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曉曉看著自家師兄一副自信模樣,一雙大眼之在,不由得冒出了幾顆小星星。
“王師兄,你要小心,聽說那韓雪梅和玄性和尚天賦極高,早已達到了四重天巔峰的修為,據傳,這二人的天賦才情,不遜色於武都六子!”
不遜色武都六子?
王百戰聞言,卻是一笑。這血甲宗和青馬寺的人倒是也真敢說大話。
武都六子,又有哪一個是簡單人物了?不說那六子之首的張異,二十余歲,便是踏入了六重天境,還是統兵大將,有望在三十歲之前突破七重天境,這樣的人物,即便他王百戰自負,也不覺得自己可以比擬。
而不說張異,就是其余的顧紫穹、蕭天方幾人,哪個不是出類拔萃,令人心望!王百戰以不到二十之齡,修為遞到四重天境巔峰,只需積累足夠,機緣一到,便可踏入五重天境,但他更心知,那武都六子中的每一個,與自己同齡之時,成就都不比自己差,甚至猶有過之。
“先去休息,好好準備一下!”
王百戰不打算糾結在這些問題之上,韓雪梅和玄性兩人如何,過幾日的三宗試武之中,便可一看究竟,在此之前,一切情報,都不算真實,畢竟眼見方能為實,他王百戰能夠順勢敗在左守明手下,麻痹對手,其他人未必不會用出類似的手段。
黃沙門、血甲宗、青馬寺三大宗門,在武都城內,都有一定的產業和宗門駐地,畢竟既然臣服了武威王,那自然要有一定的表示,不可能是一直遊離在武威王的統治之外,不受王命。
血甲宗駐地,韓雪梅一身血紋黑衣,面容姣好,肌膚白皙,但是雙目之中的那股邪異,卻是破壞了這等美景。雙手修長,素白如玉,可是在指間跳躍的兩把小刀,卻是讓這一雙纖纖玉手,沾染了一抹凶氣。
“這麽說,王百戰跟著李漠北等人進入涼侯府,而後孤身一人出來,並未繼續糾纏李漠北,似乎是放棄了和李漠北一戰,或者說,這一戰,已經結束了?”
在韓雪梅面前,那名負責打探情報的血甲宗弟子,恭身肅立,這韓雪梅,美豔絕世,但是對於了解她的人來說,都知道這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而且是一朵血玫瑰,一不小心,就會劃出一道傷口,甚至可能致命。
“師姐,正是如此,只是那涼侯府守衛森嚴,我們的人不敢靠近!未能打探到其中那一戰的虛實,只是知道,在涼侯府內,確實有一場戰鬥爆發,不過根據宗門探測到的靈力波動來看,似乎是達到了五重天境的級別。”
寒雪不屑笑道:“王百戰不管是和左守明打,還是與李漠北交手,只要不是試探性的切磋,五重天境的威能,也不是爆發不出來。”
見眼前之人露出驚訝之色,韓雪梅眼中不屑之色更濃。
王百戰,涼侯府內的一戰,你到底是贏了還是輸了?那左守明實力不錯,但是對你而言,應該不是阻礙才對,還是說,我高看了你,你其實只是一個銀樣鑞槍頭,不中用。或者說那左守明的實力更強,武威的水要更深。
韓雪梅想了很多,血甲宗這些年在武威境內的威勢,有些衰弱,而黃沙門和青馬寺,都有居上的趨勢,所以對於這一次三宗試武,血甲宗可謂是重視至極。而為了保證萬無一失,韓雪梅在來到武都之後,便是令人去打探黃沙門還有青馬寺的消息。
與此同時,武都城外,一座寺院禪房之內,一名面白無須的光頭和尚,雙目微閉,
盤坐蒲團之上,正在誦經。 等到這白面和尚誦經結束,禪房之外,有著一聲呼喚傳來。
“玄性!”
玄性和尚起身,走出了禪房,正好看見自己的師叔,同時也是青馬寺諸院首座之一的濟信在外。
“濟信師叔!”
濟信看了一眼眼前的白面和尚玄性,即便是以他的嚴苛性子,也不由得露出一份笑意。
“玄性,我已經與血甲宗和黃沙門的那兩個老家夥商量過了,於五日之後,在虎躍山,開啟三宗試武。”
玄性點頭,其實三宗試武的時間是早已定下的,這次濟信等人只不過是再度確定,以保證無誤而已。
“師叔,不知這次朝廷派了何人前來巡視?”
三大宗門臣服武威王的刀鋒之下,這三宗試武之事,自然不會繞過朝廷,武威王最開始也擔心三大宗門依靠三宗試武之事,變得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於是後來三大宗門的每一次三宗試武,武威王都會派人前來巡視督武。
而對於這樣的行為,三大宗門最開始也是有過一些意見,但是在武威王的刀鋒之下,誰敢妄言?要知道,當年武威王派出麾下大將壓服三大宗門之時,可並非是一帆風順,也是有著不少血光迸發的。
濟信道:“據說這次是北歷公張異和涼侯李乘雲二人前來巡視督察!”
北歷公張異?涼侯李乘雲?
玄性聞言,微微一愣,這武威王這次是什麽打算的?
以往的三宗試武,武威王倒也重視,也會派出一些在武威朝堂之中的重量級人物出來,如池陽公李撼天、揚威侯左節等人,都曾經做過這一事情。這次武威王派出了北歷公和涼侯,也算是重視了。
可是,武威境內,誰不知道,武威四公十侯這十四人之中,唯有北歷公和涼侯二人,乃是父親戰死之後承爵而來,而且二人都很爭氣,張異便不消多說,武都六子之首,軍方巨頭。而李乘雲,雖然名聲不顯,但是能夠在承爵之後,將涼侯府掌握在手中,並且和涼侯府的諸多敵人相鬥,手段豈會一般?
按理來說,武威王派出這兩人來,也不算奇怪,畢竟一個北歷公、一個涼侯,也算是對三宗試武的重視了,可是派出了兩個年青的公侯來, 玄性總感覺這其中有些貓膩。
北歷公張異,天賦超凡,莫非武威王是覺得三大宗門最近有些太過張揚,這才派出了張異來震懾打壓?可若是如此,那李乘雲又是為何?
玄性隻覺得這次的三宗試武,似乎有些不尋常的地方,但是一時之間,又是說不出來。
與此同時,在涼侯府內,李乘雲也是接到了武威王派來的旨意。
接過王旨,李乘雲有些納悶的看向了眼前的武威王近侍大監高懷恩,問道:“高公公,王上的意思是讓我和北歷公一同去巡視三宗試武?”
高懷恩任何時候都是笑眯眯的樣子,道:“正是如此!”
李乘雲心中疑惑,但此刻無人能解,只能笑道:“如此多謝高公公前來。”
高懷恩笑道:“既然侯爺領旨了,那雜家也就回轉宮中向王上複命了,也望侯爺早日與北歷公合作,做好此事!”
高懷恩自武威王稱王建國之時,便擔任近侍大監,這麽多年過去了,一直未曾更換,可見其人深得武威王之心,更是謹言慎行,才做到現在這般。
李乘雲揣摩著高懷恩的話語,一邊對身旁的李通州說道:“通伯,替我送送高公公!”
李乘雲此刻畢竟貴為涼侯之身,親自送高懷恩難免會有閑話,而且有些事情,李乘雲不適合去做,自然只有李通州上手了。
得到了高懷恩要來傳旨的消息,李通州便是早已將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此時聞言,便是將高懷恩等人送了出去,直到看著一行傳旨太監提著沉甸甸的袖子離開,方才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