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坐在地面上,呆呆地望著自己的雙手,看起來就像失了魂一樣。
沒了,沒了,他的修為全都沒了,沒有了修為的支撐,林恆的生命也維持不住了,他體內的生機正在快速流失,恐怕不需要幾天他就可以徹底告別這個世界了。
“怎麽會這樣!”林恆無法接受事實,他就要這樣子死了?不,怎麽會?這怎麽會!他明明還可以活好多年,可現在他馬上就要面對死亡了,怎麽會這樣,怎麽可以這樣!他死了他的家族要怎麽辦啊!
顏山等人看著林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氣氛壓抑得可怕。
那些士兵都已經死了,宏毅也沒能逃出來,而現在,林恆居然也廢了!
“怎麽會這樣,那個人居然真的不打算放過我們!”柳雲的聲音在顫抖,他沒想到,他真的沒想到紫發老人那樣的強者居然也不打算放過他們這群螻蟻。
當然柳雲不會知道其實老人確實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只是很不湊巧林恆修煉了他的功法而已。
北河和顏山看著林恆一言不發,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他麽沒想到,因為他們從未見過居然有人能通過功法直接影響一個跟自己毫無關系的人。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柳昆的聲音充滿了悲哀。
“怎麽辦?”北河和顏山都笑了,非常苦澀地笑了,他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看著越來越沒有生命氣息的林恆,顏山和北河都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尤其是北河,他們早就認識了,雖然他們不是什麽朋友,但是相識這麽久,鬥了這麽久,現在林恆馬上要離去真的讓他和感傷,看著林恆好像他的生命也要走到了盡頭。
對,確實要到盡頭了,他已經活了這麽多年了,已經越來越接近化真修士壽命的極限了。
“要是沒有血魔的功法,我恐怕跟這老家夥會前後腳走進棺材吧!”北河笑了,悲傷而已無奈地笑了。
“等等,血魔的功法!”北河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有辦法了!”
北靈帝國的皇宮,紫發老人握著手裡的血色水晶,臉上滿是喜悅:“吸收完這些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我再去閉關一會兒,不要打攪我。”老人說完就往回走。
“是。”靈越等人轉過身向老人鞠了一躬。
但是但他們站起身來時卻發現老人突然呆站在了原地。
“老祖怎麽了?”看著老人那呆愣的模樣靈越等人不禁有些疑惑。
老人沒有回答靈越,而是緩緩轉過身不可思議地看向他的身後。
靈越等人注意到他們老祖的額頭上不知道什麽時候亮起了一個深紫色的圖案。
“老祖你這是……”看著老人額頭上那奇怪的圖案以及震驚的臉色靈越等人吃驚不已,他們是第一次見到他們的老祖如此。
老人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看向前方,順著他的視線靈越等人看到一個額頭上帶著同樣圖案的少女正在從外面向他們走來。
“什麽人!”看到有陌生人來靈越等人立馬警惕起來,但是老人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緊張。
正在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羽千幽。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羽千幽,老人不自覺地上前了兩步:“您,您是……”
大概是因為太過激動了,老人的聲音都出現了顫抖,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羽千幽搖頭阻止了。
老人立馬明白了羽千幽的意思,
轉過頭對靈越等人說道:“你們守在外面,我跟這位小姐有事私聊。” “啊?”靈越等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們剛才聽到了什麽?剛才老人對羽千幽的稱呼是您!他們的老祖居然會對別人稱您!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老人和羽千幽已經走入了地下室內。
“這,這,這個人是誰啊?老祖竟然對他那麽恭敬!”靈霄這會兒都有些結巴了。
“不知道。”靈越還有些緩不過神來。
“這裡,是你的飛船。”羽千幽打量著四周,她現在呆的地方是一個金屬製成充滿科技感的房間。
“是的宮主。”老人揮了揮手,羽千幽身後的地板便亮起微光,一個虛化的一直隨即出現在羽千幽身後。
羽千幽看來這虛幻的椅子一眼,緩緩坐了下去,這虛化的椅子給羽千幽的感覺就像是真的椅子一樣:
“看來我不在的這些年外面變化很大啊。”
“是的,變化太多了。”老人看著羽千幽也有些唏噓感慨,沒想到羽千幽還會回來啊,要知道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所有人都已經不抱希望了。
“你叫什麽?”羽千幽看著老人問道,她對老人很放心,因為老人根本不可能對她動手,這是她給自己留下的後手,所有修煉她的功法的人都會被她影響,她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對方死亡,對方要是敢對她動殺念的話立馬就會被功法反噬,除非對方也是神。
但很明顯這個老人不是神,羽千幽自己也仔細感受過了,她留在功法上的規則還在沒有被人動過,也就是說她留下的手段依舊管用。
“弟子名喚靈罡。”
“靈罡是吧,你怎麽到這裡來的?”羽千幽又問出了一個問題。
“弟子是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帝玄宗的人發現偷襲,飛船墜毀到這兒。”
“弟子傷勢過重,非常也損毀嚴重,這些年弟子一直再想辦法療傷修複飛船,但因為這個穆塵星是歸帝玄宗管轄的,帝玄宗每百年會換一個所謂的星主來看守這裡,弟子因為要躲著帝玄宗的人所以修複和療傷的進度一直不快,一直到近幾年才把非常修好,而傷更是到現在也沒有痊愈。”
提到帝玄宗靈罡的臉上就是一陣憤恨。
“帝玄宗?”羽千幽疑惑地看向靈罡,這個宗門她沒有聽說過。
“帝玄宗是在您走後崛起的一個勢力,他們發展很快、很迅猛,差點就將三元星系從我九幽天宮和風雷聖殿手中奪走,危急時刻我們兩大宗門暫時放棄了對抗,將帝玄宗壓製住了,但到最後我們和風雷聖殿還是不歡而散,現在三元星系三分天下,被我們九幽天宮和風雷仙宮以及帝玄宗掌控。”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和風雷仙宮仍舊是敵人。”羽千幽的聲音似乎有些低落,看起來像是在問靈罡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算是吧。”靈罡有些聽不懂羽千幽的意思,回答也有些模棱兩可。
“現在的宇宙人獸依舊是對立的嗎?”羽千幽抬起頭莫名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已經不是了,除了一些偏僻的小地方,大體上人獸已經不再發生戰爭。”
“那就還好。”羽千幽稍微松了口氣,“話說你剛才見到我很震驚啊,你一直在穆塵星上,不久前那麽大動靜的天地異象你都沒意識到是我?”
聽到這個話靈罡立馬低下頭謝罪似地說道:“對不起宮主!時間實在是過去太久了,弟子一下子沒有想到是您!”
“時間過去很久?有多久?”當初她傷得太重隨時都要死去, 時間匆忙她來不及調控自己重生的時間,完全是聽天由命,所以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死去”多少年了。
“大概,十多億年吧。”
聽到這個數字羽千幽的眉頭挑了挑,真是久的出乎意料:
“是很久,不怪你。”
“多謝宮主諒解。”靈罡瞬間松了口氣。
羽千幽的目光又轉向靈罡手中的水晶:“所以你收集這些鮮血就是為了療傷。”
“是的,弟子手裡有一門奇特的秘法可以通過煉化其他生靈的鮮血療傷。”靈罡有些忐忑地偷偷瞄向羽千幽,要知道他這用的可不是什麽好的秘法,他不知道他的宮主會怎麽看待這件事。
不過看起來羽千幽並不是很在意這件事,這讓靈罡松了口氣。
“這個靈家是你的後輩?”
“可以算是吧,但更準確地來說是我在這個星球上收的養子的後代。”靈罡如實說道。
“這飛船能啟動嗎?”
“隨時都能,飛船的能源我一直保留著沒有動用,宮主如果需要的話弟子現在就可以啟動飛船。”大概是猜到羽千幽會問這樣的問題,因此靈罡的回答非常快。
“立刻啟動飛船嘛?”羽千幽沉吟了片刻,“不用了,我們回去還不知道會不會遇到危險,還是等你傷好了之後再走吧,先跟我講講九幽天宮現在的情況,講清楚了你就可以去療傷了。”
“是,宮主,九幽天宮在您走後一直沒有宮主,都是副宮主在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