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面前的大坑,炎鬱內心後怕不已,還好那位沒有失去理智,曉得把他送出危險區,不然他就死定了。
但是看著對面,臉色冷到極致的趙澤,炎鬱有些無語,他現在看著趙澤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凍僵了:“至於嗎?不就是一個侄女嗎?氣成這樣。”
炎鬱看著趙澤,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要不要提醒他黑羽的身份?”
炎鬱的目光在短暫的閃爍之後變得深邃起來:“雪家已經得罪黑羽了,趙家再得罪黑羽的話,到時他們都因為黑羽被波及,那我們炎家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獨霸北嶽城了?”
想到這兒炎鬱的內心變得有些興奮,他決定了,不說話,安靜地看著事態的發展。
“咳!”倒在大坑裡的黑羽咳出了一口血,他的目光有些呆滯,他居然被人打了。
過了好一會兒黑羽才緩過神來,手抵在地面上緩緩撐起自己的身體,抬頭看向趙澤,眼中寫滿了不敢相信:“你竟然敢打我!”
趙澤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冷冷的看著黑羽,那冰寒的目光讓黑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他不會真的要殺我吧。”想到這兒黑羽不自覺地有些慌亂,也顧不上憤怒了。
“我可是陰陽玄宮的人,你的敢對我動手!”黑羽極力壓下內心的恐慌,用盡量張狂的語氣喊道,不能讓趙澤看出他的心虛。
趙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黑羽,誰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
“有用?”看著趙澤不說話,黑羽覺得是自己的威嚇起了作用,看來陰陽玄宮對這些人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這樣想著黑羽似乎感覺也硬了些:“我告訴你,你最好現在就和我道歉,不然到時候有你的好果子吃!”
趙澤依舊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看著他這樣黑羽終於還是放下了心來:“果然他還不敢動手的。”
確定了趙澤不敢動手黑羽又重新放肆了起來,感受著臉上傳來的痛覺黑羽又感覺有些惱火:“第一次有人打我的臉啊!”
黑羽覺得就這樣子算了的話太吃虧了,太受氣了!
目光再次轉向趙澤背後的趙靈兒,黑羽的表情又變得邪魅起來,怪笑兩聲,黑羽用陰陽怪氣的聲音朝趙澤說道:“你說你這是何必呢?我能看上這女孩也是她的榮幸……”
黑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感覺到一股無比巨大的壓力籠罩在了他的身上,壓得他動彈不得。
只見趙澤已經抬起了手,而在他的頭頂上,一個能量大手憑空出現,隨時都要落下。
“他真的敢殺我!”黑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炎鬱在一旁撇了撇嘴:“真是作死,剛剛趙澤明明已經忌憚了,他隨便說點什麽然後開溜就好了,非要再刺激趙澤,這能怪誰啊,不過這樣子也好。”
想著趙家和雪家都把黑羽得罪透了,炎鬱心裡頭就莫名暢快。
但是就在這時一道怒吼聲突然響起來:“夠了!”
隨著聲音響起,趙澤的能量手掌也隨之破碎化為烏有。
“怎麽回事?”炎鬱愣住了,循聲望去,他看到幾十米外的屋頂上,張越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那裡。
張越的臉色還有些蒼白,顯然上次受的傷還是太重了,他到現在都沒有好全。
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人,正是曹武。
曹武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而張越的臉上則是寫滿了怒容。
“你們是真的不把我城主府放在眼裡了?是真的但我們藍語宗不存在了!三番五次違背規定在城市裡大大出手!”
張越真的很生氣,之前的破壞還沒有修好,現在又來給他添堵,而且這都第幾次了?這不是公然打他,打藍語宗的臉嗎!
尤其是這一次曹武還在這裡,這次真的是丟臉丟大了,這要曹武怎麽看他。
短短幾天就連續出現了兩次違規情況,這不是要人嘲笑他管理城市的能力嗎!
雖然張越是在罵人,但是黑羽卻感覺非常舒心,因為他不用死了,籠罩在他的身上的壓力已經完全消失了。
趙澤還是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看向張越,不,準確地說是看向張越身邊的曹武。
張越什麽實力他清楚得很,他知道張越是絕對沒有能力憑空破掉他的攻擊的,所以破掉他攻擊的很有可能就是張越身邊的這個他不認識的,看不透修為的趙澤。
“看樣子我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是真的不打算把我們城主府放在眼裡了!”張越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恢復平靜。
“從現在開始,你們這些人全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呆在自己的住處,一個月內不準出來!我會讓人看著你們的!”
“什麽?”第一個出聲的是黑羽,他一聽說要將他禁足立馬就不幹了,“憑什麽?我可是受害者!”
聽到受害者這三個字趙澤的臉終於有了變化,他的嘴角和明顯得抽搐了一下,這個家夥臉皮是有多厚啊!
趙澤深吸一口氣,看都不再看黑羽一眼,直接轉過身對趙晨和趙靈兒說道:“我們回去吧。”
趙澤不想呆在這裡了,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再出手。
另一邊黑羽的反應可就大多了:
“憑什麽,我可是陰陽玄宮的人,你憑什麽把我禁足?”黑羽聲音非常大,虧他還說自己是受害者,結果一點兒被人揍過,差點被殺的樣子都沒有。
“憑什麽?”張越的臉上青筋暴露,“你跟我說憑什麽,我們藍語宗連管你們的權力都沒有了?你們陰陽玄宮是真的要造反嗎!”
什麽叫做統治勢力,要是統治勢力對其他勢力一點權力都沒有誰還會爭著做?統治勢力最看重的就是這份權力,黑羽這話不就是在挑戰藍語宗作為統治勢力的權力嗎?
“我,我……”黑羽突然說不出話了,因為他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
“行,我認罰!”黑羽咬著牙應下來了,挑釁藍語宗對他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但是他的內心已經憤恨到了極點。
“得意什麽,你要不是藍語宗的人你能這麽放肆!要不是我打不過你,你還能囂張?”
黑羽全然忘了剛剛張越還間接地救了他一命。
看著黑羽認罰,張越的表情也緩和了不少,這時炎鬱也開口了:
“那個處罰也包括我嗎?”炎鬱很不確定, 張越剛剛說的可是“你們”。
“包括你們炎家。”張越現在看炎家很不爽,至於原因?很簡單,他覺得炎家是真的有點不把他們城主府放在眼裡了。
前腳洪蕭剛剛敲打過,後腳黑羽就又找上了炎家,還是帶傷的。
然後現在,黑羽又出事了,出事的時候炎鬱還在場,要說這件事裡面一點炎家的影子都沒有張越不信。
“為什麽?”炎鬱幾乎是下意識地問了出來,“我什麽都沒有乾啊!”
炎鬱真的感覺有點冤,他可沒有動手怎麽就跟著遭了殃,他自己照樣也就算了,怎麽連帶著他的家族也遭了罪?
“為什麽?你們炎家自己心裡不清楚嗎?”張越毫不客氣地說道。
炎鬱愣了一下,隨即閉上了嘴,他大概明白了,很可能是他們炎家做的那些小動作被城主府察覺到了。
“你說吧,你們炎家認不認罰?”
“我們認,我會和父親說清楚的。”炎鬱非常乾脆,立馬就認罪,絲毫猶豫都沒有。
看到炎鬱認罰張越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但他說話已經不客氣:“希望你們以後好自為之!”
冷冷地丟下一句張越便轉身離開了,曹武面無表情地看了炎鬱和黑羽一眼也離開了。
看著兩個人離開黑羽動了動嘴唇,罵了點什麽氣憤地離開了,也沒有和炎鬱告別。
看著一點禮貌也不講的黑羽炎鬱搖了搖頭:“果然不能和這個家夥交往過深,他是真的不講什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