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烏空噴出了一口血,此時的他看起來非常狼狽,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半跪在一個大坑內的身體布滿傷痕,鮮血從他的身上不斷滴到地面上。
這時一道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引起了烏空的注意。
烏空抬起沾滿鮮血的頭,看向出現在大坑邊緣的一道年輕的身影,那是一個銀發青年,也是那個剛剛在挑選黑晶的年輕身影。
“雷孟是你!”看到這個青年烏空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很顯然他是認識這個銀發青年的。
“好久不見啊烏空。”雷孟俯視著烏空,臉上寫滿了笑意。
“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烏空的雙拳一下子握得緊緊的。
雷孟的臉上似乎是帶上了幾分嘲諷:“烏空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你這個人天賦很好,可惜就是缺點腦子活不久!”
“你以為這樣子就吃定我了嗎!”烏空緊咬著牙,強撐這身體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身上的真氣也開始瘋狂湧流,他身上所爆發出來的氣勢也越來越強。
“果然厲害,傷成這樣了還能動用真氣,就是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留下什麽遺症啊,希望你以後還能到更高的修為。”看著氣勢越來越強的烏空,雷孟的臉上一點著急的意思都沒有。
“不勞你費心!”烏空雙腳猛地一踏,他腳下的地面瞬間裂開,整個大坑都在一瞬間被撕裂成幾大塊,巨大的裂縫一直延伸到雷孟的腳下,而他本人也在一瞬間到了雷孟的面前。
“去死!”雷孟大喝了一聲,高高地抬起了拳頭,也就在這一瞬間,雷孟背後的土地凹陷了下去。
烏空的拳頭帶起的風浪吹得雷孟的頭髮瘋狂飛舞,但是雷孟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和畏懼,相反他臉上的嘲諷意味更濃了。
“怎麽?”烏空突然感覺很不對勁,但是不等他仔細思考,一種點擊的感覺突然蔓延到他的全身,他的大腦也在一瞬間變得空白。
而將他的意思從這空白中拉出來的是一股無比強烈的劇痛。
“什麽!”烏空一下子瞪大了雙眼,看著已經刺穿他的胸膛的長劍眼中寫滿了不可思議,“怎麽回事?”
雷孟臉上的嘲諷意味越來越濃了,左手在烏空的身上一推,直接把烏空的身體推了出去,拉開和烏空的距離不讓烏空有反擊的機會。
烏空的身體撞在了山體上,在山體上砸出一個十多米直徑的大坑,然後無力地掉落下來。
“到底怎麽回事?”胸口的劇痛讓烏空再也站不起來,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讓他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了。
這時烏空再次聽到了雷孟嘲諷的聲音:“烏空下輩子長點腦子吧!你都知道我們之間是在進行生死搏殺,誰都會抓住一切機會,你也不曉得早點去找幻天離,要是你找到得比我早說不定現在的結局就改寫了。”
“只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幻天離?”聽到幻天離的名字,烏空終於想到了什麽,“那個定位器有問題。”
烏空終於明白了原來幻天離和雷孟早就勾結到了一起,只可惜他明白得太遲了!
幻天離給的那個定位器就是有問題的,這也是他看這個定位器目光很複雜的原因,畢竟他前世也是因為定位器而死的。
“烏空你輸了,永別了!”雷孟的臉上的表情全都消失了,這是他們的試煉,生死試煉,宗門不會給他們任何的幫助,死了也就死了,他們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在沒有外力的幫助下活下去。
烏空他死了,他就是失敗者,他為什麽死的他背後的宗門不會在意和追究的,因為他是失敗者,他和烏空的相遇本就是巧合,是他們背後的勢力湊巧把他們放在了一個試煉場,等他離開以後再也不會有人知道烏空是他殺的。
這個試煉很殘酷,而且每一個弟子都要經歷,但是正是在這樣殘酷的試煉下他們才能得到真正的鍛煉。
他們背後的勢力中幾乎沒有庸才,因為庸碌的人要麽不再庸碌,要麽就已經徹底消失。
雷孟的的話烏空已經聽不到了,他已經徹底閉上了眼睛。
“結束了。”雷孟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離開,不帶絲毫的留戀。
不管是雷孟還是烏空,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有想過那些無辜被卷入這場爭鬥而死去的人,或許在他們眼裡這些人本就無需在乎。
幻天離坐在自己的房子內,靜靜等著,當然等的不是烏空而是那個叫雷孟的銀發青年。
敲門聲響了起來,幻天離打開了門,看到了面帶微笑的雷孟,很顯然雷孟現在心情很好。
“搞定了?”幻天離讓開身讓雷孟進到屋裡來。
“托你的福,搞定了。”雷孟也不客氣,直接就坐了下來。
“現在可以幫我了嗎?”幻天離最關心的還是他的靈器能否鑄造。
“當然可以,不過不是現在,你需要再等一個月,一個月後我就能借我背後勢力的力量給北嶽城施壓了,到是不怕他不答應。”雷孟說的很輕松好像一點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向藍語宗的分部施壓?我突然有點而好奇你到底是什麽人了。”幻天離看著雷孟眼中寫滿了好奇,藍語宗分部雖然只是分部,但是藍語宗只有總部和分部就是只差一級的垂直管理,能向藍語宗分部施壓,這個銀發青年真的很不簡單,他到底是誰呢?
“我也很好奇你是什麽人?”雷孟看著幻天離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邃起來,“一開始我以為你跟我一樣,但是我現在又覺得並不是,這個星球上的那些天才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我確定哪些人當中沒有你, 我感覺你似乎沒有什麽背景啊,不然何必向我求助呢?”
聽到雷孟那最後一句話,幻天離的瞳孔一下子就緊縮了,內心不自覺地閃過一絲慌亂:“不會吧又被人看出來了?”
似乎是看出了幻天離內心的慌亂,雷孟突然笑了笑:“別這麽緊張,我就是說說,我叫雷孟,很高興認識你。”
雷孟這反應交朋友的意思很明顯了。
“也很高興認識你。”幻天離勉強笑了笑,算是回應,但是他內心的感覺並不好,因為他現在就跟那時跟雪明交談一樣完全被捏的死死的,對方了解他,他卻一點也不了解對方。
“留個聯系方式吧,有空的話我帶你去我家裡玩玩。”看得出來雷孟現在的心情是真的很好,就是不知道他這句話是純粹的開玩笑還是真有此意。
“有空再說吧。”幻天離笑了笑,算是婉拒了雷孟去他家玩玩的想法,但是他沒有拒絕留下聯系方式,他未來說不準可能還需要借助一下這位大佬的力量,留個聯系方式總不會虧啥。
“就是不知道你家到底是在哪裡呢?”幻天離這話跟直接問雷孟,你背後的人是誰已經沒區別了,但是幻天離也沒有其他問法了。
“你不會知道的,等你到了一定境界我再告訴你。”雷孟說著已經站起了身,“我先走了,有事直接聯系。”
雷孟知道拉攏這種事情不能強求,慢慢來才是最好的。
很明顯幻天離現在對他還很警惕,畢竟他們還算不上熟悉,既然如此那就先熟悉好了,彼此熟悉了剩下的就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