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天離跟在炎鬱身後一直在往下走,一直走到第二層才停下。
一停下炎鬱就轉過頭面帶微笑地看著幻天離:“說吧,幻兄,你是不是把東西都拿走了。”
幻天離看著炎鬱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這種情況,只能是不說話,但是他不說話在炎鬱眼裡就相當於默認,如果不是做了虧心事幻天離這樣的人怎麽會啞口無言呢?
“幻兄你這樣可不好啊,完全沒把人當朋友啊。”炎鬱繼續說道,幻天離依舊是安靜,這種情況感覺他說啥都是錯的。
見幻天離始終一言不發,炎鬱的表情也漸漸變得嚴肅:“幻兄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帶你來這裡說這些,不當著徐曉的面說嗎?”
幻天離依舊不說話,只是他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為什麽他絕對是知道的,正因為知道,所以他才不知道該怎麽說。
“我記得和你說過,徐曉這個家夥缺根筋。”炎鬱注視著幻天離的眼睛,用越來越嚴肅地聲音繼續說道,“我也不知道徐曉這個家夥是怎麽了就看你對眼了,但是我必須要承認,也希望你知道,徐曉他是真的把你當朋友!”
“可是你卻沒有把他當朋友!”炎鬱的聲音突然變得很重,好像是在生氣。
“你很早就知道徐曉功法的問題了吧,甚至你一開始接近就是為了徐曉的功法!”炎鬱話頭一轉,讓幻天離愣了一下,因為炎鬱說的是事實,他接近徐曉就是為了和他的功法有關的事,當然現在他不需要去糾結這個了,因為他接近就是為了驗證是不是和全子有光,現在他已經知道且明確包括血魔功法在內的許多巧合和全子有關,也就沒有必要再揪著這個了,只是沒有想到炎鬱居然看出來了。
“或者再說的清晰一點兒,你就是想知道徐曉的功法是哪裡來的,而且你現在已經達到目的了對吧。”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幻天離終於是開口了,只是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煩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裡難受。
“說什麽?”不知道為什麽炎鬱這個時候突然又露出了微笑,“我記得半年前你沒由來的突然出現搶我的蛋糕,那時候你是嫉妒了吧,你現在是不是身邊一個可以相信的朋友都沒有,所以你酸我是吧。”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幻天離的眉頭已經擰在了一起,似乎是因為被炎鬱勾起了不開心的思緒。
“你就說你想不想要一個可以相信的人吧。”炎鬱態度也變了,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子嚴肅,他沒有把話說明,他相信幻天離能明白他的意思,不需要他把話說得一清二楚。
“……”幻天離突然安靜了下來,沉默著看了炎鬱很久,最後苦笑了一下:
“行,你行,還是你行!”幻天離笑了笑,然後轉身往樓上走,不知道的人看這情況估計會是一頭的霧水,幻天離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看著幻天離的背影,炎鬱也笑了一下,當然他的笑容和幻天離不一樣,他的笑容是充滿自信的。
見幻天離已經走上了第三層,炎鬱也跟了上去,不過他剛在第三層冒出頭就看到一個包裹朝他砸了過來:
“這裡面有我剛剛拿的一半的東西。”幻天離的神情態度又變得和以前一樣,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當然你可以懷疑我沒有拿一般的給你,反正你愛信不信。”
或許是因為才被炎鬱拿捏,幻天離現在對炎鬱的態度明顯不怎地。
炎鬱倒是一點兒也不在乎幻天離的態度,
微笑著接下了幻天離拋過來的包裹,打開一樣,裡面有好多的靈植礦石丹藥還有武器。 “那個藍色的丹藥……”見炎鬱已經將包裹打開,幻天離便主動向炎鬱說明起這些東西的作用。
“最後是這個紫色的靈植……”在說到最後一個東西的時候幻天離突然停頓了一下,他這一停頓瞬間把炎鬱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幻天離說話的態度和情緒變了。
“最後這個紫色的靈植你聽好了,碾碎成粉末,每天給徐曉泡水服用一克,一直給他服用,記得最後留好一半。”幻天離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變得很嚴肅。
“什麽意思,這是做什麽?”炎鬱不明所以,他搞不明白為什麽這個突然就要直接服用了?不該是介紹功能嗎?
“看樣子他沒有和你說啊,也是,要是和你說了,你怎麽會讓他繼續用那個血魔的功法。”
聽到這話,炎鬱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他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那個血魔功法有非常強的副作用,每到夜晚,修煉血魔功法的人都會經受非常強烈的痛苦,我可以非常明確地告訴你,至少有九個人因為忍受不了這種痛苦選擇了自殺。”
聽到這句話炎鬱的臉色一下就黑了,這些徐曉可沒有告訴過他,也就是說徐曉這個家夥故意在瞞著他。
“這個紫色的靈植名叫歸元紫花,有很強的複原能力,可以用來療傷和治療後遺症,抑製副作用,正好可以緩解徐曉的痛苦,但也只能緩解,即使把這一整株複原紫花都給徐曉用了也無法根除徐曉的痛苦,只能把徐曉的痛苦減輕到人可以承受的范圍裡。”
幻天離越說,炎鬱的臉色越難看,當初拿到這個血魔功法的時候,上面的信息可沒有說明這些。
“這歸元紫花級別不低吧,這種級別的靈植都無法根治,這血魔功法到底是什麽來頭?”
“這歸元紫花我估測是已經超過了分神級,至於這血魔功法是什麽來頭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見過有人用過,從他那裡了解到了這些而已。”幻天離說的那個用過的人自然是穆塵星上的那個超級妹控蘭翼。
“想要根除這個副作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徹底停止修煉這種功法,並且轉修其他功法,用其他功法的影響消解血魔功法留下來的影響,然後再用一些藥物清除這功法留下來的影響,不然的話基本無解。”
“什麽藥物?”
“我不是讓你留一半的歸元紫花嗎?”說著幻天離轉過身就要繼續往樓上走去,邊走邊繼續說,“回去以後那幾個卷軸上的功法我會給你們翻譯過去, 信不信由你們自己!”
說完這些話後幻天離突然想到了什麽,再次停下了腳步,轉頭,在樓梯上俯視著炎鬱用有些冰冷的聲音說道:“還有,我也不知道我剛剛是怎麽了,堂堂一個凝元境修士居然乖乖地跟著你一個化真境修士下來,還傻傻地接受你的質問。”
“我必須要說,你真的很勇,換個人估計就趁著徐曉不在一巴掌把你拍死了!”說完幻天離就轉回了頭,繼續往上走。
但是炎鬱並沒有被幻天離這有些冰冷的聲音嚇到,相反他還笑了一下:“你就承認吧,你在乎徐曉,所以愧疚,不然你會有這愚蠢的反應?”
“……”這次幻天離再沒有任何的回答,只是管自己繼續往上走。
看幻天離這幅模樣,炎鬱再次笑了一下,然後跟在幻天離後面繼續往上走,只不過走到第四層的時候,炎鬱看到幻天離從那一堆的鐵架子裡走了出來,此時的他背上還背著另外一個包裹。
“你這是把東西都藏哪了?”
“你管不著!”幻天離似乎心情不太好,回答也很不客氣,當然這不客氣是裝的,他還是做不到告訴炎鬱這個家夥自己儲物器的事,所以他走到第四層的時候把之前拿的那些東西拿出來,裝好,然後假裝自己剛剛把藏起來的東西拿出來,憑借著對炎鬱的修為差帶來的速度差,在炎鬱看到前做到這些還是很容易的。
炎鬱笑了笑,只是他的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但是就在這時炎鬱看到幻天離又突然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