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獸沒有給人類思考對策的機會,直接就找上了剩下的八個凝元境的修士。開始了決戰。”
“結果必然是人類無法對抗靈獸,但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蟄伏不出的青河宗抓住了機會,那個時候青河宗一共有五個凝元境的修士,本來他們是無法對抗十六個凝元境修士的,但是靈獸的進攻改變了一切,當然他們也知道如果那些世家的凝元境修士都死了的話他們也是無法對抗靈獸的於是特地選在了合適的時候出手。”
“最後的結果是,凝元境的靈獸全部戰死,那些世家的凝元境修士也只剩下了最後兩個,而青河宗還剩下四個凝元境的修士。”
“在青河宗絕對是的實力壓製下,剩下的兩個凝元境修士也選擇了妥協,青河教重新統一了東大洲,對於那些靈獸青河教也沒有趕盡殺絕,只是將他們驅逐回了他原有的領地並派人駐守。”
“重新統一東大洲的青河教沒有再建立國家,而是直接以青河宗的形式管理東大洲,模式就和現在的藍語宗差不多。”
“這次青河宗的回歸成功也沒有讓人失望,青河宗重新建立的規則,設定的新的束縛,一下子讓底層人民的生活好受了很多,並隨著青河宗率先有了第一個踏空境的修士,一切都穩定了下來。”
“不過遺憾的是武道的世界終究和世俗的世界不一樣,以武為尊的社會形態已經固定,很難再次改變,因為這是源自人性深處對強大的追崇搭建起來的價值觀,這種價值觀一旦建立起來,想要毀掉遠比毀掉青河教自有的價值觀難得多,青河宗也只能一點一點兒慢慢來。”
“但是這裡青河宗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他們有意地在控制有限的資源,控制高修為修士的數量。”
“雖然本意上他們只是怕不支持濟世價值觀的高修為修士出現太多將他們好不容易得到的勝利毀掉,但問題在於他們在沒有能力及時消除不平等的同時,堵住了底層修士上升的通道,讓很多有能力往高處走的修士無法往高處走。”
“不怕不平等,就怕不平等的同時將躍升的通道堵住,將改善生活的希望毀掉,社會不平等是很大的問題,但是如果上升的渠道是暢通,那麽希望就在,不平等所攜帶的問題也會減輕很多,但現在青河宗為了保證勝利果實不被奪走,堵住了絕大部分的上升通道,堵住上升通道的同時他們還無力及時快速讓人們重新改變價值觀,重新改變不平等的局面,這直接給社會埋下了禍根。”
“就在青河宗頭疼於該如何改變東大洲的時候,幾個來自的中大洲的闖入者打破了東大洲的寧靜。”
“東大洲在發展的時候,中大洲一樣也在發展,不過和東大洲不同,中大洲氣候複雜,不像東大洲完全以農業為主體,這裡的人們性格文化迥異,在這裡大災難以後的歷史發展不能說是複雜,只能說是混亂。”
“中大洲在世俗時代沒有形成一個統一的國家,有的國家以農業立國,有的以商業立國,有的以漁業立國,有的以牧業立國,這些個國家之間形成了完全不同的文化,也就誕生了完全不同的思想,這些思想基本上都是基於本國國情做出來的,結果就是誰也說服不了誰,一直到最後也沒有一個思想脫穎而出,統一中大洲的思想。”
“隨後武道興起,武道的規則直接將這些思想教派衝垮了,因為這些教派在傳播思想的同時也只是傳播思想,沒有像青河教衍生出自己的力量,
也就沒有統一的組織將其穩定地傳承下去,這些思想也就就此消亡了。” “完全被武道思想統治的中大洲,生存的規則變得無比殘酷,名副其實的弱肉強食,弱者根本就無法好好地活下去,這次闖入東大洲的就是在中大洲中競爭失敗被迫離開踏入大海,在大海中尋找新的落腳點的修士,正好這幾個人就發現了東大洲的存在。”
“當時這些來東大洲的踏空境修士修為和數量和東大洲所有的踏空境修士的修為和數量是差不多的,面對這種情況這些外來修士也不傻,沒有選擇強攻,而是先在東大洲住了下來,仔細研究東大洲的情況,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撈到好處。”
“很快這夥人就發現了東大洲存在的問題,並利用這個問題開始做文章。”
“先是造謠,大概的意思就是說青河宗其實就是一個獨裁統治者,他們不給好的修煉場給普通人就是怕有人成長起來威脅到他們的統治地位,然後鼓動那些原本就有能力獲得更高修為卻因為藍語宗的禁令無法獲得更高修為的人,讓他們去造反去抗議。”
“那些原本就已經不滿現實的人最後真的就被他們鼓動了,接著矛盾和衝突就開始了。”
“當然抗議是沒有用的,但是青河宗又不可能就那樣子下死手,因為這不符合教義,而且他們要真的下死手了,那造謠的人也就更有素材了。”
“青河宗也不會坐以待斃,馬上就開始調查,雖然沒有快速查出搞鬼的人在哪裡,但是也大概確定了他們的畫像。”
“那些人也知道自己不能拖,於是就繼續加大力度造謠,說青河宗阻止抗議,就是心虛了,他們就是在維護獨裁統治。”
“其實仔細想想也很可笑的,在那個還是武道價值觀為主調的時代,青河宗要是真的想維護獨裁統治,直接把他們殺了,殺雞儆猴不好嗎?不過那個時候已經因為青河宗的政策壓抑許久的修士沒有想那麽多,繼續義憤填膺,繼續在那些人的鼓動下製造混亂。”
“然後那些外來的修士在合適的時候,打著維護公平正義,反對獨裁的旗幟跳了出來,他們用暴力攻佔了一部分的土地,然後就利用他們的旗號吸引了一大片的追隨者,或者說是願意為他們免費打工,為他們提供勞力的修士。”
“緊接著青河宗就找上了這些人和他們談判對峙,那些外來者想要東大洲一半的土地,青河宗肯定是不可能同意的,青河宗很清楚如果不統一的話,可以威脅阻撓他們的力量就會一直存在,他們也很清楚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反對他們,知道是自己政策的原因,但是他沒有辦法,因為在武道的利己主義價值觀的影響下,他們已經無法保證後來成長起來的修士都能夠認同青河教了,他們沒有辦法只能先這樣做,只能在價值觀變過來以後在放開限制”
“但是這些外來者的出現徹底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他們很清楚一旦那些人佔有足夠多的土地,這個大洲絕大部分的修士都會跑到他們控制的地方去的,因為這些外來者控制的地方不會限制他們修煉,但是這樣一來他們這邊的修士少了,長此以往,力量上的強弱對比就會徹底改變,他們想要重新改變世界的夢想就會化為泡影。”
“但是不同意又能怎麽樣呢?他們無力擊敗趕走這些外來者,而且那些支持他們的人異常瘋狂,讓他們的感覺很無力,這樣下去即使是他們死扛著也無法實現他們的理想了。”
“青河宗內部討論了很久,最後還是無奈地作出決定,暫時放棄東大洲,將東大洲讓給外來者,他們相信用不了多久東大洲的居民就會後悔,就會盼他們回來,那時候他們反而可以得到更多的支持,而且他們也可以趁這段時間了解一下外界其他大洲的情況。”
“青河宗的幾個踏空境修士並沒有猜錯,在那些外來者掌控了東大洲後,原本那些反對青河宗的人都會後悔了,他們原以為趕走青河宗他們就可以自由地修煉了,可結果卻是,那些人在青河宗走後沒多久就開始了真正獨裁的統治,有天賦的修士有兩個選擇,加入他們或者死亡,沒天賦的,直接被冷到了一邊。”
“而且這些外來者奉行的是武道世界那套弱肉強食的規則,那些人很快發現,他們不僅依舊無法好好修煉,而且連性命都開始保證不了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懷念青河宗管理下的和平時代。”
“但是事情後來的發展超出了青河宗修士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