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曜聽到這些,眼中閃過驚異神色。
七八丈長的巨型黑紋河鯊,四五丈的巨型鐵甲黑鱷,這些竟然只是當初傳言那些強大妖魔的殘留血脈。
那真正的妖魔,不知道強大到什麽程度了。
“我當初在混跡江湖之時,曾經走過很多地方,確實有這種說法,都說巨獸是當初妖魔殘留血脈。
而且,很多地方都有妖魔邪怪傳說,巨獸也在各處都有出現的蹤跡和記載。而且這些巨獸種類不同形態各異,但無一例外都很強大。”老六補充說道。
“當初,我在邪龍門時,曾經接觸過一位叫做吳劍的神秘獵獸者。我也知道,這吳劍一看就是假名。
但那吳劍實力極為強大,甚至有些強大的恐怖。那吳劍當時連殺邪龍門數位鍛力境強悍弟子,甚至後來驚動了宗門高層出手,都沒有成功圍殺那個叫做吳劍的獵獸者。
我之前偶然和那吳劍有過一些接觸,起初聽他說在各處尋找獵殺巨獸,還以為是在吹牛,但當真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那吳劍果真是在四處尋找獵殺巨獸。”傅奕海讚歎道。
“獵獸者?我當初也曾有過耳聞,但從來沒有真正見到過獵獸者,看來這些獵獸者應該是真的存在。”老六點點頭。
王曜緩緩點頭,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到這什麽獵獸者,以前可以說聽都沒聽說過。
“我聽那獵獸者吳劍所說,陸地上大部分巨獸這麽多年早就已經被慢慢獵殺乾淨,只有水中巨獸留存還算有一些。
真正巨獸最多的地方,其實是大海之中,現在最多的巨獸就是海中巨獸,但獵殺海中巨獸極為凶險。”傅奕海道。
接下來,三人相聚,聊了一些有關妖魔之事。
王曜也對這些妖魔之事更加了解一些。
“咦?都到這個時間了,王盛暉為什麽今天還沒有回來?”傅奕海微微蹙眉,突然感到有些奇怪。
“說來也是,平時這個時候,他都和那程武山兩人都回來了。”老六點點頭。
“一般他都會回來請我指點他修煉那幾門邪龍門頂尖功夫,就算真有事,也都會提前打一聲招呼。”傅奕海解釋。
“估計他今天可能有什麽急事,沒來得及打招呼。”老六有些猜測。
“呵呵,我也和王盛暉有幾天時間沒見面。這樣正好,那巡捕衙門裡這裡也不太遠,咱們一起過去一趟。
到時候,也正好把那楊大捕頭一同叫出來,我們也都快八個月沒見面了,大家一起坐下來去豐悅酒樓聊一聊。”王曜提議。
“壇主,海老哥,我就不去了,你們兩個前去吧。我這個人喜好清靜,不太喜歡去那種熱鬧場地,去了也讓大家都不自在。”老六笑著解釋。
“那行,我和海老哥前去走一趟。”王曜站起身。
傅奕海點點頭,沒有反對,同樣也站起身。
很快,兩人一同出發,離開大院,順著街道一路前往巡捕衙門。
走在路上,王曜看到街道上有不是城衛軍精銳正在巡邏。
只是,今天看起來,這些城衛軍數量明顯有大幅增加,至少比平時要增加有一倍都多。
“壇主,今天看起來這城衛軍很可能有什麽行動,城守府防衛守護力量明顯增強了很多,甚至就連一些黑狼衛都有在城守府周圍街道上出現。”傅奕海低聲說道。
“嗯,自從上次城守受到泓王府絕影衛突襲刺殺以後,整個城守府防衛力量都是大幅提升增強。
我進了一次城守府,那真可謂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而且全都是黑狼衛精銳。另外還有五百精銳親衛。”王曜笑道。
兩人正邊走邊說。
迎面出現一隊巡捕衙巡邏隊,也在城守府周圍配合城衛軍巡視。
“喂!你們兩個!不要在街道上亂逛,趕緊遠離城守府附近。”一個巡捕衙捕頭看到王曜兩人以後,伸手一指,大聲呵斥。
很顯然,這個巡捕衙捕頭,根本不認識王曜這個血蛇幫分壇壇主。
但是,其中兩個巡捕衙役看到王曜以後,眼中瞳孔微微一縮,明顯認出王曜血蛇幫分壇壇主真正身份。
王曜神色一沉,冷冷掃了那個巡捕衙捕頭一眼,轉身一拐,走到另外一條街道上。
那些巡捕衙役看到這種情況,又馬上動身離去。
正此時。
噠噠噠……
一陣馬蹄聲傳來。
只見一隊五十來人黑狼衛騎著高大戰馬走過來。
其中領頭之人正是程武航。
程武航看到王曜身影,馬上翻身下馬,來到王曜面前。
“王大哥!”程武航笑道。
“這是什麽情況?怎麽城守府突然如此戒備森嚴?”王曜隨口好奇詢問。
“噢,沒什麽事。就是朝廷上面來了巡查特使,這件事情半個多月前朝廷就傳來了公文,今天那朝廷巡查特使早來了幾天。
城守大人一時間沒有準備,害怕出現上次那種刺殺事情,所以讓城衛軍加強巡守,防備出現上次那種刺殺之事。”程武航笑著解釋。
“原來是這樣。”王曜點點頭。
“今天這個事情,不僅我們黑狼衛出動,就連巡捕衙都調動了不少人手,在城守府外圍巡察守衛。沈魏大哥也在城守府周圍親自帶隊,四周巡守。”程武航笑道。
“那成,你趕緊忙去吧!不要耽誤你們重要軍務。”王曜微微笑道。
“好!王大哥,那我先走了。回頭到了家裡咱們聚聚再聊!”程武航也沒客氣,畢竟軍務在身,不能隨意行事。
當下,程武航翻身上馬,然後領著幾十個黑狼衛很快離去。
“朝廷巡查特使?呵呵,在以前,這朝廷巡查特使可是威風霸道,走到哪裡都是見官高一級,就連進了我們邪龍門,都需要門主親自接待,不敢有絲毫怠慢之意。
可自從朝廷數次征伐北涼,損失朝廷直屬上百萬精銳大軍以後,朝堂混亂,世道崩壞,這朝廷巡查特使可就沒那麽威風了。”傅奕海搖搖頭,顯得有些感慨。
“不管怎麽說,朝廷現在可是還有上百萬大軍拱衛帝都,而且大義在身,很多事情畢竟都是朝廷說了算。”王曜笑道。
“那可不一樣了。以前那些藩王一個個誰敢出頭,不尊朝廷號令,現在卻都成了一個個陽奉陰違。
朝廷想要調動一些各地兵馬,都已經非常困難,各地那些掌握實權的大將軍和大統領,一個個都是暗中保存實力。”傅奕海搖頭道。
兩人說著聊著,已經繞路來到巡捕衙門。
此時,只見那巡捕衙大門口處,都有二三十位巡捕衙役站崗值守,一副防備森嚴的景象。
“看來今天王盛暉他們應該是忙於這朝廷巡查特使之事,一時間脫不開身了。”傅奕海推測道。
“估計是,連巡捕衙這裡都如此戒備森嚴,可見那城守大人不想出任何一絲意外狀況。”王曜點點頭。
就在這時。
突然間。
巡捕衙門裡面出現一些爭鬥廝殺聲音。
“楊勝鴻!想逃?你真是做夢!今天你必死無疑!”一聲大喝在裡面響起。
王曜神色一變,心中一沉,目中閃過冰冷寒光。
“有情況!先救人再說!”王曜腳下一蹬,一個急奔飛躍,向著巡捕衙衝去。
“什麽人!膽敢強闖巡捕衙!找死!”巡捕衙大門口處一眾巡捕衙役看到這種情況,頓時大聲怒喝。
“動手射殺刺客!”有人大聲下令。
王曜一個飛身落地,頓時只見面前數道凌厲箭矢飛射而來。
“不想死的!都給老子滾開!”王曜大聲怒喝,腳下又是一點,徑直衝向巡捕衙裡面。
不管怎麽說,那楊勝鴻都是王盛暉和程武山兩人頂頭上司。
要是楊勝鴻在巡捕衙內被殺,那王盛暉和程武山兩人也絕對是情況不妙。
王曜也只能第一時間選擇救人要緊,其他事情以後再說。
看到空中凌厲箭矢射來,王曜毫不閃避,直線迎著身子撞過去。
只聽叮叮當當幾聲金屬聲音響起, 所有鋒利箭矢落在王曜身上之後,全部都四散崩飛,掉落地面。
“是鐵甲功!”有人大聲呼喊。
突然間,其中兩三個巡捕衙役目露凶光,向著王曜殺來,三人手中一揮,一團黑灰粉末砸向王曜面孔。
王曜身形一頓,腳下一蹬,又是飛身而起,同時手中飛鏢一甩。
嗖!
一道黑影閃過,落在那其中一個巡捕衙役胸口。
只聽當的一聲!
飛鏢撞擊落地,發出一聲脆響。
“竟然身穿甲胄?”王曜目中精光一閃。
這可絕不是巡捕衙門能夠標配的裝備。
一個普通巡捕衙役根本不可能身穿精良甲胄護身防禦。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閃過,轟然一掌拍碎其中一個巡捕衙役頭顱,正是傅奕海出手相助。
“你先去救人!外面這些人交給我了!”傅奕海大喊一聲,隨即又身形一閃,衝向另外兩個巡捕衙役。
王曜點點頭,腳下一蹬,整個人飛身而起達到十幾米高度,凌空越過高強,飛身進入巡捕衙當中。
嗖嗖嗖……
周圍箭樓之上,一道道利箭射來。
王曜一眼看到裡面狀況。
那楊勝鴻和上百號巡捕衙役手下聚集一起,受到其他巡捕衙役瘋狂圍攻。
轉眼間,在楊勝鴻身邊已經有十幾個巡捕衙役倒下來。
情況危險至極。
最多不過片刻功夫,楊勝鴻一眾人上百號人就會被全部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