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裡商用房怎麽購買入住?”幻天離向房主人問出了對幻天離來說最重要的一個問題,他總不能一直強闖吧,他需要知道正常怎麽入住。
“啊?”聽到幻天離的聲音,剛剛弄好門的房主人明顯地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來了一句,“為什麽要購買,誰強就該誰住啊!”
“就該……”聽到這兩個字,幻天離確定了,這絕對不是一個人有慕強心理可以造成的,絕對是周圍的環境都這樣,讓這種想法常態化,常態化到所有人都習以為常才會讓房主人順口說出就該這種話,而且一點兒也不覺得有問題。
房主人似乎也明白了什麽,看著幻天離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您是不是從其他大洲來的?”
“嗯。”幻天離簡單地應了一聲,然後又問出了一個問題,“這裡具體是在北大洲的什麽位置,因為風雪我已經失去了對自己方位的了解。”
這個問題對幻天離來說還是挺重要的,雖然他現在並不知道自己該幹嘛,不知道自己去哪裡好,但是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也好有個數,不至於等到有想法了還一頭霧水。
“這裡是北大洲西南部的臨海區。”房主人回答的速度很快。
“不是。”幻天離簡單地回應了下對方後面的問題,也對自己現在的位置又來一個大致的了解。
臨海區,就和這塊區域的名字一樣,處在北大洲邊緣靠近大海的地方,也就是說幻天離也才踏入這塊地方根本就沒有深入,但是就算是在邊緣風雪就已經如此厲害了,很難想象北大洲更深處會是怎樣一副光景?
只能說北大洲生存環境惡劣這一點真不是亂說的。
“你們平時都這樣嗎?鄰居出了事也不管嗎?”
“管?為什麽要管?自己技不如人被人打了,甚至被殺了,為什麽還要與自己無關的人幫忙?”房主人的臉上寫滿了莫名其妙,好像很不能理解幻天離的話。
聽到房主人這莫名其妙的話語幻天離的眉頭挑了挑,看著房主人,眼中多了一絲莫名的意味:“包括你被殺了你也會這麽想?”
“對,就算大人現在要殺我我也無話可說,因為我比您弱。”房主人回答的非常乾脆。
“真的?”幻天離看著對方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真的!”房主人的回答乾脆且堅定,不過他的話音剛落下,幻天離突然就站了起來,他體內的真元一下子湧了出來,巨大的壓迫感直接籠罩了那個房主人,直接讓那個房主人的表情凝固了。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房主人,幻天離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陰冷,只見他伸出了手,探向房主人的腦袋。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手,那個房主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但是他沒有反抗,也沒有叫喚什麽,只是站在原地等著死亡。
但是過了很久也不見幻天離的手落下,房主人才緩緩睜開眼睛,卻看到幻天離已經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就好像他剛剛就沒有站起來過。
“這……”房主人明顯是有些懵了,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幻天離的反應就顯得異常平靜,只見他拿起旁邊桌之上的熱茶,在再喝之前幽幽來了一句:“我信你說的話了。”
“呃……”房主人也是無話可說了,這還看不出來幻天離是在試探就是他傻了,他也沒有想到幻天離這麽隨性這麽突然。
“你們這邊的風雪一直這麽大嗎?”大概是一下子想不到什麽問題了,
幻天離就和房主人嘮了一些不太重要的。 “這個沒有,我們這裡平時夏天是不下雪的,還是比較溫暖的,夏天下雪的那都是北大洲深處的地區,我們這裡就算是冬天也只是偶爾下雪,只不過今年比較不同罷了。”
“不同,有什麽不同?”幻天離放下了茶杯看著房主人饒有興致地問道,他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
“今年是寒靈潮爆發的年份,所以會特別冷。”房主人解釋道。
“寒靈潮?”提起這個名字幻天離突然想起來了,《藍語星通史》上有提到過這麽一句北大洲的寒靈潮,但也只是提到過,因為寒靈潮主要影響的還是北大洲,對政治中心中大洲影響並不大,而且寒靈潮具體是怎麽回事也還沒有人能解釋清楚,所以就還沒有詳細記載。
寒靈潮大概每隔一百年就會出現一次,這個時間並不是定死的,波動變化可以很大,波動最大的一次是寒靈潮提早了五年,另外一次波動比較大的是往後推遲了四年多,雖然有波動,但大體還是保持在百年左右的。
寒靈潮出現時,北大洲的氣候就會變得異常寒冷,就像現在一樣。
“雖然寒靈潮出現對我們的生活影響很大,但是每次寒靈潮肆虐的時候都會催生很多喜寒的靈植,每次寒靈潮結束以後,北大洲尤其是北大洲深處都會多出很多成熟的靈植,大人要是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去看看。”房主人介紹得非常熱情,好想介紹完他能有什麽好處一樣。
幻天離轉過頭瞟了這個房主人一眼,不置可否,他那裡看不出來這個房主人其實說白了就是想讓他趕緊走,這樣他徹底就沒事了。
但對這個寒靈潮幻天離還是有興趣的,不過幻天離也知道這因為寒靈潮而出現的靈植級別大概率也不會特別高,要是級別特別高的話,那每次寒靈潮爆發的時候都會吸引來大量其他大洲的修士,絕對能讓北大洲熱鬧好一陣子。
但是北大洲從來就沒有因為這個熱鬧過,幻天離估計寒靈潮催生的靈植級別大概率是不會超過踏空級的,甚至踏空級的也沒有多少,不過幻天離現在的修為也遠沒有到踏空境,去一趟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
“這次的寒靈潮大概會在什麽時候結束?”
“大概再有一個多月就能結束了。”幻天離會問出這個問題那就說明幻天離對這個寒靈潮帶來的東西是感興趣的,幻天離感興趣那到時候大概率會離開,所以房主人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聲音也變得輕快了不少。
“好,我知道了。”幻天離也沒有戳穿房主人的小心思,他現在在思考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和雪明他們失散了,他要不要去找找他們。
如果去的話那他應該去哪裡找他們呢?
不自覺的幻天離想起了杜晨說的那個七色冰窟, 之前杜晨說要帶他去那裡,在失去聯系的情況下,他想要和杜晨匯合去那裡大概率是最好的選擇了。
至於雪明幻天離就沒有什麽好辦法了,他不確定雪明有沒有聽到他和杜晨的談話,知不知道杜晨想要帶他們去氣色冰窟,如果沒有聽到不知道的話幻天離也沒有什麽辦法了。
不過說實話幻天離並不是很擔心雪明,他也沒必要擔心。
北大洲不出意外的話修為最高的也就是踏空境,而且踏空境的數量也不會很多,以雪明踏空境的修為在這裡遇到危險的可能性不大。
而且雪明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險的話,以他的修為就算是去了也幫不上忙,不拖後腿就已經很不錯了。
說真的,雪明沒有了他們拖累說不定日子過得會更加輕松。
幻天離不自覺有些懷疑自己對雪明的提防是不是很可笑,與其說是雪明跟著他們,倒不如說是他們跟著雪明,同時依賴雪明的保護,他們三個人一起同行,最累付出最多的應該是雪明才對。
明明離開了他們就可以過得輕松自在很多,可雪明卻偏偏選擇了留在他們,過上了麻煩的生活,並且從南大洲開始就一直在盡全力保護他,他這樣子懷疑警惕雪明是不是有些可笑。
可是換個方向想,以他和雪明的交情,他真的值得雪明這樣子保護嗎?如果沒有別的什麽想法雪明何必要這樣子跟著他保護他?
“唉——”幻天離在心底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不讓自己去想這些找不到答案的糟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