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Q坐在對面已經感受到了老板的心猿意馬,嬌嘀嘀地低聲道,“孫總,您看可以了幫我把這份文件簽了,我還要趕在下班前送到計量局呢。”
她說完又瞥了一眼孫利城,風騷地扭動了下身子,白嫩的肉手伸過來,做狀要拿了文件就走。
那天孫利城沒有繼續再憋體內的那股火了。他借口說正要出去辦事,可以順路捎小Q去計量局,就這樣,名正言順地讓她坐進了自己的車裡。
車子一駛出廠門口,孫利城的手就不安份起來,嘴裡含混不清地問,“文件一定要今天送過去嗎?”
小Q觸碰了一下他伸過來的手,撒嬌道,“孫總,你是老板,你說了算呀。”
這句話像是給孫利城打了雞血一樣,整個人要膨脹起來了。往計量局方向經過的大都是廠區,一個適合停車休息的隱蔽地方都沒有。孫利城打轉方向盤,把車子開往相反方向,這裡離顧山不遠,顧山實際也不算是山,只是錫城平坦的地方鼓起來的幾個小山包,山包上種些茶樹,還有幾條蜿蜒盤旋的小路。
以前孫利城也常從顧山附近經過,從來沒有覺得顧山那些樹木像今天這樣可愛。鬱鬱匆匆的灌木,遮擋了遠處大道上來往車輛的視線。
孫利城把車子停在一處隱蔽處,因為臨近太陽下山,這個時候小路上來往的行人和車輛很少,偶爾一輛電平車從身邊開過,也不會太注意角落裡停著的車子。
孫利城已經顧不得太多,他把車子停穩,拉好刹車,還沒有等把座位全部放倒,兩個人已經纏繞在了一起。
那天是孫利城覺得最刺激放蕩的一次。他抓住了別的男人僅是聽說過的F,漲起來的時候,應該真的是G。孫利城安靜地躺在放倒的座椅上想。
後來,他和小Q就一發不可收拾了。隨時隨地,都可能成為他們的戰場。他沒有想過關於未來,他只是非常享受那種在家裡找尋不到的刺激。
小Q也逼問過他,什麽時候可以給她一個名份,都被他用各種借口給搪塞過去了。女人為什麽要那麽在乎一個虛無的名份呢?
他也沒有認真想過自己會給小Q一個名份,直到宋媛西找到工廠裡,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方法,竟把小Q從一群穿著工作服的員工給揪出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可能闖了禍了。
以前他總是想,反正她宋媛西一直在外邊勾三搭四的,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麽理由要禁欲,他用這種借口拋開了一開始的那點羞愧。
他只是想尋求刺激而已,宋媛西鬧了工廠後,他才意識到,在他內心裡,宋媛西才是自己的老婆,小Q只是外邊的女人。
他不想和宋媛西鬧僵,即使她大鬧了一場,幾天沒有回家,他也沒有去質問她或者和她大吵大鬧。
今天是宋媛西約他回家來談談的,他沒想到,宋媛西竟那麽斬釘截鐵地說要離婚。
離婚是不可能的,自己並沒有真正想過和她離婚。兒子都上初中了,這些年家裡的大小事情都是宋媛西撐起來的,自己又不是看不到。
只是這個女人太可惡,因為太能乾,就要給自己戴綠帽子子嚒。那些謠言像把把尖刀扎在孫利城的心裡,不管是真是假,自己就是咽不下那口氣。
回到家裡,看到兩個衰弱的老人,孫利城又心軟了,換成別的女人,可能也早不能忍受了這樣的家庭環境。可那是自己的父母,自己又有什麽辦法。
工廠裡一開始根本沒有盈利,
這兩年稍微有點盈利又都是些三角帳,貨款收不回來,看著帳面好看,實際手裡拿不出什麽現金。加上又有小Q的開銷,孫利城感覺壓力很大,哪裡還有余錢拿回家裡。 他歎了口氣,理智一點,還是和宋媛西繼續過下去。
那天宋媛西一番哭訴之後,兩人也沒有談出來個結果。無論宋媛西怎麽出口傷人,孫利城都保持沉默,並始終堅持不同意離婚。
因為在家裡,樓下兩個老的可能已經聽到樓上的異常,孩子也快放學回來。宋媛西沒有繼續和他理論下去,獨自一個人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賭氣。
宋媛西也不知道以後會是什麽樣子,自己現在離婚了,也是獨自一個人生活,湯局長那裡,也只是露水鴛鴦,她自己明白,那裡不是她該多花費感情和精力的地方。
可是,眼前孫利城這個男人不同意離婚, 自己又好像沒有以前硬氣的底氣,她腦袋裡一團漿糊,平時的精明都在漿糊裡亂七八糟地,心情也糟透了。
她發消息給陶薑,很快陶薑回過來電話,要帶宋媛西去一個叫“櫻之道”的日式酒吧唱歌。
宋媛西有點納悶,陶薑怎麽風格大變,竟然想去體驗小日本的文化。陶薑經不住她追問,才道出是葉柏章堅持要帶她去見阿青,和自己在阿青家裡發現葉柏章領帶的事情。
宋媛西原本心情鬱悶,正聽陶薑這勁爆八卦,頓時來了精神。當時就和陶薑約好了見面地點。
當葉柏章載著陶薑的車子停在宋媛西身邊時,她才明白過來,這個好朋友是要自己過去幫她壓場的。
所謂壓場,就是除了幫好朋友壯壯聲勢,還要幫朋友觀察一下現場每個人的表現。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壓場的人,看得更清楚明白一點。
陶薑雖然沒有說太多,宋媛西已經隱約感覺到,這個叫阿青的陪酒女,一定和葉柏章有著什麽非同尋常的關系,不然兩個人也不至於這麽緊張兮兮的。
今天新迪假日廣場的店大多是正常營業額的,也有少數酒吧仍然處於強製關停狀態。
櫻之道是正常營業的。
葉柏章帶著兩位女士剛踏進大門,大廳就響起嬌滴滴的日語歡迎光臨。陶薑和宋媛西互相挽著手臂,跟在葉柏章的身後。領班一眼就認出了是熟客,本來想帶進葉柏章常去的小間,看到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女人,眉頭微微一皺,示意一個女孩子帶他們進了一間中號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