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在這裡做什麽呢?”就在於恆和何蕭在盯著幻天離的時候,一道聲音從他們的背後幽幽傳來,而這道聲音更是直接讓他們們脊背發涼。
何蕭和於恆猛地回過頭看到了站在他們背後微笑著看著他們的月蕭。
看著月蕭臉上的微笑,何蕭和於恆打了一個寒顫,他們雖然不知道,沒有聽到幻天離說的,他是月蕭帶來的,但是也能猜到月蕭來這裡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他們的宗門和月蕭的關系不好,他們怎麽會不知道?
“月蕭前輩。”何蕭和於恆有些僵硬地轉過身,向月蕭行了一個禮,雖然他們背後的宗門和月蕭關系不怎麽樣,但是畢竟是前輩,而且修為比他們高了不知道多少,不管是不是真心,這個禮都是要給的,不然月蕭一個不開心把他們宰了怎麽辦?
“你們回答我的問題,你們來這裡是做什麽?”月蕭的聲音很平靜,至少聽不出來生氣的意思,但是何蕭和於恆,也感覺不到絲毫的溫度,而且月蕭只是站在那裡他們就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他們的身上,那種感覺就像他們隨時都有可能被碾碎一樣。
“我們,是來代表宗門參加沐黎前輩的生日宴的。”何蕭和於恆反應也快,立刻想出了回答的方式。
“哦?那你們就是用這種方式來宣告自己到來的?”說著月蕭用手指向那大戰之後城市的廢墟,“你們是真不知道生日宴就在這附近進行?在這裡搞這麽大破壞,你們怕不是來砸場子的吧!”
這次月蕭的聲音中明顯帶上了幾分怒意,直接讓何蕭和於恆的身體緊繃了起來。
“抱歉月蕭前輩,我們遇到了,遇到了一些事,沒忍住,然後打了一架,真的抱歉,我們不是故意的!”
何蕭立刻低下頭向月蕭認錯,他沒有直接說幻天離,因為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保命,而不是對付幻天離,如果強調幻天離,那這個和藍語宗親近的家夥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態度呢!
“抱歉月蕭前輩,我們知道錯了!”於恆反應也快,緊跟著向月蕭認錯。
看著低著頭向自己認錯的何蕭和於恆,月蕭的目光閃爍不定,似乎是在思考猶豫著什麽。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不敢抬起頭的何蕭和於恆,臉上已經布滿了汗珠,如果月蕭想要殺了他們的話,他們現在絕對跑不了。
“罷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月蕭終於開口了,“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月蕭就消失在了原地,不知道去了哪裡。
月蕭一走,那股無形的壓力隨即消失,沒了壓力,何蕭和於恆瞬間如釋重負,長籲了一口氣。
直起身,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回過頭看了一眼幻天離所在的方向,兩個人帶著幾分不甘離開了,他們不相信月蕭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會是巧合,比起巧合他們也更願意相信月蕭就是來警告他們的,雖然他們很想殺了幻天離,但是這個時候很明顯,小命更重要。
另一邊幻天離也在警惕著四周,他的護罩一直開著,不敢關掉,他怕下一次對方的突襲自己反應不過來。
“這樣子也不是辦法,護罩的能量總有耗盡的時候,要是護罩能量耗盡了我要怎麽辦?”幻天離緊皺著眉頭想到。
不過就在這時幻天離突然感覺到什麽,轉過身看向背後,然後他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月蕭!”
看到月蕭幻天離並沒有多少開心的意思,想想吧,他是被月蕭帶來的,
然後他來這裡沒多久就遇上了銀梟三人,這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不是有意的。 而且打了這麽久,他都不見城主府出來調停,也沒有其他人出面,就這樣子任由他們在這裡打架,這如果說沒有問題誰信呢?
“怎麽,不歡迎我?”月蕭似乎是看出了幻天離的懷疑主動開口道。
“月蕭前輩,我覺得我需要一個解釋。”幻天離收起了護罩,面對月蕭這種級別的修士,他的護罩開和不開沒有什麽區別。
但是月蕭並沒有回答他的意思,只是把自己動手放到了幻天離的身上,然後幻天離就感覺到一股清涼的靈氣從月蕭的手上流向他全身,接著幻天離驚奇地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居然在愈合。
“一點小手段,雖然高效,但是費真元,而且隻對一般的傷效果好。”月蕭主動向幻天離解釋道。
“月蕭前輩你們能不能告訴我,你們這樣子盯著我一個凝元境的修士到底是為了什麽?說你們是為我好吧,但是我卻因為你們經常遇到危險,說是對我不利吧,有感覺你們對我還挺寬容的,至少我怎麽問,甚至是挑釁你們都不對我們發脾氣。”
幻天離似乎是料定了月蕭不會對自己怎麽樣,便直接問道。
但是對於他的問題,月蕭的回應依舊只有微笑,和一句故弄玄虛的話:“我們是什麽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做什麽。”
“……”
幻天離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月蕭這話吧,感覺是說了,而且看起來信息量很大,但是好像一點兒也不能解釋他的疑問,至少幻天離看不懂這是什麽意思。
“走吧,那邊已經布置好了,你要是願意提前去的話那就跟我去吧。”說著月蕭已經拉起了幻天離的手,幻天離沒有反抗,他也反抗不了。
月蕭的速度很快,一瞬間就帶著幻天離飛出了城市,帶著幻天離進入了城外的原始森林當中。
幻天離原以為生日宴應該是在熱鬧繁華的地方,應該是在一座大型城市裡頭,周圍應該是人山人海,熱鬧非凡才是。
但實際情況卻是月蕭帶著他在原始森林中一片人為開出來的空地中停了下來。
這片空地很大,直徑至少有一千米,但是周圍沒有什麽人,這讓這麽大的一塊空地顯得有那麽一絲冷清。
在這個空地的中央有一座石屋,石屋的大小看起來和城市裡那些普通的商用房差不多,不過看起來要簡陋很多。
石屋的外面擺放著很多座椅,這些座椅全部放在石屋正門一側,一排一排地整齊地擺放在一起,明顯是用來迎接客人的。
此時還沒有什麽人來,讓現場顯得異常冷清。
當然也有早到的,比如幻天離剛落地就聽到最前排的桌椅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家夥我們又見面了。”
幻天離順聲看去,只見暮桐已經坐在了最前面的一張座椅上,微笑著看著他,在他身邊還坐著寒琴。
寒琴對於他的到來似乎並沒有什麽反應,只是管自己望著遠處的森林,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好像是在發呆。
月蕭也不管幻天離同不同意,拉著他就坐在了暮桐、寒琴坐的同一張桌子邊上。
“暮桐前輩!”幻天離禮貌性地叫了一聲,暮桐會認出他他並不意外,畢竟上次見面的時候就看得出來他和月蕭的關系很好,但是他跟三個元神境的修士坐在一起真的好嗎?
“寒琴,你們應該見過面了吧,不打聲招呼?”幻天離禮貌地回禮後,暮桐便把目光轉向寒琴。
但是寒琴看起來並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依舊望著遠處,並沒有把視線移過來的意思。
被寒琴無視,暮桐瞬間感覺到了一絲尷尬,訕訕地笑了笑;“你還是這樣,別這麽冷漠嘛。”
不過寒琴看起來依舊沒有理會暮桐的意思,看她這冷漠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和暮桐的關系不好呢。
“老暮啊,這麽多年了你該不會才知道寒琴的脾氣吧。”這次暮桐還沒有說話,月蕭倒先開始嘲笑了起來。
聽到月蕭的嘲笑,暮桐瞬間不樂意了:“嘿,老家夥你別笑我,要不換你試試!”
“我幹嘛要向你那樣自討沒趣!”月蕭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臉上更是寫滿了揶揄。
“你!”暮桐狠狠地瞪了月蕭一眼,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暮桐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靠在了椅子上,看他那氣鼓鼓的模樣像極了賭氣的孩子。
看暮桐這模樣月蕭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不過他也沒有再打趣暮桐,而是轉過身對幻天離說道:“別介意,寒琴這家夥就是這樣,冷得很,就是不愛搭理人。”
幻天離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倒不是覺得月蕭說的話有什麽,只是自己一個陌生人坐在三個本來已經是熟人的家夥身邊,有些不自在,他不懷疑他們三個人之間的關系,即使寒琴看起來這樣子冷漠。
因為他剛剛看得很清楚,在月蕭打趣暮桐的時候寒琴的嘴角明顯勾起了一絲微笑,雖然那笑容消失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