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通天梯下面需要先建造一個正方形的底座,因為這個梯子需要建的非常高,為了防止攀爬時梯子歪倒,底座內需要放置很重的填充物,梯子上面也不是一面的,而是四面的梯子合在一塊,非常的具有穩定性。
梯子也分為好幾段,每段的連接處都有一些特殊的機關固定,非常的結實基本不會出現爬著爬著就倒了或者散架的情況,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太難建造了,設計圖王明記得,但是並沒有搞明白設計圖。
還好這個山谷內什麽都缺,就是不缺樹木,王明試了下那把黑刀,發現那把黑刀削鐵如泥,用黑刀輕松就斬斷了自己的柴刀,砍倒樹木更是輕而易舉,連續砍倒三棵樹,黑刀一點磨損都沒有。
砍樹容易將木頭削成需要的材料就很難了,經常出現連接處的地方太粗或者太細,粗的話還好說,可以繼續削成更細的,如果太細的就直接報廢了。
剛開始做成的材料隻佔木材的十分之一,其他九成木材都做廢了,還好後面慢慢的熟能生巧,成功率已經到了一半。
就這樣白天砍樹和做梯子,晚上就一遍又一遍的練習刀法,有的時候晚上睡一兩個時辰,有的時候乾脆就不睡覺了。
王明不知道其他的武者或者修士是否和自己一樣,還是他修習的功法品階比較高,或者是玉佩轉換的真氣有別的作用,王明感覺到真氣不光可以一定程度補充體力,讓他減少對食物的需要,也能一定程度的驅散困意,讓他的身體一直保持一種精神飽滿的狀態。
隨著不斷的練習刀法,轉換真氣淬煉體魄,王明感覺身體素質相較剛剛突破煉體境時又有了長足的進步,自己砍樹變得越來越輕松了。
就在王明墜崖一年左右,終於將梯子需要的材料做好了,接下來就是將梯子一段段的組合搭建起來。
來到崖壁旁邊找了一處最平滑的崖壁,因為雲梯需要靠近崖壁,如果崖壁太陡峭是不行的,組裝好底座之後又搬來了幾十塊巨石,放入底座之中,巨石加起來估計快幾千斤了。
接下來就是一段段往上搭,最下面的時候還好說,到了上面就不容易了,因為需要不斷的拿著一段段的梯子爬上爬下,如果從幾十米的高度摔下,自己估計又要骨折了。
而且梯子也是比較重的,要不是王明現在是一名武者,體魄比普通人強上很多,還真不一定能獨立完成這項艱苦的搭建工程。
那本墨家典籍上說,這個通天梯主要是有兩個用途,一個通天梯可以搭建幾十米不倒,如果搭建多個梯子連到一塊,並且一直往上搭,最終就可以爬到天上了。
第二個用途就是古代很多城池都是依山而建,或者是以大山的先天地利阻擋敵人進攻,通天梯可以讓軍隊登上懸崖出現在敵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不過這個發明並沒有流傳和被使用在軍事作戰之中,就已經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
就在通天梯快搭到頂的時候,王明回了趟洞穴,對著人骨磕了三個頭,然後找到了一些碎石將洞口完全堵死,算是將這個洞穴當做這位前輩的墓穴了。
之後他就使用通天梯順利的爬到了山上,一年前追他的狼其實已經死的死跑的跑了,就在王明跳崖後,追王軍的狼被王軍使用弓箭射死兩隻,其他追他的狼都嚇跑了。
王軍飛快的跑回了村子,找了五六個還在村子的獵人和十幾個青壯帶上了武器,一起回到了環山救人,遺憾的是只找到被狼困在樹上的王雨,
沒有看到王明的蹤跡。 眾人就將怒氣出在了狼身上,除了被墜崖摔死和被弓箭射死的三隻狼,其他大多數狼也被憤怒的獵人們獵殺了。
但是王明現在並不知道狼已經全死了,以他目前一境武者的實力被將近十隻狼圍攻還是有危險的,他上來之後也是小心謹慎的朝家的方向走著。
離開山下的森林後,他一路狂奔回家,推開門後第一個遇到的就是自己的二哥。
王軍看到三弟後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楞了幾秒緩過勁來後大喜,激動的跑上前抓住王明的肩膀雙手不住的顫抖,王明也是一皺眉,為什麽鄒眉呢?因為實在是王軍用的力氣太大了,估計吃奶的勁都使上了。
“二哥快松手,我的肩膀快被你捏碎了”這也不是王明誇張,王軍從小就天生神力,年幼之時就能和王父角力而不落下風,要不是他現在體魄超出正常人太多還真頂不住。
王軍又愣了愣,趕忙松開緊握的雙手又抱住王明說道:“三弟這些天你跑哪去了,我和爹娘都急死了,都以為你已經被狼吃了”,說完之後淚水又像雨滴般一滴接著一滴落下。
要知道因為小時候兄弟三人都非常皮也經常的闖禍,二哥也經常把錯往自己身上攬,因此也沒少被王父揍,不管王父揍的在狠,王軍都是一聲不吭,更別說像現在這樣抱頭痛哭了。
主要的原因是王軍三兄弟從小就非常親密,而且這次王軍帶著弟弟去砍柴,結果弟弟葬身於狼腹之中,對王軍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王軍感覺弟弟的死都是自己害的,自己這個當哥哥的沒有保護好弟弟,他已經因為這件事自責一年了。
此時看到本來以為已經死的弟弟,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怎麽能不激動不高興,但是因為最近一年都處於大悲之中,弟弟回來又讓他沉浸在大喜中,王軍實在太激動了,之後就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王明畢竟有一半是王軍的弟弟,大難不死後又與二哥久別重逢,也是忍不住哭了起來,看到二哥竟然直接暈倒也是愣住了,還好兩兄弟這陣鬼哭狼嚎般的哭死,將屋內的母親引了出來。
王母名叫王林青,已經四十多歲了,娘家家境不錯,王母也是賢良淑德而且容貌端莊,北王村附近十裡八鄉姓王的人很多,王母娘家在北王村南門的南王村。
附近村子裡姓王的人祖上好像是一脈,而且當時位高權重,不過到現在已經過了幾十代了,因此是沒有什麽關系的,王母看到王明也是大喜過望,“明兒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母親是孩兒,孩兒不孝讓您擔心了”王母快步走來和一年未見的幼子緊緊的抱在一起,王母又對王明噓寒問暖一番,才發現地上躺著的王軍,這才急忙問道:“明兒,你二哥這是怎麽了”。
“二哥應該是見到孩兒太高興了,加上之前二哥以為孩兒死了悲傷過度,一時悲喜交加導致的,我這就帶二哥去村裡的郎中那看下”,說完就將二哥直接背到了背上。
王母怕兒子自己背太累,就說和王明一起抬著王軍去,王明和王母解釋了下,他自己背二哥挺輕松的,王母雖然沒和幼子一起抬著王軍去找郎中,但還是有點擔心二兒子,還有不想又和三兒子來一次短暫的分別,於是也跟著一起去了。
路上又是對王明一陣噓寒問暖並且問了他的遭遇,王明就把這一年發生的事情,除了幾個不能說的秘密,其他的都和王母說了。
王母聽王母說的也是不禁流淚,因為王明的遭遇太危險了,同時也慶幸幼子化險為夷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邊。
路上遇到了不少同村的人,村子裡有不少都是王明家的宗親,眾人也都得知王明失蹤的消息,一年沒有回來都以為已經死了,結果王明又活著回來了。
同村的一些叔伯嬸嬸、爺爺奶奶、堂兄弟也都過來詢問他身體是否無恙以及向王母賀喜。
王明看著眾人的表情,確實是在關心自己,大千世界的宗親甚至同村之間都是有濃厚感情的,不是地球上能比的。
不一會就背著二哥到郎中家了,郎中給王軍看了下,說是沒有什麽大礙,開了幾味養神安心的藥,讓王明帶回去給王軍喝了就行了。
王明背著二哥和王母回到了家中,兩個妹妹聽到三哥回來的消息也回家了,四妹名為王語研,五妹名為王語嫣,名字都是二叔給起的,姐妹倆是雙胞胎,模樣有六七分相似。
今年兩姐妹都有十五歲了,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樣貌隨母親,兩姐妹生的非常漂亮,附近十裡八鄉有不少人都來提過親了,王父王母也都是以女兒年紀太小婉拒。
姐妹倆看到三哥回來也是非常的高興,從小兩姐妹就跟著三哥玩,兄妹之間也積累了深厚的親情,兩姐妹一起抱住王明,嘰嘰喳喳的問著三哥是否安康,二哥喝了藥也悠悠轉醒,王母和兄妹四人圍坐在一起,王明向他們訴說著這一年的遭遇。
眾人聽的都心驚膽戰,就這樣一直聊到黃昏,黃昏降臨後,在外打獵的王父和大哥也回到了村長,王父名叫王谷岩。
王父面容比較的粗獷,給人一種穩重老實的感覺,大哥名叫王瀚,王瀚是三兄弟中長得最帥的,雖然沒讀過什麽書,但是有一種讀書人天生的儒雅氣息。
父子兩人剛進村長就遇到了相熟的村民,村民將王明回來的消息告知二人,父子倆使出打獵時追趕獵物的速度飛奔回了家。
一路上二人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王谷岩回到家推開門親眼看到一年未見的幼子,激動的老淚縱橫。
他立馬上前抓住幼子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喃喃自語:“回來就好”大哥上前一手扶住身體微微顫抖父親,另一隻手摟住了三弟的肩膀,高興的說道:“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王父拿出來了打回來的獵物和珍藏的酒水,父子四人喝了一晚上,因為王谷岩感覺幼子能回來,是老天庇佑幼子,決定明天宴請親朋好友慶祝慶祝。
王明覺得不用搞這麽大的陣仗,想要阻止這場宴會,但是被父母一起斥責後又被兄妹們說了一頓,也就隻好作罷,高高興興的和家人以及親友聚了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