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兵千人一敵百,郎家軍威萬敵潰
高順聽了以後頓時一愣,然後恍然大悟道:“公子說的可是練兵一事?”
“沒錯,應之,如今我們有兵甲八百,你可有練兵良策?”自從離開了潁川,又收了二十丹陽精壯,司馬朗的心裡就一直掛念著高順手下的陷陣營。
雖然史書上說,高順的陷陣營有八百人,自己沒那麽多,卻可以開始先搭建起初始團隊了。
高順聽了立刻正色答道:“大公子,在今天下午巡視軍營的時順就已經留意此事了。如若大公子信任,順願為公子訓百人精兵一支!”
“哈哈!好!好!好!”司馬朗聽了以後著實的開心,立刻說道:“就依你所言,不知應之可有詳細方略?”
高順思索了片刻,突然抬起頭來目光堅毅的看著司馬朗說道:“大公子,我欲征那丹陽壯士二十,涼州騎兵二十,另外再從軍中挑選精壯六十!”
“準你!明日起你便可挑選兵士操練起來。”
“謝大公子!”高順也不客氣,當即應了下來。
司馬朗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不算影風衛,司馬朗手下共有八百人。高順的陷陣營,當然現在還不叫陷陣營,要去了一百人,剩余還有七百人。可將二十名影風衛差回家中護衛。余下的七百人就交給將領們吧。
心中有了計較,司馬朗即對諸將吩咐道:“文忠,你自司馬府隨我而出,近日有一事朗卻只能麻煩你了,請你務必應下!”
一聽司馬朗如此說,司馬丹趕緊正身應道:“大公子請講!”
“我要你帶影風衛回家中護衛。一年後天下定然大亂,爾等莫要問我緣由,隻消按我吩咐行事。文忠,待來年十月,家父會再差你回來。切記,保我司馬家周全,朗在此謝過了!”
說著司馬朗當即起身來到司馬丹面前,深深的行禮鞠了一躬。
司馬朗這一行禮可嚇壞了司馬丹。司馬丹本是司馬家的家丁,後一直跟隨司馬朗。可是司馬朗今天卻向自己行禮,自己哪承受得起。
司馬丹趕忙上前扶起司馬朗,感動的說道:“大公子,您何須如此!司馬丹在此以性命擔保,司馬家定會無恙!”
“如此,多謝了!”
司馬朗坐回自己的位置,然後繼續說道:“仲業、子遠、元直聽令!”
“在!”文聘、呂曠、徐庶三人當即起身聽令。
“仲業,你原率有兵甲兩百,現從新兵中再撥一百,共計三百,均由你統領!子遠、元直,你二人各統領兩百。衛真跟隨在我身邊!”
“是,大公子!”
“對了,仲業啊!”司馬朗突然若有所思地問向文聘:“前番來攻打我們的賊人可知道來歷?”
“回大公子,並不知曉!”文聘正身答道:“但是那賊將首領前來叫陣之時,曾自報姓名,姓周名倉。”
“什麽?周倉?我去!”司馬朗聽到周倉的名字,又想起那黑面的魁梧大漢手提大刀,深深地後悔怎麽沒將其擒住。可是人即已經放走,也只能無奈:“哎~罷了罷了!”
“公子何故哀歎?您又要去哪兒?無論何事,還請公子吩咐,我等定為公子排憂!”見司馬朗哀歎,呂曠也開口詢問道。
“沒事沒事,我哪兒也不去!”司馬朗這也想起來剛剛自己一激動又說出了前世的口頭禪,連忙解釋道:“我去嘛,就是表示感慨、驚訝和不滿的一種語氣詞!你們多體會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好了好了,
別板著了!正事說完,大家吃好喝好,一定要喝的盡興啊!” 司馬朗也沒有別的辦法,也許這就是命。更何況自己也沒有什麽宏圖遠志,這周倉就還是留給關二爺扛大刀去吧。
而且書上寫那周倉跟隨關羽也是因為久慕關羽威名,而自己不過是以年少小兒,那周倉豈會服我。
想到這裡,司馬朗也不再糾結,甩了甩腦袋把周倉拋到了九霄雲外。安排完了任務,司馬朗這時也覺得一身輕松,隨即和眾將領歡飲了起來。
第二天,歡樂過後的眾人開始忙碌起來。高順要走了二十名西涼騎兵,二十名丹陽壯士,以及其他六十人就到一處隱秘的所在操練了起來。文聘、呂曠、徐庶三人也各自領兵開始了操練。
而典韋則是跟在司馬朗的身邊每日清閑,偶爾跟兵士們切磋一下。
司馬朗本來打算讓司馬丹和影風二十騎在自己身邊多留一會兒,半年後再回家中。可是沒想到才第三天司馬朗就不得不給他們下達了艱巨的任務:後勤轉運。
原來最先發難的就是高順,高順要練一支精兵,在武器鎧甲上做了精心的策劃,可這些都是要大量銀錢來購買打造的。可只是銀錢倒也算了,緊接著徐庶又來找司馬朗急報,說是寨中糧草不足,急需糧草。
司馬朗這才一拍腦袋意識到,自己的兵士一下子從兩百暴增到八百,翻了兩番,糧草自然不夠用了。
有了問題,司馬朗這做甩手掌櫃的幻想有些破滅,不過也沒有那麽淒慘。在這個時候,司馬朗當即想到了他的搖錢樹,翟昊!
當機立斷,司馬朗立刻差司馬丹率領影風二十騎趕回河內,一來找翟昊要錢要馬,購置高順麾下兵馬的裝備;二來大量購糧運往山寨;三來回家中探望親屬報個平安。
有了司馬朗蒸餾出來的高度郎酒,再加上翟昊的精心運作,錢財對於司馬朗來說就不再成為問題。於是司馬朗就把這錢糧一事安排給了司馬丹,另一邊又有翟昊接洽,司馬朗一下子又輕松了起來。
不過司馬朗倒不是個容易迷失自我好逸惡勞的人,作為二十一世紀有思想有抱負的好青年,司馬朗還是非常自覺的練習馬術、射術。雖然自己的步戰功夫連典韋都望塵莫及,可是上了戰馬,司馬朗就一下子有些慫了。
司馬丹走了兩趟溫縣回來,山寨中就立刻糧倉豐足,兵甲齊備了。就連司馬朗也重新獲得了一匹汗血馬為坐騎,也省得他老是和典韋擠在一匹象龍上了。
很快,司馬朗的朗家軍就已經踏入了穩定的發展道路。這“朗家軍”也是司馬朗所起的名字。本來想要叫“郎家軍”可是想想不太合適,自己也解釋不通,索性作罷,就讓過往在風裡飄散吧。
現在司馬朗自己為自己又額外打造了新的兵刃,兩杆擂鼓甕金錘,重逾百斤,比典韋的雙戟還要沉上許多。自從來到了三國,司馬朗雖然生的似個文弱書生,但是卻力大無比。故而抄襲了隋唐時期的巨力少年李元霸的武器,若不是擔心馬匹駝不動自己,他還想繼續增加雙錘的重量呢。
司馬朗現在麾下將領有六:
其一司馬丹,字文忠,胯下汗血馬,手持闊背伏虎大刀,麾下影風二十騎,司馬朗的貼身護衛之首。
其二典韋,字衛真,坐下名馬象龍。典韋者,古之惡來。力拔山兮,雙戟如風。嘯如蠻獸,聞之膽裂。
其三高順,字應之。以槍為兵,長一丈有二,舞時有若龍吟之聲,司馬朗遂以龍吟名之,始為龍吟槍。其坐下越影日行千裡而不疲,麾下百人精壯,蓄勢而發。
其四文聘,字仲業。手持雙槍,背負彎弓,統兵盾兵三百。
其五呂曠,字子遠。須眉大刀陣前翻舞,敵將不敵名揚千裡。統弓兵兩百。
其六徐庶,字元直。長槍一杆掃太平,統槍兵兩百。
在司馬朗的安排下,除了典韋和高順有象龍、越影兩匹名馬之外,司馬朗、司馬丹、文聘、呂曠、徐庶以及影風二十騎皆是以大宛馬(也就是汗血馬)為坐騎。而配給高順麾下那二十騎兵的則是大宛馬和蒙古馬的混血馬種。
時間過得飛快,司馬丹帶領著二十影風衛此刻已經回到了河內的司馬家中。在這一年裡,百姓的淒苦越來越嚴重,四處的賊人騷亂也越來越多。
且不說司馬丹帶領的影風衛一路回家要遇到多少賊人。單是在山寨中的朗家軍就已經經歷了大小不下二十戰役。
索性司馬朗對這即將到來的亂世有心理準備,縱然偶爾遭到山賊強盜的滋擾,但是面對那些放下鋤頭拿起刀的普通老百姓,朗家軍的戰鬥力強了太多。
一年下來,幾乎沒有任何傷亡。只是高順訓練的那一支百人部隊卻從未出現過。
除此之外,在這大小二十戰役下,朗家軍又收編了兩百降卒,分別劃歸了徐庶和呂曠。如此一來,文聘、呂曠、徐庶三人就各自帶領了三百兵甲,高順手下有一支神秘的百人部隊。如此,共計千人。
冬去春來,司馬朗在和自己的朗家軍渡過了一個歡快而壓抑的新年後,一切終於爆發了。
漢靈帝光和七年(公元184年),長期承受天災人禍的貧苦人民,不僅顆粒無收,還要負擔沉重的賦稅。無奈之下,三十六萬民眾在張角的蠱惑下放下了鋤頭拿起了砍刀,向壓迫開始了反抗。
光和七年二月,巨鹿城內的一處高台之上。一人身掛長袍,頭纏黃巾,單手持劍指天,對台下萬人高聲的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