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族的人來了後,緊接著就是全國有名的煉藥師紛紛踏踵而至。
“快看!第二名的第五月來了!”
霎時間,所有來賓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說話的也小聲了很多,就像是在迎接整場宴會的主人。
車門一開,最先伸出來的是一條細長白嫩的腿,腳穿著黑色鑲有金邊的高跟鞋,沒過兩秒,第五月就弓著頭,從車裡面出來了。
只見她穿著一條黑色深V形的裙子,頂著一張生人勿近的臉,高傲的走在紅毯上。
來參加宴會的來賓,無不被她給驚豔到了,那一雙雙直溜溜的眼睛,一直往她身上盯著。
甚至有人當場說了一句:“好一隻黑天鵝。”
感受到那些男人熾熱的目光,第五月只是冷哼一聲,踏著高跟鞋走進了酒店。
她受歡迎的程度還要比四大家族的牡奴嬌高上一籌,因為第五月穿的那件禮服,幾乎能夠把她火辣的身材完美展露出來。
而牡奴嬌穿得比較保守,是高領的連衣裙,把脖子到膝蓋全裹住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牡奴嬌沒有第五月那種天生的冷傲,即便她在明珠學府魔法厲害一點,但放眼全國,能跟她比的人還是有不少的。
第五月則是全國年輕一輩煉藥師中數一數二的強者,所以她更有資本驕傲,更比牡奴嬌自信。
接著陸陸續續來到宴會的人都是更高層面的大人物,尤其是四大六品煉藥師,以及一些在魔法上德高望重的老家夥。
現在是晚上7點50分,離頒獎儀式還有十分鍾就開始了。
應邀前來參加宴會的人也基本到齊了,但是卻有一個話題一直受人議論。
“怎麽不見比賽的第一名來呀?我可是特地來看他才來這個宴會的。”
“我也沒有看見呐!或許那人正躲在某個角落觀察著呢。”
“不不不,正所謂:主角是最後登場的。所以恐怕沒到頒獎的那點鍾,他是不會現身的。”
……
第五月聽了這些議論都覺得好笑,感情人家根本不稀罕參加這場宴會呢。
眼前一道倩影出現在第五月的前面,她停下了搖手中的酒杯,那雙烏黑發亮的眼睛,對上了那個人。
眼前這個女子她自然認識,畢竟是四大家族有名的千金,她怎麽可能不認識?
“不知道今天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聽到第五月要用敬語,而且帶著滿滿的嘲諷意味,穆寧雪也是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我就在燕京學府,離這挺近的,想來隨時可以來,需要有什麽風把我吹來嗎?”
第五月嗤之以鼻,放下手中的酒杯,雙手疊放在膝蓋上,一臉玩味的朝她說道:
“穆寧雪小姐,麻煩請你尊重我一下好嗎?不要對著我高高在上的說話。”
穆寧雪沉默了兩秒,那張雪白無瑕的臉上盡是滲人的冷漠。
“喂喂,你們看,燕京的兩朵高領之花要杠上了,這開局就有想要乾架的節奏啊。”
兩大美女聚在一起自然是很顯眼,直接把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第五月和穆寧雪在整個燕京之中都是有名的,一個是魔法方面的天才,天生靈種。
另一個則是被人譽為“煉藥師界的奇跡”,屬於煉藥方面的天才,20歲的時候,就已經突破了二品煉藥師。
這兩個人就像是兩塊金子,不管走到哪裡都會發光。
穆寧雪坐在了第五月旁邊,
這樣就會減少來賓對她們的議論和指指點點。 畢竟她們兩個人都不想在這場全國性的宴會上鬧出什麽么蛾子。
穆寧雪看了一眼凳子,又看了一眼第五月,冷冰冰的說:“這樣我就不算是高高在上了吧。”
第五月:“沒想到被喻為”寒冰美人”的穆寧雪,竟然也會有一天軀尊坐在我旁邊,簡直難得啊。”
穆寧雪和第五月向來政見不合,所以有這種絆嘴皮子的時候也是經常的。
不過,穆寧雪向來不理那些人說的流言蜚語,她只要好好把魔法練強就行了。
“聽說你敗給了一個人,我很好奇,是誰能夠有能力把你從華夏年輕輩第一煉藥師的位置子拉了下來。”
穆寧雪輕輕的嘖了一小口紅酒,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眼神若有若無的瞄著第五月。
第五月清楚穆寧雪想要戳她的痛處,但可惜她打錯了算盤,即使她輸給了雲幽,她也毫無怨言。
“會有機會的,你一定會見到她,但卻不是今天晚上。”
第五月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在赤裸裸的說:
“如果你是專程來看第一名的話,很抱歉,人家今天晚上壓根不會來,讓你白跑一趟了。”
穆寧雪:“此話是何意?”
“還有什麽意思?就字面上的意思。”第五月倚靠在凳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今晚的宴會她不會來參加,所以你想要見她可能只有到世界學府大賽時才有機會嘍!”
穆寧雪愣了一下,一絲驚訝之色流露於眼尖。
“他也要參加世界學府大賽?”
“嗯,她親口告訴我的。而且她還說會帶領我們中國隊拿下學府大賽的前幾名。”
第五月越說,穆寧雪倒是對這個全國煉藥師大賽的第一名越發的好奇。
“他想要帶領我們中國隊拿下學府大賽的前幾名,那還得看他有沒有打敗莫凡的那個實力?”
第五月第一次聽到穆寧雪提到男生的名字,而且從話中可知穆寧雪對這個莫凡極為讚賞,甚至有在一種炫耀的感覺。
“莫凡?”
“哦,我想起來啦!”
“就是那個打敗你的明珠學府交換生,我對能夠打敗你的人,倒是挺感興趣。”
既然穆寧雪可以戳她的敗績,那她第五月也可以戳對方的敗績啊,這招叫以牙還牙。
穆寧雪也故作第五月前面的姿態,一臉可惜的說:“你想要見他,恐怕也得到世界學府大賽才有機會了。”
第五月伸出了一根手指,在穆寧雪前面晃來晃去,一臉奸詐得逞的笑容。
“No,我可沒說想要見他,只是感興趣而已。”
穆寧雪:……
得,在嘴皮子這方面她遠不如第五月。
……
“奴嬌你看!穆寧雪竟然和搶你風頭的那個第五月座在一起。”
艾圖圖指著離兩人不遠的第五月和穆寧雪,嫉妒之色油然而生。
首先,她不喜歡穆家的人,而且還是曾經打敗過牡奴嬌的穆寧雪。其次,她不喜歡第五月那種盛氣凌人。
牡奴嬌朝著艾圖圖指的方向看去,她知道這個妮子又在摳氣了。
“你不要管人家這麽多,反正她們又沒有做什麽壞事,不要這麽小心眼。”
自從和穆寧雪打過一場後,牡奴嬌一直把她視為最強勁的女對手,一直在追趕她。
這個時候易水寒走了過來,對她舉了舉杯。
“請問是牡奴嬌小姐嗎?”
牡奴嬌退後了一步,她不喜歡主動來搭訕她的那些男生,但出於宴會的禮貌,她還是咬唇點了點頭。
“果然是你,我沒有認錯人。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與尊貴的牡奴嬌小姐喝上一杯酒。”
易水寒笑著從身後服務員的托子上拿了兩杯香檳,遞給了她一杯。
就在牡奴嬌猶豫要不要接過的時候,旁邊的艾圖圖發聲了。
“喂,看你這個獻殷勤的樣子,該不會是想要泡我家奴嬌吧。我告訴你,沒那個機會了,我家奴嬌已經名花……”有主了。
還沒有說完,牡奴嬌就一把轉到艾圖圖身後,立馬捂住了她的嘴巴,尷尬的陪笑道:“這我閨蜜,她喝多了,請不要介意。”
“唔唔……(我才沒有喝多)”
易水寒很快就明白了,原來他這是遇到了牡奴嬌的閨蜜幫她把關。
心中的不滿一下子煙消雲散。
“不知道你這位閨蜜的名字叫什麽?”
聽到對方問艾圖圖,牡奴嬌這才放開了手。
“呼哈,我的名字……叫……艾圖圖。”
牡奴嬌松開手的那一刻,艾圖圖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總算活了過來。
艾圖圖?
我怎麽沒聽說過呢?
應該是一個不知名世家的小姐吧。
不過長得還不錯呢,略遜牡奴嬌一籌而已。
正當易水寒把艾圖圖歸類為普通人,想要對她伸出魔爪時,艾江霆雷厲風行的走了過來。
“圖圖,頒獎儀式很快就要開始了,我們趕緊入座吧。”
艾江霆一把牽住艾圖圖,正想要把她從三人之中拉走,卻注意到了旁邊的易水寒。
仔細打量一番之後,立馬把他歸類為某世家的紈絝子弟,想要來勾搭他家圖圖和牡奴嬌的。
眼色一狠,毫不留情道:“圖圖,不要跟這種花天酒地的紈絝子弟廝混在一起,有損我們家的形象。”
易水寒瞬間中箭,而且還是二連發。
花天酒地?
他明明是有正業的!才不是什麽隻懂得混吃混喝的紈絝子弟!
強忍著吐血,易水寒依然風度翩翩道:“不知道這位仁兄和圖圖妹妹是什麽關系?為什麽要強拉人家走呢?”
艾江霆心中陡然一怒,放開了艾圖圖的手,摩拳擦掌,青筋暴跳。易水寒看到他這幅想要揍人的樣子,心灰意冷,手心在不斷冒著冷汗。
艾江霆一把抓著易水寒的領囗,把他提到了眼前,威脅道:“嗯?!圖圖妹妹也是你能叫的?還不快道歉!”
這一幕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客人,心中都非常好奇是誰這麽大膽子,敢在宴會上搗亂,膽兒肥了是吧?
但是看到艾江霆後,幾乎沒有幾個人認識他,大部分人都覺得是生面孔。
“這人是誰呀?在宴會上挑事,好大的膽子!”
“我不管他是誰,我隻覺得他好帥呀!”
“咦?就你最花癡,一看到帥哥就春心芳動。”
關系一直處於水火不容的第五月和穆寧雪,也被這騷動給打破了局面。
她們兩人自然是認識艾江霆的,畢竟是艾家那一位鼎鼎有名的年輕大校軍官,立下赫赫戰功無數。
不過他現在也不是大校了。
經過藥靈秘境那麽一通,他的軍銜已經被提到了準將,這次是放假才來代表艾家出席這次宴會。
第五月:“在頒獎儀式開始前,還能看到一出好戲呢,真是幸運呢!”
易驚鴻看清被提起來的那個人是自己的兒子,連滾帶爬的衝進了人群,生怕是自己那混帳兒子惹了什麽大人物?
“啊,水寒你又做了什麽混帳事情啊!”
看看艾江霆那一臉憤怒的樣子,再看看自家兒子那窩囊廢模樣,易驚鴻心中很是無奈,八成又是自家兒子闖出什麽禍。
易水寒掙扎道:“爸,你怎麽罵我!你現在沒看清情況嗎?是那個男的想要揍我啊!你快讓他把我放下來。”
易驚鴻心急如焚,只能硬著頭皮去勸艾江霆,“這位公子,我兒子是犯了什麽錯啊,怎麽讓你如此動怒。”
“他褻瀆我妹妹,你說能讓我不動怒嗎?”艾江霆一字一句道,充滿了軍官的威嚴,更充斥著強烈的憤怒。
咯噔一下,易驚鴻想要暈過去,幸好被人扶住了。
哎呦,孽子你這是想存心害我不成!
在這麽多名門望族的地方,竟然還不知收斂,去調戲人家妹妹,你這是讓我的顏面往哪裡丟啊!
“雖然說現在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但好歹也是眾目睽睽,竟然感褻讀良家婦女,敗壞社會風氣,該打!”
“對,該打!這種人渣留著也只會汙染空氣!”
“該打!!”
……
看著越來越多人要討伐自己,易水寒內心已經涼透了。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這時候幾個老家夥來了,看見艾江霆把人舉得高高的,也是皺了皺眉。
“艾準將,事情我們已經了解了,經過我們幾個評委以及高層領導人討論,現在將除去這位全國煉藥師大賽第五名的資格,以此往上挪,第11名的那位參賽者將會成為前十名選手。
如果派這種人去參加世界煉藥師大賽的話,只會抹黑了我國煉藥師的名聲。”
陸雷瞅了瞅艾江霆手上的易水寒,直接瞪了他一眼,仿佛要吃人一般。
淨瞎給我鬧事!
此事如此了結,有悲有喜。
悲的人肯定是易驚鴻父子,第五名說沒就沒,這簡直是煮熟的鴨子——還能讓它給飛了。
喜的那個人自然就是被雲幽擠出來的那個第11名,原本來參加宴會只是抱著能夠被其他人賞識的心情,沒想到這還有意外之喜。
簡直是皇天不負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