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掃了一圈,沒看見羅飛和劉濤的身影,於是問道:“陳山學長,羅老師和劉老師呢呢?”
陳山:“羅隊說他和劉隊不來了,有點事要去處理,不用管他。”
“哦。”
看著人差不多了,高坡說:“大家看一下還有沒有沒來的,要是沒有的話大家就跟我走吧,我們守荒軍為大家舉辦了晚宴。”
聽到高坡的話,四周一片歡呼聲,王昊和曾強也是,還以為晚餐又是盒飯呢。
“太棒了!中午就沒吃飽。”
周雲聽到了個小聲的叫好聲,轉頭看去,是陳山旁邊的王寧。
確實,周雲想起在林夏市和王寧吃早餐那次,那飯量,今天中午那點盒飯確實難以滿足王寧。
大家都跟著高坡走去,到了下午周雲他們路過看見的守荒軍訓練的地方。
訓練場已經架起了一個個火堆,火堆上面串著大塊的肉,每個火堆旁邊都有一個守荒軍戰士在轉動著烤著的肉。
“同學們!正好前一陣我們經歷了一次小型獸潮,所以我們為大家準備了篝火晚會,今晚的晚餐就是各種各樣的荒獸肉,管夠!”
高坡說完,下面就是一片的歡呼聲。
周雲發現荒獸肉的表層已經熟了,旁邊的守荒軍戰士開始用刀將熟了的部分一片片的割下來放到盤子裡,然後分給幾人。
周雲吃了一口守荒軍戰士送過來切好的荒獸肉,味道還真不錯。
“嗯?不對啊,怎麽感覺自己之前在家吃的荒獸肉比這差了好多?”
陳山聽到周雲的話說:“這是三階的荒獸肉,流入到城市市場的大多都是一、二級的荒獸肉。”
“哦,這樣啊。”
割好的肉很快就吃完了,然而架子上的肉還沒好,幾人只能乾等著閑聊。
周雲看向旁邊在烤肉的守荒軍戰士,笑著跟他攀談起來。
“小兄弟,你今年多大啦?”
“17了。”
“這麽小啊?你來守荒軍幾年了?”
“不小了,我已經來守荒軍三年了?”
“三年?那你14時候就來了?”
“是啊,我14歲時候加入的守荒軍。”
“那你那麽小時候就來守荒軍,家裡人舍得嗎?”
“舍得啊,我爸媽就是守荒軍的,我爺爺也是。”
“厲害了,全家都是,他們在這是幹什麽的啊?”
“我爸爸是守荒軍的,不過去年犧牲了,我媽媽是守荒軍後勤的。”
犧牲了?周雲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也感覺可惜,“對不起啊小兄弟。”
“沒事,當時我也很難過,不過現在好了,習慣了。”那名守荒軍的戰士笑著說。
“習慣了?”周雲有些驚訝。
“是啊,見的多了,習慣了。”
習慣了,好一個見的多了習慣了。
看著面前烤肉的小戰士,用無所謂的語氣說出了這幾個字,周雲他們幾人都沉默了。
看著沉默的周雲幾人,王寧或許是感覺小戰士烤的有些慢,站起來過去說:“小弟弟,你去坐著吧,結姐來烤。”
“啊?是我烤的不好嗎?”小戰士有點懵。
王寧笑著說:“不是不是,是你烤的太慢了,姐姐都餓死了。”
說完,王寧伸出右手,掌心對著火堆,然後就看從王寧的掌心噴出火來到荒獸肉上。
果然,王寧出手後,原本還帶著血絲的荒獸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熟。
王昊、曾強之前沒見過王寧出手,他倆和守荒軍小戰士都一臉驚歎的看著王寧。
曾強:“王寧學姐,你這一手也太帥了!”
王昊也跟著點頭:“是啊是啊,太帥了!”
守荒軍小戰士一臉豔羨的看著王寧,不過沒有說話。
周圍的人看到了王寧這一手,都是羨慕的看著王寧。
烤肉的香味更濃鬱了。
只有周雲一臉蛋疼的看著王寧。
沒啥,因為面前的這一畫面,讓周雲想起了吳簽,這燒烤的手法,不能說相似,簡直一摸一樣。
守荒軍小戰士將王寧烤熟的肉割下來分給幾人。
王昊看著守荒軍戰士隻給他們幾人分了,沒給自己留,於是說到:“小兄弟你也坐下來吃點。”
守荒軍小戰士聽完說:“我就不吃了,我吃完晚飯了。”
陳山看到旁邊的周雲看著手上盤裡的烤肉沉默著,問周雲:“怎麽不吃了?”
周雲:“沒胃口了,不想吃了。”
陳山疑惑的看著周雲,又看了看在烤肉的王寧,然後低聲問周雲:“你是不想起吳簽了?”
周雲點了點頭,一樣的畫面,王寧一樣專注燒烤的眼神,一樣四溢的烤肉香味,不行,周雲感覺自己突然有點反胃。
“周雲,你這樣可不行,我們第一軍校的戰士怎麽能被惡心到呢?”說完陳山夾起一塊考好的肉遞給周雲,“快吃,別讓我瞧不起你!”
周雲看著一臉認真的陳山,臥槽,這是真坑。
接過陳山遞來的肉,周雲猶豫了一下,強忍著惡心送到了嘴中。
陳山:“嚼起來!”
周雲沒辦法,嚼了嚼。
陳山:“香嗎?”
周雲:“香!”
......
守衛城牆上一處辦公室中,一位身穿軍裝的中年人正在喝著茶,羅飛和劉濤在其對面端坐著。
“羅飛,我要不去找你,你是不就不來見我了?”
聽到對面人的問話,羅飛低聲說到:“不是的,鄭教官,我不知道您在這?”
坐著喝茶的中年軍人正是羅飛在第一軍校時教導羅飛的教官,鄭法。
“不是?哼!”鄭法轉頭看向劉濤,“劉濤,羅飛不來你也不來?”
劉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嘿嘿笑道:“鄭教官,我們是真不知道您在這。”
鄭法將手中茶杯使勁往桌上一摔。
“哼,要不是我感覺到了你倆的氣息出現在了這,親自去找你倆,你倆什麽時候能來見我?”
聞言劉濤趕緊一臉陪笑:“我們這不是來了嗎?”
鄭法眼睛一瞪:“這特麽也算是你們來?”
羅飛拿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說:“行了教官,你嚇不住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
鄭法看著羅飛那樣子,是真想上去踹羅飛一腳,不過看著羅飛已經有些斑白的鬢角,也是忍不住的心疼,壓住了心中的火氣。
羅飛是自己以前最優秀的學生,也是自己最喜歡的學生,本應風光無限,現在看著卻是落寞的如此。
鄭法:“你倆這幾年過的怎麽樣?”
羅飛聳了聳肩說到:“還行吧,挺悠閑的。”
鄭法:“悠閑?悠閑你去負責學校招生?”
羅飛:“招生不也挺好的麽,教官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都來守荒軍駐守了嗎?”
鄭法:“我來駐守是因為輪到我了,我才來的。”
羅飛又喝了一口茶:“反正事實是你現在在這駐守。”
劉濤看著二人開始有要吵起來的趨勢,趕緊陪笑著說:“教官,您別跟羅飛計較,他現在腦子有問題。”
羅飛撇了劉濤一眼,沒搭理他。
羅飛:“招生挺好的,今年就招上來個好苗子,我打算親自教導他。”
鄭法有些驚訝說:“你要親自教導?”
羅飛:“嗯,是的,別人教我不放心,就算劉濤去教我都不放心。”
鄭法點了點頭,心裡想著:也好,正好轉移下羅飛的注意力,有點事做也能讓他少糾結於以前的事。
劉濤在一旁一臉八卦的笑著說:“鄭教官,我一直懷疑那個學生是羅飛的私生子,羅飛對他太好了,而且我還掌握了一定的證據。”
“哦?”鄭法看著一臉八卦的劉濤:“怎麽說?真是小羅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