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雲你快點,我剛扔垃圾時候看到唐飛已經在樓下等你了。”
唐飛是周雲同校的死黨。長的比周雲高點,也更瘦點,成績跟周雲差不多,兩人住的也近,就隔壁樓,從小玩到大,也在一個學校,慢慢就成了死黨。
“嗯,他給我發信息了”周雲從桌上拿了兩個包子裝袋,然後穿鞋下樓。
“好好考啊,別有太大壓力。”
“放心吧媽”
“給你包子,我媽起早做的”
“嘿,阿姨這做包子的手藝可是一絕啊”唐飛接過包子咬了一大口,“嗯?這是荒獸肉?”
“嗯,我爸昨天在他們建築公司升職了,我妹靈能測試是高級感應度,我媽就買了點荒獸肉慶祝下”
“周雲,我覺得你該改口了”唐飛一臉嚴肅的看著周雲。
“嗯?”
“是時候叫我妹夫了!!!”
周雲聽到就轉頭一直盯著唐飛看也不說話。唐飛也不知道為什麽,平時跟周雲嬉笑怒罵沒什麽感覺,只要周雲以盯著他看唐飛就發毛。
“滾蛋,吃還堵不住你那嘴。”
“趕緊吧,要不趕不上8點那趟車了。這體考地點也太遠了”說著周雲就撒丫子往車站跑。
“臥槽,親哥,你慢點,不知道吃東西時候跑步會胃疼嗎?”
芬迪體育場坐落在距離周雲家30分鍾車程的郊區,這裡從一周之前就被教育部征用了開始準備學生的體考,等到周雲到的時候這裡學生已經非常多了。
“大家來的都挺早嘛。”
“周雲,這裡!”喊話的是是周雲他們班的班長,叫趙暢,高級靈能感受度,成績相當不錯,嗯,還一個身份,也是周雲暗戀了三年的人,長的很是出眾,在周雲看來跟電視裡那些裡大明星也不逞多讓,尤其是那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鄰家女孩落落大方的氣質,更是吸引著周雲。周雲也沒跟趙暢表白過,一是因為自卑,不論自身條件還是資質都比趙暢差了一大截,二是因為知道自己表白了也沒機會,他知道趙暢跟一中的一個人關系很密切,他看到好幾次了。
“來了來了”周雲回應到,“唐飛我先過去了”。
“嗯,去吧,我找找我們班在哪,一會結束了不用等我,我們班體考結束要一起吃飯”
“嗯,行,知道了”
周雲小跑著向他們班那跑去。
“周雲來了就齊了,咱們班參加體考的人都到了”趙暢說到,“大家調整好自己狀態,做做熱身運動。”
“周雲你想好了報哪了嗎,今天體考完明天就要開始學校特考了,我準備報咱們省大廣林大學。”郭豐問周雲。
“還沒想好呢,體考完回家和家裡商量商量再定,趕緊熱身吧,別一會狀態不好翻車了。”
熱身了一陣,到了九點,大喇叭也響起來了:“以班級為單位集合,體考即將開始,各位老師帶領本班同學前往靈能感應度測試點,以班級為順序開始測試”
周雲的班任帶著他們去了靈能感應度測試點。“念到名字的同學喊到,然後上前將手掌貼到測試台上,左右手均可,時間10秒鍾。測試完的同學在右側集合,每個班級測試完有班任帶領前往體能測試點”
“李銘”
“到”李銘上前將右手貼到了測試台上。
“時間到,靈能感受度中級。”
“王樹”“到”“中級”
“孫莫”“到”“低級”
“張正”“到”“中級”
“周雲你猜猜咱們學校能出幾個高級,
據說昨天一中測試,據說有200多個高級,差距還真是大,這也就是要求保密,再往上只能大學自己能測,沒準特級都有不少。” “肯定啊,當時初中測出來高級的大多都去一中了。咱們學校的高級大部分都是後來提升到的高級”。周雲撇了一眼郭豐。
正說著,測試到了周雲他們班。
“趙暢”
“到”
“時間到,高級!”
“謝謝老師”
“郭豐”
“到”
“時間到,高級!”
...
“周雲”
“到”
“中級”
“路遠”“到”“中級”
“李濤”“到”“低級”
....
周雲班測試完,只有兩個高級,然後集合前往體能測試點。
“以班級為單位,三人為一組開始測試,”
這種能通過後天能鍛煉出來的,周雲的成績還不錯,達到了高級,但是靈能感應度這種周雲就無力了,中級的感應度注定了他與一流大學無緣。
現在的大學主要分為四大梯隊。
第一梯隊是兩大至高學府,京都的破曉靈校和華東極耀靈校,只有高級靈能感應度的才有資格參加其設立的特考,而且特考通過率極低,去年在林夏市只有3人通過了特考拿到了名校的名額。
第二梯隊是四所一流大學,同樣是只有高級靈能感應度的才能參加特考,通過率在三分之一左右。
第三梯隊是八所二流大學,也就是各省的省大,同樣是隻招收高級靈能感應度的學生,基本高級靈能感應度的大多都能通過。
在第三梯隊中有一所學校例外,是第一軍校,以其奇高的死亡率和傷殘率著稱,但是其對中級靈能感應度的學生開放,開放原因就是缺人,極度缺人,很多學生還沒畢業就犧牲了。不過第一軍校的通過率還是不錯的。
第四梯隊就是各市的大學了,基本中級靈能感應度以上的學生來者不拒,部分低級感應度的也能考上。
“全測試完的同學來我這拿大學招生表,上面有各大學本次在我市設立的特考考試地點。”
周雲上前領了個一個表,看著上面各個大學的招生信息。
“周雲你打算報哪個大學?”趙暢問。
“沒確定呢,回去和家裡商量商量再說,你準備考哪啊?”
“我準備先去試試京都的破曉靈校再說。”
“祝你好運!”
周雲拿著信息單就往家趕,回到家的周雲衝了個澡,自己下了碗面隨便吃了一口,然後躺在床上長須了一口氣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想著什麽,不知不覺周雲就睡著了。
周雲做了一個夢,夢到無盡的荒獸在一個青年面前嘶吼咆哮,而那個青年渾身是血的在獸潮中廝殺。很快獸潮就將其淹沒。
……
無盡虛空中,一個青年負手而立,一襲白袍,看不清面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青白色光芒,眺望著面前的虛空,輕笑著“還是走上這條路了嗎,這次又會怎麽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