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明現在有點兒懵逼,因為幾秒鍾前楚陵和鹿雨還在相互周旋牽製,都沒有率先動手的意思,可是過了幾秒,兩個人話還沒說幾句就突然打起來了,而且一動手就是不死不休的架勢,這情況雪明還是第一次見,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態度變得這麽快的。
楚陵和鹿雨已經沒有留手的意思了,都在全力以赴,兩個人碰撞帶起的風浪打在雪明身上,讓雪明感覺很難受。
“現在怎麽辦?”雪明皺著眉頭看著戰鬥中的兩人,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現在是離開好,冒險去北大洲的中心也就是他想要去的地方看一下好。
不過也就在這時雪明聽到自己背後有聲音傳來,回過頭看去只見是之前被震暈的竹溪已經有了反應,似乎是被楚陵和鹿雨整出來的動靜驚醒了。
看著捂著頭,就要起身的竹溪,雪明咬了咬牙,然後下定了決定,繞了一個圈,繞過楚陵和鹿雨的戰鬥圈跑向了北大洲的更深處。
楚陵和鹿雨似乎都沒有注意到雪明的動作,他們現在的眼中就只有彼此。
“怎麽回事?”竹溪晃了晃自己的頭,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他根本來不及跑太遠就被一股強風拍中讓他昏了過去,讓他現在有些懵逼。
不過周圍不斷肆虐的強風很快就讓他清醒過來,看著周圍的一切竹溪有些目瞪口呆。
原先布滿建築的地方早就變得一片狼藉,周圍的積雪都已經消失了,地面上到處都是坑洞,和劈砍留下的痕跡,幾百米外的一個小山丘也已經布滿了裂紋,天空中不斷有強大的能量傳來,抬頭看去,只見天空中一道道強光閃過,卷起一陣接著一陣的能量風暴。
“這是什麽情況?”看著那些被毀掉的建築竹溪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難道是有敵人出現,同時也有我這邊的援軍趕到發生了對戰,但,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天空中那兩人的交手竹溪完全看不清,根本不知道誰是誰,完全無法分辨敵友。
“還有雪明去哪裡了?”竹溪已經徹底清醒過來了,他記得自己在昏迷之前是和雪明在一起的,但是現在他看了半天也不見雪明的蹤影。
“他是走了,還是說現在交戰的其中一個就是雪明?”雪明的速度很快,在竹溪清醒過來開始大量四周之前就已經跑遠了,讓竹溪看不到他了,所以竹溪現在不知道雪明去哪裡了。
“不,交戰的不會是雪明,雪明不過才入踏空境沒多久,天空中交戰的那兩個修為絕對已經到了踏空境的巔峰。”重新打量了一下天空中的戰鬥,竹溪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判斷。
“那就隻可能是已經走了,那家夥也是可以啊,直接走掉完全不帶上我的。”看著天空中越來越激烈的戰鬥竹溪多少有些害怕,照這個趨勢下去他呆在這裡可能也會因為受到波及而死掉,也就是說如果現在沒有醒過來的話,到時候可能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了。
“還是先走為妙,這件事只能交給宗門來處理了。”竹溪很理智,知道這件事已經超過了他的能力范圍,不是他自己一個人可以處理的,所以他果斷選擇了離開。
也就在竹溪走出幾百米後,天空中突然亮起一道無比強烈的閃光,只見一個足有三百米直徑的光球出現在了空中,直接從空中蔓延到地面上,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將大量的塵土拋向天空。
強烈的衝擊波橫推了近千米半徑范圍內的一切,大地上原本就稀少的樹木被直接折斷,
幾百米外那原本就已經布滿裂縫的小山丘變得更加殘破不堪,大量的碎石從山丘上脫落,就算是竹溪也受到了影響,因為衝擊波他的腳步明顯停滯了一下,也虧他已經跑開了,不然就不是收到影響這麽簡單了。 爆炸產生的風浪在數千米外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數千米范圍內的人都能感覺到地面猛地上下晃動了一會兒,這爆炸足以毀掉小半個城市,放到地球上已經可以給一個城鎮帶來毀滅性的災難了。
“真是恐怖!”竹溪不敢放慢腳步了,他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此時楚陵和鹿雨的戰鬥暫時停滯了下來,兩個人都落回了地面,警惕地看著彼此,此時地面上已經沒有其他活物了,那些重傷的踏空境修士能跑的都跑了,不能跑的都已經被兩人戰鬥產生的余波震死了。
鹿雨擦去了嘴角的鮮血,看著對面嘴角同樣帶著鮮血的楚陵,眼中寫滿了亢奮與瘋狂:“痛快,再來!”
鹿雨猛地揮了一下手手中的刀,更多的真元開始從他體內噴湧而出,而對面的楚陵也毫不退避,兩股噴湧而出的真元在空氣中碰撞在一起,直接將兩個人中間的大地撕得四分五裂。
但是就在這時候,原本已經要放晴的天空又變的異常昏暗,原本已經要消失的風雪突然變得異常強烈,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強烈,強烈到楚陵和鹿雨都受到了影響,居然一下子變得行動困難起來。
“怎麽回事?”楚陵和鹿雨不約而同地停止了向彼此的衝鋒,轉而全力抵禦寒風的衝擊。
“這是什麽情況?”最吃驚的還要屬鹿雨了,他已經不知道在這裡生活了多久了,從來就沒有見到那次風雪能夠直接影響到踏空境的修士,而現在不僅影響到了而且還讓他有些吃不消了。
“彭!”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噴發了出來,大地突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就像是發生了一場大地震。
緊接著一大團團聚在一起的寒氣從北大洲的中心衝了出來,毫不留情地撞在了鹿雨和楚陵的身上,將他們撞飛出去。
跑到比較遠的地方的竹溪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那股寒氣很快就追上了他,將卷到了空中,不過他還沒有做出反應,一道藍光就在空中閃過,帶著他消失在了原地。
那股寒氣很快就蔓延了整個北大洲,那些北大洲的居民,還沒有弄明白怎麽回事就感覺到了驟然下降的溫度, 修為低的還沒有來得及給自己取暖就被凍死在了原地,而那些鬥獸場地下的凡人更是連一點兒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凍成了冰雕。
獨自走在北大洲內的幻天離也感覺到了這驟降的溫度,這溫度居然讓他也感覺到了寒冷。
“怎麽回事?”幻天離疑惑的同時快速從自己的玉墜裡拿出了一些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抵禦寒冷,這還是他到藍語星來第一次需要加衣服來抵抗寒冷,以前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幻天離甩掉了竹溪以後就獨自在北大洲漫步,他也不知道自己去哪裡好,他只是單純地不喜歡有人跟尾隨跟著他,他原本以為以藍語宗的能力很快就可以重新找到他,竹溪很快就會追上來,但是沒有想到一個月過去了竹溪居然也沒有重新找到他,或者說已經找到他了只不過沒有露頭。
“這是寒靈潮最後的反撲,還是說出了什麽問題?”幻天離不是北大洲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了解情況,這個時候他除了懵逼還是懵逼。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附近就有一個城市,去找人問一問什麽情況。”幻天離很快就有了決定。
但是等幻天離到了哪個城市以後就愣住了,他看見城市已經被堅冰覆蓋了,而且街道上還有很多人完全僵硬在了原地,已經被活活凍死了,還活著的人全都裹著厚厚的衣服,迷茫地望著四周,互相打聽情況。
很明顯這種情況也是北大洲的人沒有料到,在這之前是沒有出現過的。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幻天離心中的疑惑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