些無法滲透的存在了。”
“政變很快結束,很快穩定下來,也沒有引起其他國家的太多注意,因為這政變結束得太快,太溫和,他們撈不到什麽好處,也就沒有搭理,但是也正因為他們的不搭理讓青河教有了徹底成功的機會。”
“表面上看這個國家還是普通的國家,但是實際上這個國家已經被青河教在暗地裡控制了,這次青河教不再是以前的青河教了,他們有了自己的治國理論,並開始付諸實踐,悄悄地進行改革,並在改革實踐中不斷糾錯完善。
” “在潛移默化改變這個已經被控制的國家的同時,青河教開始了對其他國家的滲透。”
“可惜這次滲透出了問題,在新的階段開始後的二十年,某個國家的青河教地下的行動被發現了,準確地來說青河教的失誤行動被大規模連續發現了,畢竟潛伏本來就是一件危險的事,偶爾就被發現那麽一兩個實在是太正常了,包括是在滲透最初那個國家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只不過這次失誤有點兒大,一下暴露的人太多了,那個國家的統治者覺得事情可能有些嚴重,於是那個國家直接開始大規模狠厲的清洗。”
“可不清洗不知道一清洗嚇一跳,這個國家也已經在不知不自覺間滲透了一大片的國家的管理層,統治者發動清洗那些青河教的弟子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立刻利用自己已經掌控的力量開始反擊,結果就是清洗不但沒有清洗掉反而還逐漸失控。”
“這情況嚇壞了其他國家,他們也開始了審查,青河教也就在這個時候做出了決定,冒險一試,不然在其他國家潛伏的弟子可能扛不住清洗,於是那個已經被控制的國家直接修改國名為青河,向各國開戰。”
“那個最先發現問題並陷入混亂的國家早已無力應對這種局面,迅速地淪陷了,其他國家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些個國家都已經被滲透得很厲害了,像什麽重要戰役發生的時候,一整支軍隊的將領直接反水,謀士獻策的時候故意往坑裡帶,關鍵時刻士兵摸魚掉鏈子的事情屢見不鮮,統治者派兵用人就像賭博一樣,不得不賭自己現在相信的人是不是臥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人,偏偏又在戰爭時根本無力開展清洗,結果幾個國家面對青河國完全不堪一擊。”
“聰明的都已經知道大勢已去,主動跑路離開了,不信邪的結果自然就很慘了。”
“不到一年的時間,青河國重新統一了東大洲,並進行了大規模的改革。”
“至此東大洲進入了一段長達三百年的和平時期,百姓生活富足,人口迅速增長,按照這個趨勢下去這個青河國可以穩定地運行存在下去,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三百年的和平後,青河國內突然出現了一個超凡境的修士,原來經過數萬年的恢復,藍語星已經慢慢可以開始重新容納修士修煉了,而且是很早就已經可以了,不過是在這個時候才有一個人正好得到了一本史前時代遺留的功法並在好奇心的趨勢下開始修煉,而且正好有可以修煉的天賦。”
“這個人的出現給當時的人們帶來的影響太大了,那時候修士已經消失很久了,人們早就以及忘記了修士的厲害,而這次他們再一次感受到了。”
“就拿士兵穿的鎧甲來說,一般的武器根本就無法破開鎧甲,普通的箭也不行,只能是對著鎧甲之間的空隙下手,面對身披鎧甲的士兵,普通人基本上就是被屠殺或者逃跑的命,難以直接反抗,而這個人他卻能直接用蠻力,用自己的手直接破開鎧甲,這種反常識的事對當時的人們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軍隊都很難對付他,他不管是做什麽那時候的人都很難有能力阻攔。”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好奇,探究相關的事,與修士相關的一切都慢慢開始傳開,這直接衝擊的是當時人們的世界觀,間接影響最深的是當時人們的價值觀。”
“成為了修士有了力量就可以過上無憂無慮,幾乎無人可以約束,無人敢欺負的生活,這對個人來說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這不光衝擊了普通人還衝擊了當時執政的青河教成員,因為他們發現這樣子強大的修士似乎更能促進帶領社會發展。”
“那個時候利己主義,精英主義的論調開始瘋狂地衝擊青河教的普世價值觀,包括青河教內部也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動搖,尤其是修士越來越多以後。”
(這裡簡單說一下我自己犯的錯誤,我這本小說開始的時候對鎧甲也有誤解,因為那時候我還不知道相關的知識,雖然這是玄幻小說沒必要死摳那麽多,但我覺得我還是簡單科普一下好了。
古代士兵穿的鎧甲絕對不是脆皮,不然穿那麽笨重的玩樣幹什麽,在古代用普通刀劍直接破開士兵鎧甲對人們的衝擊力估計和在現代看到有人徒手接子彈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