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
看著眼前的青年侍衛,李乘雲很快便是反應過來,這便是自己剛剛通過手中那枚帝印碎片得到的獎勵,大漢王朝的飛將軍李廣,天下有名的神射手。
“好!”
對於李廣,李乘雲雖然是萬分好奇,但是面色上並沒有什麽異樣,畢竟自己手中的那一枚帝印碎片乾系太過重大,李乘雲可不敢把這樣的器物顯露在外。至少,也要等到自己擁有自保之力的時候。
等到進入侯府之後,李乘雲才是細細打量起了李廣,這李廣一身侍衛勁裝,有著皮甲護體,背負一張長弓,腰間懸著箭囊,另一側掛著一柄腰刀,目光冷冽,看上去就是一名精悍之人。
華夏數千年的歷史,精通射術者不計其數,一箭雙雕的長孫晟、百步穿楊的養由基、三箭定天山的薛仁貴,而李廣,同樣是其中的佼佼者,以弓箭射術,揚名天下。
而在回府的路上,李乘雲雖然還未清楚這五方天帝印是如何將李廣哲等人物弄到這方天地之間的,但是這並不影響李乘雲使用這五方天帝印的力量。
當然,這其中也有一個原因是因為這一枚五方天帝印的碎片,將李廣召喚出世了,讓李乘雲一直隱藏在極深之處的記憶浮現,對這一枚帝印碎片,有了一種莫名的親近之感。
在進入涼侯府內院之後,李通州便是離去了,今日李乘雲遇襲,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處理,而且,李乘雲當街遇襲,這樣的境況之下,涼侯府若是沒有半點反應,豈不讓人取笑?
而李廣作為李乘雲新的隨身侍衛,則是跟隨李乘雲一同進入內院之中,當然,李廣也知道分寸,並沒有做出什麽逾越的舉動。
進入侯府內院之後,李乘雲並沒有立即回到自己的住處休息,而是在一處院落停留了一下,李廣雖然心中疑惑,但是也沒有說什麽,只是作為一個盡職的護衛,按住自己的腰刀,守衛在李乘雲身邊。
不多時,一名身穿黑衣,面色蒼白的青年出現在了李乘雲面前。
“李青鶴見過侯爺!”
李青鶴,李文誠收養的孤兒,一手培養而出,如今乃是執掌涼侯府諜報組織“鬼虎”的統領,雖然只有四重天的修為,但是在“鬼虎”之中,無人不懼!
“青鶴,今日之事,可查出些什麽了?”李乘雲此時對李青鶴卻是沒有半點好臉色,今日他與李玄虎當街遇襲,若非張異和冷蕭風就在不遠處,恐怕早已身首異處,而這樣的事情,鬼虎事先卻是沒有半點風聲,這就是李青鶴的失職。
李青鶴面色鐵青,今日李乘雲遇襲一事,對他而言,那就是恥辱。所以,在事情發生之後,李青鶴立馬發動鬼虎的力量進行調查,終於是抓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侯爺,今日出手之人乃是月鉤,有人給月鉤下了一筆重金,買侯爺的性命,出手之人,是月鉤五重天殺手之一的‘銀月妖刀’徐北!。”
“徐北?”李乘雲雙目之中,泛出一絲冷意,道:“一月之內,把這個家夥的人頭送到我面前。”
李青鶴低下頭,不敢直視李乘雲的目光,道:“屬下明白!”
“找上月鉤之人可曾查探清楚了?”
月鉤不過是一個拿錢辦事的殺手組織,不過是那幕後之人的一把刀而已,李乘雲真正的怒意,不會對這這一把刀發火,他更關注的是那用出這把刀的人。
這次若非有著寶物在身,李乘雲早就身死道消。如此危機之下,
若是不報仇雪恨,根本不符合他李乘雲的作風。 “半月之前,武威巨富熊百曾經找上過月鉤在武都的接頭之人,今日之時,熊百和平北侯喬正在望月樓密會!”
熊百,喬正!
李乘雲心中默念這兩個名字,對這二人的殺意,那是掩飾不住,也不屑於去掩飾的。
“把鬼虎在武都之內的人手都給我派出去,我要知道接下來的幾日,熊百和喬正兩人的所有行蹤!”
“屬下明白!”
“還有,既然查到了是熊百的人,那先給熊百一點教訓,先收一點利息,既然膽敢對我出手,那就要有本事承受我的怒火!”
感受到李乘雲話語之中蘊含的殺意,李青鶴不敢多說什麽,連連稱是。
揮揮手,讓李青鶴退下之後,李乘雲的目光落在了李廣身上:“李廣,通伯說你實力不錯,三個四重天境,能不能打得過?”
李廣聞言,心神一凜,知道這是李乘雲對他的考驗。
“回稟侯爺,屬下擅長射術,只需拉開距離,五重天境,也一箭可殺!”
李乘雲聞言一喜,心中暗想道,不愧是名震華夏的飛將軍李廣,這股傲氣是自信,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而對於李廣的話,李乘雲也是相信的。
神射之人,結合天時地利人和,本就是可以越境而戰,以李廣的射術,給他合適的時機和地形,哪怕只有四重天境的修為,也足以射殺五重天境了,當然,這裡說的是那些普通的五重天境,五重天境內的一些妖孽人物,入武都六子除去張異、蕭天方之外的那幾人,並不在此列。
“好,既然如此,那今夜可敢與我闖一闖蛇巢?”
李廣聞言肅然:“謹遵侯爺之令!”
看著李乘雲離去的背影,李廣有心想要將剛剛發生的一切告知李通州,可最終還是壓下了這一份心思。他李廣原先是涼侯府秘衛,受李通州的統領,但是現在,他變成了李乘雲的貼身侍衛,一切,自然是以李乘雲的意志為主導。
一個是涼侯府大管家,一個是涼侯,雖然李乘雲如今還很年輕,但是李廣知道,自家侯爺的真正實力,並非表現出來的這般。所以如何抉擇,自然不必多說。
夜色將臨,籠罩著整個武都,白日裡,武都城生機勃勃,而在夜間,武都也有另外的一番風景,更是另一種龍蛇混雜的爭鬥。
一條老巷之內,青蛇幫幫主司徒木把自己的蛇形短劍藏在腰間,走過一處面攤,看著看著香味撲面而來的湯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看向了旁邊的兩個副幫主。
“老劉,老李,要不我們先吃點東西再去?你們也知道,我兩個時辰前就吃了晚飯,現在肚子裡面早就沒有半點油水了!”
劉副幫主和李副幫主二人也是苦笑,他們青蛇幫在武都城的角落之中,也算是頗有聲名,掌控著幾百個小混混,他們三個高層,都是四重天的修為,實力也算不錯,加上背靠武威十侯中的一位,只要不去觸怒那些大勢力,倒也是過得不錯。
不過,就是這幫主太過貪嘴,這點毛病怎麽也改不過來。
見李副幫主和劉副幫主沒有反對,司徒木當即就在面攤下落座,而劉副幫主和李副幫主則是陪坐在旁。
“幫主,你說這次賈管家叫我們去,是有什麽事嗎?這還不到每月交月金的時候啊!”
青蛇幫背靠武威十侯中的一家,借助這般威勢,在武都城市井之中擴張迅速,但是這並非沒有代價,每月交給侯府的月金,就佔了青蛇幫的大半收入。而這位副幫主口中的賈管家,便是青蛇幫與侯爺的聯絡之人。
司徒木狠狠的吸溜了一口面條,說道:“管他的,反正待會兒就知道了,還有,等下見到賈管家,你們兩個給我注意一點態度,不要惹惱了他,不然接下來的時日裡我們可不會有好日子過。”
劉、李兩位副幫主聞言都是苦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