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在空中不斷揮舞著手中的刀,看起來有些慌亂。
幻天離的攻擊一直在繼續,而且都是正面攻擊,不斷讓青年快速往後飛。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氣中不斷響起,每一次碰撞都讓青年感覺到手上傳來一陣酥麻刺痛,他和幻天離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突然地青年感覺到幻天離的攻擊停下了。
來不及高興以及搞清楚怎麽回事,青年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自己的姿勢落到地面上,盡最大的力量讓自己停下。
以至於在地面上有些狼狽地滑行上百米後,青年才終於讓自己的身體停下來。
停下來後青年不敢怠慢,立刻向四周看去,試圖搞清楚自己現在的位置以及處境,這個時候青年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趕出了城市。
“嗯?”青年感覺到了什麽,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往右側看去,只見幻天離正握著劍站在離他大概二十多米遠的位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閣下,我與你無冤無仇何必如此?”看到幻天離,青年立刻擺好戰鬥的姿態,他不謹慎不行,他和幻天離的差距太大,現在他的手都還疼得發抖。
“你可以理解為我愛多管閑事。”幻天離不明意味地留下這麽一句然後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青年就感覺到一道氣浪拍在了他的臉上,他看到幻天離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一劍朝他橫劈過來。
“不好!”雖然早有防備,但是修為帶來的速度差距實在太大,青年根本來不及躲開,只能和幻天離硬碰硬。
“呃!”兩把武器碰撞的一瞬間青年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嗚咽,臉色瞬間漲紅,臉上手上的青筋都在一瞬間暴露了出來。
幻天離就顯得輕松太多了,風輕雲淡的樣子看起來都沒怎麽認真,相信如果不是怕在城市裡動手會傷到無辜的人,所以在驅趕青年出城的時候一直控制著力量的話,青年根本活不到現在。
此時幻天離已經不用擔心波及到別人了,他所有的力量都放到了青年的身上,不用再為控制力量分心,青年自然無法支撐住。
但青年也不會坐以待斃,只見他的手上突然出現了很多黑色的氣流,那些氣流以極快的速度流到他的手上,將他的刀緊緊包裹,然後可以看到青年的表情輕松了不少,但是依舊無法掙脫幻天離的壓製。
“嗯?”看到這黑色的氣流幻天離發出了一道驚呼,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微笑,“你是陰陽玄宮的弟子?”
青年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料到幻天離會認出他的身份,他的功法。
不過下一秒青年的表情就恢復了鎮靜,陰陽玄宮已經沒了,他已經無法依靠陰陽玄宮的威名震懾別人了,幻天離人沒認出來對現在的他來說差別不大。
“你還不算蠢。”幻天離突然來了這麽一句,“知道陰陽玄宮已經靠不住了,只是我沒有想到陰陽玄宮的弟子已經落魄到這個地步了,居然要靠打劫為生,真是有辱宣恆老祖的名聲。”
在幻天離說前面那些話的時候青年一直沒有什麽反應,但是在聽到宣恆老祖這四個字的時候他的臉色明顯變得漲紅了很多,而且很明顯不是因為用力,而是因為羞愧。
不過這羞愧只在青年臉上存在了一小會兒就消失了,很快就變成了惱怒:“你閉嘴!”
“切!”注意到青年的表情變化,幻天離發出了一道非常不屑的聲音,然後他的他的表情變得非常嚴肅,
下一秒青年就感覺到自己的刀上傳來的壓力一下子變強了,幻天離的劍直接朝他的身體壓了過來。 “不好!”青年立刻竭盡全力想要抗住幻天離的壓製,但是根本沒有用,幻天離的劍依舊在不斷接近他的身體。
但是這個時候青年手上的黑色氣流明顯沸騰了一下,然後大量的黑色陰影就出現在了幻天離腳下的地面。
“哼!”幻天離冷哼了一聲,猛地一跺腳,出現在他腳底下以及周圍的黑氣自己被震碎,但是依舊有大量的黑氣從他背後的土地冒出刺向他的後背。
不過很明顯這些無法對幻天離造成什麽威脅,只見幻天離猛地一個轉體帶著劍往後掃了一圈,卷起的氣流直接將那些黑氣拍碎,然後幻天離重新面對青年,一個收劍,接著再次朝青年的面門刺出。
修為帶來的速度上的差距在這一刻表現的淋漓盡致,幻天離做完這一連串的動作後青年才喘過一口氣,都沒有來得及進行反擊就看到幻天離的劍逼近了他的面門。
不過這次青年的情況稍微好上那麽一點,至少他這次來得及躲了,只見他以最快的速度偏轉了自己的頭,避開了幻天離的劍。
但是他剛想舉起自己的刀反擊就感覺到幻天離的劍已經改變了方向朝他的頭橫掃過來。
這種情況下青年隻來得及低下自己的身體和頭,避開幻天離很少過來的劍。
躲開攻擊的青年剛想要調動自己的刀和黑氣反擊就看到幻天離的腿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踢了起來,直接落在了他的胸膛上,將他踹飛了出去。
青年隻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一種窒息的感覺傳來,這一刻青年感覺自己好像無法呼吸了。
“噗!”青年噴出了一口血,身體一下子倒飛出去。
而在青年身體倒飛的時候,幻天離猛地大跨幾步,直接追上了青年的身體,對著青年砍下一劍。
正在倒飛中完全無法挪動身體的青年根本無法躲開攻擊,只能忍著劇痛將自己的刀擋在自己身前,試圖擋下幻天離的攻擊。
幻天離的劍落在青年的刀上,青年身體移動的方向瞬間改變,朝地面重重地砸了下去。
一聲悶響,青年落下的地方,地面瞬間裂成蜘蛛網,凹陷下去十來米,而幻天離的劍已經切入了青年的身體,砍入青年胸膛上部幾厘米。
青年依舊在握著劍死扛著幻天離的壓迫,但是這並沒有什麽用,本來已經被重擊有些用不上力氣,現在他又是躺在地上的,一點也不適合發力,現在的他根本無法抗住幻天離的劍,只能看著幻天離的劍在他體內深入。
“等一下,不要殺我,我知道陰陽玄宮留下的寶藏在哪裡,放過我我帶你去!”死亡的壓迫下青年開始了求饒,但是對他的說辭幻天離只有一聲冷笑:
“真要是有寶藏你為什麽自己不去拿,為什麽要給我,現在撒謊都不用打草稿了嗎?”
說著幻天離的一隻腳放到了切入青年身體的劍上,剛剛他蹲著身體壓著劍,也不方便用力,所以才能讓青年一直挺著,但是現在用腳可就方便多了。
“是真的,只是我打不開,我可以告訴你在哪兒!”青年的聲音越來越大,慢慢就帶上哭聲。
“據說那個寶藏裡面有神靈遺留下來的武器,我真的不騙你,那是宣恆老祖親口說親口說的!”
“真要是有你幹嘛不直接說在哪裡,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時候不拿出誠意別人是不會信的嗎?”說著幻天離腳下猛地一用力,他的劍瞬間切入得更加深入了一些。
“就,就在,陰陽,玄宮宗門地下深處,我們很多,陰陽玄宮的弟子都去看過,還在,沒有被毀掉,但是我們都沒有,能力打開,你可以試試,萬,一呢。”也許是因為疼痛,青年現在說話都不利索了。
“那個地方沒那麽容易靠近吧,我估計你們陰陽玄宮的人有留下防護吧。”幻天離並沒有就這樣子買帳,不過他的腳也沒有再用力。
“我,我,可以,帶你去!”
看著青年寫滿哀求的表情,幻天離笑了一下,挪開了自己的腳,拔出了自己的劍:“你最好不要耍花樣!”
幻天離確實是心動了,因為在東大洲,在宣恆的那座小屋裡,宣恆留下的聲音又告訴過他他有留下東西在陰陽玄宮,就算沒有青年,他早晚也會去的,當然那至少也得等他到元神境以後。
宣恆留下的東西陰陽玄宮的人肯定會保護的,而且那保護是陰陽玄宮的後人留下的,不是宣恆留下的,宣恆肯定也沒法知道怎麽突破陰陽玄宮留下的防護,沒有元神境貿然過去太危險,但是既然現在遇到了這個青年那就提前過去試試。
“一定,一定。”青年努力在自己的臉上擠出微笑,至於他這微笑有幾分真就不知道了,幻天離也沒有完全信他的意思,隨手甩給了青年一份療傷藥,自己到一邊休息去了,絲毫幫忙處理傷口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