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拍賣場,看著手裡的玄真丹,興奮和激動完全填充了他的面龐,似乎是忘了這玄真丹背後的所帶來的危險。
“化真境啊,那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力量啊?”蕭柯已經迫不及待地,恨不能現在就擁有那世人追崇的力量。
但是,“小心!”蕭洛的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蕭柯一下子從美夢中驚醒過來,回過神來的第一個反應是他的手空了!
“我的玄真丹!”蕭柯的心裡頭剛閃過這個念頭,蕭洛就已經騰空躍起,一劍橫掃向半空中,手裡拿著玄真丹的一個蒙面人,正是他偷走了玄真丹。
那人在半空中轉過身,拔出腰間的武器,正對向蕭洛。
蕭洛看著對方手裡的玄真丹,心裡頭閃過一道念頭:“讓他拿走玄真丹也是好事吧。”想到這兒,蕭洛手中的力量減弱了些。
“鐺!”一聲清響過後,蕭洛的身體倒飛回來,踉蹌地落回地上,而對面那人落回地上之後便立刻後空翻向遠處而去。
“怎麽回事?”陳銳等人本來是跟著那個黑袍人的,但黑袍人也是剛離開拍賣堂,因此兩個地方相隔並不遠,這邊一發生戰鬥,幾個化真修士立馬就感應到了,轉頭看去,立馬就看到了那個偷盜玄真丹的人。
“看起來很年輕啊。”雖然隔得有點兒遠,但以他們的修為還是能看清對方的樣貌。
那人沒有像隻戴了面具,並沒有隱藏起自己的身體,看著那人明顯有些稚嫩的身軀,陳銳等人目光一凝:“難道是他?”
很不可思議,兩個仇家竟然在這一刻達成了默契陳銳和北河同時向那盜走玄真丹的那人追了過去。而北英和陳銳繼續追著那個黑袍人。
古落蘭和林光站在原地有些愣神,這是怎回事,可沒人告訴他們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不,不!”看著遠去的那個偷盜者,蕭柯不自覺地搖頭,聲音不響,卻充滿悲哀與絕望,他變強的夢就這樣碎了,碎得徹徹底底,這要他如何接受!
看著已經失態的蕭柯,顏山心裡頭一片冰涼,他很清楚這絕不是失去一枚丹藥這麽簡單,環顧四周,他果然看到了震驚的人群,他知道皇室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已經坍塌了,當街被人盜走東西,高高在上的皇帝又像普通人一樣失態,蕭家在百姓心中,蕭家已經從神壇上跌落,皇室的威嚴已經被撕得粉碎,這樣的蕭家還扶得起來嗎?他還有必要再堅持嗎?顏山真的迷茫了。
兩道巨大的風浪將所有人驚醒,只見兩道流光已經追向了那人,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看不清了。
北河和陳銳很快就追出了城外,但卻不見了目標的蹤影。
“去哪兒了?”北河和陳遠不自覺地皺起眉頭,感知力同時放出掃向四周,很快兩個人發現了什麽,陳遠一馬當先地追了過去,北河倒是慢了些,因為他突然想到那人要是用了玄真丹的話就沒有那麽大的威脅了,而且對方應該是不知道用了玄真丹之後只能止步於初入化真境,不過以防萬一還是追過去看看。
“人呢?”一直跟蹤著那個黑袍人的北英和陳銳突然愣住了,因為那人剛剛在轉進密集的人群之後突然就不見了,一點兒痕跡都沒有留下。
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湧上陳銳的心頭:“難道……”陳銳突然感覺這似乎是一個陰謀,“父親!”陳銳猛地轉過身,朝陳遠和北河離去的方向追去。
“嗯?”北英疑惑地看著陳銳,不明白怎麽了,
只是心裡頭莫名也有一種不安感,“要不跟過去看看。” 陳遠在前面全速奔跑,北河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通過陳遠留下的氣息保持著正確的方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迅速被拉遠。
跟了許久也沒見到陳遠的身影,北河不自覺地皺起眉頭:“不會吧,一個超凡這麽久了還沒追上,難道有什麽問題?”北河停下腳步,環顧四周,同時感知力完全放出希望可以發現蛛絲馬跡,當然他也知道希望不大。
“沒有問題。”北河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心裡頭莫名有一種不安感,而且這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了。
“是我遺漏了什麽嗎?”北河不會輕易否定自己的直覺,因為直覺有的時候真的可以救人一命。
北河大腦飛速運轉,任何可能出問題的地方,可能出事的人都在他的腦海裡過了一遍:“到底是哪裡有問題,是我多疑了嗎?難道是英兒,不應該吧,陳銳可不是陳遠會那麽莽撞,古落蘭、林光也沒有理由對英兒出手,除此之外在這附近還有什麽人能威脅到英兒?如果不是英兒的話還能是誰?柔兒已經送走了……”
想起北柔,北河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飛快地回過頭看了一眼來時的方向,再看向陳遠留下的氣息延續的方向:“這個方向不就是……不好,柔兒有危險!”北河很清楚,如果讓陳遠追上北柔那就糟了!
北河不敢再耽擱了,立刻全速追去,他很清楚雖然北柔昨天夜裡就走了但以化真修士的速度短時間內,追上完全不是問題。
“到底是誰?”北河早就擔心北柔直接回去可能會被陳家發現追上,所以故意讓北柔繞了路,但沒想到還是讓人發現了行蹤,這個人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
“去哪兒了?”陳遠皺著眉頭張望著四周,“不會吧,難道讓他跑掉了?”陳遠有些不願接受這一點,一個化真修士竟然讓一個超凡境的螻蟻跑掉了這也太丟人了吧!
“不行再找找,北河那家夥就在後面,要是讓他知道了我讓人跑掉了,傳出去要怎麽見人呐!”陳遠,立刻行動了起來,用盡所有的感官去尋找。
過了一會兒,陳遠發現了什麽,轉頭看向某一個方向:“那裡有動靜!”陳遠腳下一點兒立刻向哪個方向追去,沒走出多久,就感知到了一個讓他熟悉的氣息,以及他追到現在的氣息。
陳遠愣了一下,加速追了過去,沒多久就在一片原野上看到了一輛正在行進的馬車。
“北柔和那人的氣息怎麽都在一輛馬車上?難道那個少年超凡是北家的人?”想到這兒陳遠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北家竟然有如此天賦的人,這對他陳家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不過幸好被我發現了,正好一起除掉!”
陳遠臉上閃過一絲陰冷,手上升騰起炙熱的火焰。
“陳遠!”北河憤怒的吼聲響徹天地,看著已經被燒成灰的馬車,他整個人都在顫抖,那是氣的,不只是氣陳遠。都到這個份上了,北河要是還看不出來自己是被算計了那他就不是北河了,而且這人算計的是如此之好,算準了他會落後陳遠,造成時間差讓陳遠殺了北柔。
北河很後悔,他怎麽就沒早點兒想到,平時那麽聰明怎麽就這次掉鏈子了!對方的算計雖好, 但只要他發現的早一點兒完全就趕得過來阻止這一切,可他偏偏就是沒有!或許這也是對方早就算計好的。
“到底是誰!”北河的內心在怒吼。
陳遠看著北河冷笑了一聲:“怎麽未來的希望被我毀了,怒不可遏了?”
北河愣了下,聰明如他,一時間都明白陳遠是什麽意思。
“你們北家也是有本事啊,竟然藏得那麽好!”
“藏什麽?”
陳遠面露譏諷之色:“還裝!那個少年超凡不就是你們北家的?你最好老實交代你們北家還有沒有別的有如此天賦的人。”
北河看著陳遠,嘴角抽了一下,他明白這貨是怎麽想的了,本來就惱火不已的他現在又莫名被誤會,沒忍住直接罵出口:“蠢貨!”
“真的。”北河真的不想理會陳遠了,他現在隻想找個地方冷靜一下。
“我不信!”
北河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陳遠:“也好,不知道是誰算計了我,找你發泄一下也好!”
“陳遠,你以為是我怕了你嗎?”
“不然呢?你不是怕了我幹嘛次次忍讓,連自己的後輩被殺了都沒有什麽反應?”
“你!”北河這下是真的被氣到了,聽上去陳遠是故意在氣他,但北河知道這蠢貨心裡頭真的是這樣認為的。
“老家夥,平時給你點面子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真氣瞬間從北河體內噴湧而出。
“來得好!”陳遠滿臉的興奮,真氣同樣湧出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