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發老人看著再一次朝他同時衝來的北河等人,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地冷笑,紫色的靈氣緩緩流到他的劍上,只見他緩緩抬起劍,然後朝地面刺了下去。
“不好!”看到老人舉起劍北河等人就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想都不想,立馬急刹車,雙腳向前發力,推動身體飛快地向後退。
“彭!”長劍落到地面上的一瞬間上面的真氣立馬就炸了開來,釋放出的衝擊波毫不留情地掃中了北河等人,北河他們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拍在了他們的身上,一口逆血直接被他們噴了出來。
幾個人狼狽地摔在地上,看著那個紫發老人眼中寫滿了絕望,他們發現他們真的沒有辦法撼動這個老人。
北河飛快地擦去嘴角的鮮血,咬著牙站了起來,再一次撲向紫發老人,高高躍起,跳到老人頭頂上,緊握的長矛朝老人奮力劈下,不管怎麽樣都要拚一把!
老人目光轉向北河,右手動了動,但是下一秒他的臉色就變了。
“鐺!”清脆的一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打中了!”北河有些不可思議,他不管不顧地衝上來根本就沒想到自己能成功擊中老人,只是想奮力搏一把,但是沒想到居然擊中了,這怎麽可能?以老人的速度自己怎麽可能打得中對方。
但是當他抬起頭看向老人時他的臉上又一次變了,瞳孔在一瞬間緊縮了,心中的鬥志被徹底擊碎了。
北河的長矛重重的落在了老人的肩上,但是在落上的一瞬間,長矛斷了,而老人一點事情都沒有。
“這,怎麽會!”北河慘白著臉,看著老人的目光充滿呆滯,無力地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往後退,其他人也是,臉色蒼白地一點血色都沒有。
老人的實力強大或許讓他們絕望,但他們還可以奮力去拚,這樣還有非常渺茫的希望,但是現在事實告訴他們,他們根本連傷都傷不到老人,這還打什麽呢?這哪還有獲勝的希望!
但是老人沒有管目光呆滯充滿絕望的北河等人,因為他現在渾身上下劇痛難忍。
“該死的!就不該動用真元的,本來以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會再有那麽大的影響了,但是沒想到居然還是一動用真元就劇痛難忍!”
老人深吸了一口氣不讓自己疼出聲來:“該死的帝玄宗小子,真是把老夫害得好苦啊!”
一想起自己這一身的傷是怎麽來的老人心裡頭就是一陣憤恨,因為那個害他重傷的家夥他被困在這兒幾百年了!
老人有又了幾口氣,終於把痛楚壓了下去,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面色又變了,猛地轉頭看向皇城的方向,只見那些包裹皇城的紅霧竟然開始慢慢消散了。
“可惡是誰!”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轉身就要去看看是誰乾的,但是他的腳剛邁出一步就停下了。
“不對,這個陣法可不是隨便什麽人能破掉的,能破掉這個陣法就不是什麽簡單的人,這個人不可能是那個所謂的‘星主’,如果是他的話上次天地異象那麽大的動靜他早就該出來看看怎麽回事了,他沒有只能說明那個‘星主’出了事,或者直接就是帝玄宗出了事。”這也是老人現在突然出現的原因,星主出了事,他在這個星球上最大的顧忌就沒了,也不用再那樣子躲躲藏藏的了。
“不是那個所謂的‘星主’那很有可能是那個引發異象的人,能引出如此異象怕不是什麽簡單的人,還是不要去招惹為好,
尤其是我現在重傷未愈。” “希望其他地方的陣法沒有被破壞掉,只要其他地方的陣法沒有事,那吸來的鮮血應該就夠我療傷了,就算不夠……”想到這兒老人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恆一眼,然後不再管北河他們了,直接就走掉了。
看著老人遠去絕望的北河等人又覺得很不可思議。
“他就這樣子走了?”柳雲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北河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仔細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麽,苦笑了起來:“大概他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吧,就只是陪我們玩玩而已。”
聽到這句話林恆三人也苦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顏山也從遠處走了過來,不是他膽小一直躲到現在,而是因為他的修為實在是不夠去了也只會拖後腿。
“怎麽樣?”顏山問道。
“我們沒事,就是有點絕望。”柳雲的的聲音很低落。
顏山臉色也沉重無比,他當然知道柳雲絕望的是什麽,剛剛的戰鬥他離得雖遠但也看清了,尤其是北河最後一下攻擊他看得更是清楚,同樣深感無力。
“會有辦法的。”顏山知道這話也只能是自我安慰了,至少現在是。
顏山又把目光投向北河和海靈碧蜥:“北兄你現在還要走嗎?”
北河看著嘴角滿是血的海靈碧蜥又是心疼又是無奈,聽到顏山的話更是深深地歎了口氣:“和我們保持距離。”
北河知道現在不跟顏山他們一起行動的話真的是就沒有辦法對付那個紫發老人了,至於那個紫發老人會不會對付他們?他不敢保證,所以只能和顏山他們聚在一起以防萬一。
而且真的要是有辦法對付那個老人的話他也是不會客氣的,如此強大的人存在於世讓他很不安心,如此強大的存在對於他複興北家,稱霸世界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與此同時在皇城內的某一處,幻天離和羽千幽站在一起,羽千幽正伸出手把她放出的九幽冥火收回來,他們周圍的圖紋都已經燃盡了,整個皇城的圖紋都在隨之消散,籠罩皇城的血霧也在迅速散去。
“沒想到這裡居然連一個看守保護的人都沒有。”幻天離多少有點意外,他本來以為陣眼這麽重要的地方肯定會有人,或者有機關守護的,所以只有她和羽千幽來到了這兒,其他人修為不夠跟過來太危險,但是沒想到這裡居然沒有任何的危險,這反而讓幻天離感覺不真實。
羽千幽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腳下的地面。
“不知道是對方太過自信了還是人手不夠。”幻天離自己補充了一句,但是羽千幽仍舊沒有回話,相反她還蹲下身撿起了什麽。
幻天離好奇的把目光投過去,他想知道是什麽這麽吸引羽千幽的注意。
只見羽千幽的手裡握著一塊拳頭大小的像紫色水晶一樣的東西,而看著這塊水晶的羽千幽目光非常複雜。
“這是什麽?”幻天離走上前,看著這塊水晶好奇地問道。
“一種能源晶體,這個陣法就是靠這個東西維持運轉的。”羽千幽說完把這塊晶體收了起來, 同時有些猶豫地開口道:
“那個,我可能要走了。”
“走?”幻天離有些愣住了,“你要去哪兒啊?”
“回家。”羽千幽說著已經邁步往皇城外走去。
“回家,你不是沒有家嗎?”幻天離看著羽千幽遠去的背影有些不舍地說道,相處了這麽
他早就把羽千幽當朋友了,而且直覺告訴他,羽千幽這一走很可能以後就很難再見到了。
羽千幽沒有回到幻天離的話,只是自顧自地往遠處走,同時她的額頭上亮起了一個紫色的圖案,在這個圖案亮起後沒多久她就鎖定了一個方向。
在羽千幽看到這個紫色的水晶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那血霧給她的熟悉感是怎麽回事了,沒想到在這兒還有她的人。
羽千幽要離開也是無奈,穆塵星外的局勢不明,這個時候還是先不要讓她的人見到幻天瓊和幻天音的好。
“不是,你要走也得給我一個理由吧,不然你要我怎麽跟媽媽交代?”幻天離的聲音再一次在羽千幽身後響起。
聽到“媽媽”兩個人羽千幽明顯地呆愣了一下,腳步也停滯了一下,但是也只是停滯了一下便繼續邁步向前。
“不是你好歹給個解釋啊。”
“有緣再解釋吧。”羽千幽說完已經變回本體飛向遠處讓幻天離想追也追不了,對於羽千幽來說還是先弄懂外界的局勢,不然跟幻天離他們太過親近對幻天離他們來說未必是好事。
“這……”看著一下就不見蹤影的羽千幽,幻天離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