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切痕以及爆炸的大坑布滿了地面,原本好好的一片原野已經支離破碎,可以想象得到剛剛的戰鬥有多麽地激烈。
“呼!”羽舒長籲一口氣,現在她的狀態看起來不是很好,呼吸急促,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
而羽舒對面的竹溪同樣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一樣是氣息虛浮,嘴角帶著鮮血。
羽舒和竹溪兩個人的修為並沒有差多少,羽舒僅僅只是低了一點兒而已,兩個人都全力出手根本就沒人有能力討到好處,想分勝負明顯不拚命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是拚命值得嗎?對羽舒來說絕對是不值得的,她還沒有報仇的機會和實力,現在拚命有什麽意義?
“還要繼續嗎?你殺不了我的!”雖然是想要停戰,但是羽舒的話一點兒服軟的意思都沒有,因為一旦服軟自己的氣勢就弱下去了,如果竹溪不打算停戰,她的氣勢弱了就會影響到發揮,那時候她可能真的會輸。
聽到羽舒的聲音,竹溪的目光微沉,他的手也一下子握緊了很多,深吸了一口氣,他身上的真氣又開始翻湧起來,顯然是不打算就此罷休了。
“這個家夥!”羽舒面色也變得沉重了很多,但是她也沒有絲毫退避的意思,即使她想停戰。
和自己實力相近的人交鋒,氣勢絕不能輸,一點兒氣勢的減弱都可以改變整個戰鬥的結局。
所以看著竹溪身上翻湧的真元,羽舒的真元也開始湧動了起來,但是下一刻她的真元卻停滯了,因為她看到一個人擋在了她的面前。
羽舒對面的竹溪也愣住了,隨即臉上多出了一分冰冷的神色:“幻天離你來做什麽?”
“你們打架打出這麽大的動靜我能不注意到不好奇過來看看嗎?”擋在竹溪和羽舒之間的不是別人正是幻天離,此時的他面色非常平靜,好像一點兒也不擔心竹溪會對他出手。
“這麽大的動靜應該知道不是自己有實力廠獲得,正常來說應該離遠一些才是吧。”竹溪冷笑了一聲,“你就不怕我對你動手。”
“你不會的。”幻天離的聲音自信而又堅定。
“哦,你就這麽有自信?”竹溪的態度也是耐人尋味啊,剛剛他可是主動救了幻天離,現在對幻天離說話卻一點兒客氣的意思都沒有。
“你要是像殺我的話會跟我在這裡浪費時間?”幻天離的聲音很平靜,誰也聽不出來他是不是真的真的這麽有自信。
“呵。”竹溪冷哼了一聲,但是卻也收起了攻擊的架勢,只不過他的手依舊緊緊握著武器,真元始終沒有停止流動。
“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竹溪警告似的盯著幻天離,“你身後的那個人我是不可能放走的!”
竹溪的聲音非常堅定,讓幻天離身後的羽舒不由得再次警惕起來,不過她現在看著幻天離的眼神非常奇怪,雖然竹溪表現得很不高興,但是分明就是在忍讓幻天離,不然就像幻天離說的,竹溪早就動手了。
而竹溪又是藍語宗的人,所以幻天離和藍語宗又有什麽關系?又是怎麽樣的關系?如果是朋友的話對她,以及對她背後的組織來說都不會是一件好事,但是看竹溪對幻天離的態度又感覺他們之間的關系沒有那麽好。
“但是你也不一定打得過她啊。”對面竹溪堅定而又充滿警告意味的話語幻天離只是悠悠來了這麽一句直接讓竹溪哽住了。
竹溪的嘴角非常明顯地抽搐了一下,但是他的態度依舊強硬:“那也不需要你來插手,
你還沒有那麽大的面子。” “她幫我很多次我總不能乾看著吧。”面對竹溪的威脅,幻天離仍舊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依舊平靜地看著竹溪。
看著幻天離賴在這裡不肯走的模樣竹溪的嘴角抽搐地更加厲害了,說實話以幻天離現在的修為,他想要和羽舒繼續動手的話幻天離根本就阻攔不了,但是幻天離呆在這裡一定會被波及到,那樣子幻天離可能真的會出事。
“你現在護著她有什麽用,你總不可能一直護著她吧。”竹溪這句話乍一聽沒什麽,但是仔細品味一下就不對了,因為竹溪這明顯是對幻天離妥協了,這句話翻譯一下就是:你現在護得了他,那以後呢?
言外之意就是幻天離有這個面子護住羽舒,而剛剛說幻天離沒有這面子的也是他,面對不肯讓步的幻天離竹溪竟然寧願自己打自己的臉也要做出妥協,這可就很有意思了。
羽舒也注意到這一點了,她的目光更加閃爍不定。
而一直沒有什麽表情的幻天離他的嘴角也在這個時候露出了一絲微笑,他冒出頭來可不單單是要救羽舒,也是想試探竹溪,也就是藍語宗對自己的態度,至少也要確定藍語宗現在會不會對他下黑手。
現在看來他很幸運,藍語宗至少暫時不會對他下手了,而且看這樣子他對藍語宗來說還很有面子,就是這面子可以達到什麽程度又能持續多久那就不知道了。
但他現在暫時是不用擔心自己會有生命危險了。
“但她現在就在我面前,我不能看著。”幻天離嘴上的態度依舊沒有絲毫的改變。
“哼!”竹溪不滿地冷哼了一聲,但是卻沒有再多質問幻天離什麽,甚至還停止了身上真元的湧動,不過他的劍依舊緊緊握著,他不動手不代表羽舒不會突然襲擊。
“你自己好自為之,藍語城的擴建兩年之內估計就能完成,到時候我希望能在藍語城看到你,最好必要讓我們用不光彩的手段逼你回來!”竹溪的話,尤其是最後半句話聽起來有那麽一點兒冷,他的話也再一次讓能搞不清楚藍語宗的態度。
“藍語宗到底是想要做什麽?”藍語城應該就是新城市定下來的名字,不光彩的手段幻天離大概也能猜得到是什麽,大概就是利用林皓他們逼他回來!
雖然幻天離和林皓他們的關系並沒有好到哪裡去,但是也不可能看著他們遇到危險,不然他心底會過意不去。
“藍語宗看起來像是要把我牢牢捆在他們身邊啊,但是他們現在這態度真的很不友好,一點兒也不像要拉攏,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說到底還是我太弱了, 只能任由別人擺布!”幻天離在心底默默地歎了一口氣,然後把目光轉向了身後的羽舒:
“你可以走了。”
“謝謝。”羽舒輕輕說了一聲謝,然後轉身就要離開,但是走出幾步後又突然停下來,回過頭看向幻天離,帶著幾分猶豫問道,“你,和藍語宗是什麽關系?”
“我也不知道他們對我到底是一個什麽態度,想要對我做什麽。”幻天離知道羽舒在疑慮什麽,畢竟她和藍語宗是有仇的,而且她背後的勢力也很不歡迎藍語宗,但是這件事他是真的不知道。
“嗯。”羽舒轉過頭應了一聲,很平靜的一聲,讓人摸不清她的想法,“我先走了,珍重。”
話音落下羽舒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去向。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空曠的原野上微風拂過,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和煦的微風,讓幻天離感覺很悲涼。
“真是,討厭啊,以後只怕是誰是敵人,誰是朋友都說不定了。”幻天離很清楚自己在羽舒面前表現出對藍語宗很有面子很可能會改變她對他的態度,間接導致羽舒背後勢力對他的態度。
但是有些事早晚要來的,現在他們不知道他已經和藍語宗糾纏上了,以後也會知道的,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對自己的未來能有一點底。
但好像也只是有了一點底,以後會怎麽樣,會發生什麽他是真的一點兒也不知道。
“這種命運不能自己把控的感覺真的是好討厭啊!”幻天離歎了一口氣,低著頭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