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諸天:從笑傲開始全民修仙》第31章 巧施離間計,絕境述真心
  “能得將軍厚愛,奴家深感榮幸,只是奴家卻不能壞了將軍的大好前程。

  昏君楊廣睚眥必報,將軍切勿多言,若是引起昏君猜忌反而不美。

  來吧將軍,動手吧,能和公子一同赴死,奴家亦無憾了。”

  婠婠沒辦法將希望完全寄托在閉關的李不言身上,好在這個司馬德戩居然是個色胚,給了自己周旋的機會。

  這番話一出口,必然會在司馬德戩與楊廣之間中下一根刺來。

  哪怕這司馬德戩是楊廣的心腹,此事之後也難再有信任可言。

  何況司馬德戩還不是楊廣的心腹。

  從司馬德戩想要將婠婠收入府中的語言來判斷,此人或許對楊廣都沒有多少忠心可言。

  司馬德戩顯然不知道其中還有這種曲折。

  楊廣暴怒之下隻想取李不言的人頭,一時忘了提到婠婠,這才有了眼下這出烏龍。

  可事已發生,司馬德戩也不會回溯時光,隻好接下自己好色引來的苦果。

  江都城中能擔大任的將領不多,獨孤峰與獨孤盛告病,能夠領兵的司馬德戩才混上了這門差事。

  本來司馬德戩還做著大權在握,重整河山的美夢,這一下子,怕是只能造反了。

  軍中有宮內的高手,又有金吾衛的精銳,司馬德戩不可能瞞住眼下這件事。

  與其等回去叫楊廣發難,不如下手為強。

  司馬德戩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主意一定,心中便蠢蠢欲動起來。

  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

  司馬德戩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金吾衛大軍,對婠婠放聲大喊道:“既然你這女子不識時務,那就休怪本將軍不懂憐香惜玉了!”

  司馬德戩轉身離開岸邊,一面讓士卒加緊完成船橋的施工,一面召集了自己的親信。

  想要造反,還得先搞定身邊的金吾衛。

  旁的軍隊,司馬德戩有把握帶著他們造反,但金吾衛的話,只會耽誤大事。

  而且宇文閥的宇文化及帶兵在外,也要防他一手。

  司馬德戩已經決定,這次要借李不言的人頭來送楊廣上路。

  聽說那李不言也是個絕世高手,正好也可借李不言的手,裡應外合剿滅金吾衛。

  至於婠婠,當然是要抓活的,這麽標致的女子,被亂刀砍死也太可惜了。

  以言語勸退了司馬德戩,但婠婠也完全沒有放松。

  婠婠並不知道司馬德戩會做如何選擇。

  陰癸派從來沒有教過朝堂天下的權謀戰略。

  婠婠只能以攻心之計離間司馬德戩,卻算不到如今局勢下,司馬德戩會做出怎麽樣的選擇。

  而不論司馬德戩選擇以何種方式造反,都無法避免他必須要先解決金吾衛。

  殺光也好,收服也罷,這都需要用時間來完成。

  而這段時間,也是婠婠破局的關鍵。

  只要能煽動金吾衛與司馬德戩的嫡系部隊發生衝突,就能為自己緩解極大的壓力。

  可是要怎麽做呢?

  金吾衛應該是楊廣最忠心的部隊,可就算如此,婠婠也不能乾巴巴的喊司馬德戩要造反吧?

  婠婠需要一個聰明人,一個至少能夠理解眼前局勢的聰明人。

  婠婠悄悄觀察著對岸的金吾衛。

  湖心島上沒有遮掩,就算以李不言的輕功,也不可能讓人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潛伏到對岸軍陣中。

  雖然從速度上來說,李不言可以做到讓人反應不過來。

  但這麽一個不算大的島上,人影都沒了,但凡有點腦子的都會有所察覺的吧。

  婠婠的輕功又遠不如李不言,自然沒可能悄無聲息的進入金吾衛的大營中去搞離間計了。

  倒是可以嘗試一下突圍,如果能衝殺到金吾衛的陣營中,與金吾衛將領說上幾句,或許也能達成婠婠的目的。

  但婠婠卻沒有這麽做的理由。

  李不言在閉關,婠婠獨自突圍圖啥?

  若是企圖苟命的話,一開始就從了司馬德戩豈不是更好。

  若是專門為了傳幾句話,只怕兩邊還沒打起來,自己就先被包了餃子。

  機敏聰慧的婠婠不免有些頭疼,這道題,她沒學過啊。

  楊廣不可能給司馬德戩太多的時間。

  不說立刻做出決斷,但最多三日,司馬德戩就必須選擇是起事或者賭一把楊廣的胸襟。

  然後,婠婠就注意到那些打造船橋的工匠在迎來一群士卒後,猛然加快了速度。

  “是要拿公子的人頭去邀功麽?”

  婠婠鄙夷的朝著司馬德戩所在的方向掃了一眼,必須要做點什麽了。

  婠婠知道李不言不願傷害普通百姓,那些工匠本是無辜之人。

  可眼下,卻由不得婠婠繼續猶豫了。

  終究是魔門出身,若非是考慮到李不言的喜惡,婠婠如何會在意這些百姓的死活。

  必須要毀了那些漁船。

  換做認識李不言之前,婠婠哪怕武功再強,也沒有任何機會毀掉這麽許多的漁船。

  但現在卻不同了,有些事,武功做不到,但靈術可以。

  河面並不寬闊,雖然對大軍而言無法輕松渡過,但對於高手來說,不過是縱身一躍的事情。

  這個距離,仍在婠婠的攻擊范圍之內。

  五行靈術——控火靈術!

  婠婠雙手托起兩團火球,如天女散花一般灑向對岸漁船。

  這些漁船只是臨時征集而來,根本沒有任何防火措施。

  司馬德戩又趕時間,工兵也來不及做防火準備。

  婠婠這一把靈術之火灑過來,當即將幾艘漁船的船頂給引燃了。

  靈術之火與自然之火終歸有些許不同,在引燃方面,效果尤為出色。

  就連婠婠自己都沒有想到,用控火靈術來燒船,效果會那麽出眾。

  起初只是幾點腦袋大小的火苗,可一眨眼,就蔓延到了整個漁船的船蓬。

  火勢引起了騷亂,這些工匠本就不願意來此做工,隻苦與鋼刀利箭才不得不從。

  如今有這麽好的機會,工匠們不思救火,反而紛紛逃竄。

  而督工的司馬德戩親信顯然也不懂缺少沙土石灰的情況下如何救火,又見到婠婠再次丟來滿天火星,紛紛一遍躲避一遍喝罵起來。

  “弓箭手!弓箭手!”

  “給老子射她!”

  “都愣著幹嘛!救火啊!”

  “去打水!去打水!”

  岸邊亂糟糟的,督工的士卒提著刀一腳一個將工匠們都趕到岸邊打水救火。

  稍有不從,便一刀將人送入輪回。

  在岸邊作為防線的盾衛之後,弓箭手也聽從指揮,朝著婠婠所在的放下拋射箭雨。

  這種距離,對一個高手來說躲避單方向的箭雨並不困難。

  婠婠以控土靈術升起兩面土壁,將箭雨阻隔,自己也朝著湖心島的中心位置後撤。

  普通的弓箭手確實拿婠婠沒什麽辦法,但軍中也不乏高手。

  若是在密集的箭雨中夾雜幾支冷箭,以婠婠如今的土壁根本抵擋不下來。

  況且土壁還會阻隔視線,更加不利於婠婠明辨局勢。

  一陣齊射沒能留下婠婠,指揮的將領便下令停止了射擊。

  只要婠婠不重新上來搗亂,隋軍也不想浪費箭矢。

  在司馬德戩以及一眾將領看來,這本就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

  湖心島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以隋軍強弓兩百米的射程,只要軍隊登島,便是甕中捉鱉。

  大軍把島一圍,層層推進下,完全可以把李不言與婠婠逼之戰場中央,亂箭射殺。

  哪怕李不言能扛過一輪箭雨,兩輪箭雨,難道他還能扛過十輪,二十輪?

  當然,司馬德戩想要生擒婠婠,自然就不能用這個無恥的戰術了。

  一場小騷亂之後,隋軍警惕了許多。

  司馬德戩也找上了金吾衛的將領。

  “楊將軍,那妖女手段詭異,普通士卒無法應對,等到船橋搭成,還望將軍率先登島,布置防線,警惕妖女再次搗亂。”

  對此,楊將軍自然滿口答應。

  金吾衛的將領有許多,宇文成都亦是其一。

  不過與宇文成都不同,這位楊將軍是楊廣的親信。

  楊將軍知道楊廣的目的,對於司馬德戩正常的軍令,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也絕對想不到,只因為婠婠的一句話,司馬德戩便已經決心造反了。

  婠婠還不知道司馬德戩要生擒自己。

  那一波箭雨齊發,讓婠婠想到了一件自己忽略的事情。

  作為一個江湖女子,婠婠也是第一次遇到成監製的大軍齊射。

  那鋪天蓋地的箭雨和江湖幫派廝殺完全不同。

  幾千張強弓與幾十張強弓帶來的威懾力亦是天差地別。

  婠婠想到萬一隋軍登島,只需要盾衛將湖心島團團包圍,強弓手萬箭齊發,便是有再高的武功,也得被射成刺蝟。

  而此時,李不言仍然在閉關之中,似乎對外界的變化一無所知。

  “公子啊公子,你說你什麽時候閉關不好,非要在這個時候。

  婠婠可是已經沒有辦法了,若是公子的後手不起作用,我們可就要共赴黃泉了呢。”

  婠婠看著李不言的臉喃喃自語道。

  “要是我們就這麽死了,其實倒也不錯,妾身活著得不到公子的心,死時能夠得到公子的身體也算不枉此生了吧。”

  說完,婠婠又自顧自的笑了起來,“可惜我們一定是不會死的,公子那麽厲害,怕是還有許多妾身不知道的手段,人家已經疲了,後面的事情,妾身就交給公子了哦。”

  見李不言始終沒有反應,好似一座石雕一樣,婠婠的膽子忽然大了起來。

  她一點點的靠近李不言,緩緩的湊了上去。

  即便是在島上風吹日曬的坐了好幾天,李不言的身上也沒有任何異味,甚至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好聞味道。

  “妾身跟了公子那麽久,只是親一口,應該不算過分吧?

  公子的夫人該不是小氣之人,應該也不會在意吧?”

  婠婠就這樣自顧自的說著話,然後將紅唇輕輕印在了李不言的臉上。

  李不言心神沉入小宇宙中,對外界之事確實一無所知。

  但李不言卻絲毫不懼,只因李不言並非一個人。

  木婉清一直在李不言身上掛著呢。

  木婉清完全可以在必要的時候用不影響李不言的方式將他喚醒。

  然而這一點,是婠婠絕不知道的。

  婠婠甚至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做的事,其實一直都在木婉清的眼皮底下。

  婠·妻目前犯·婠。

  “哼,沾花惹草的家夥!”

  木婉清埋怨了李不言一句,心裡卻沒有多少不滿。

  婠婠本性如何且不說,大半年的旅程,木婉清是完全看在眼裡的。

  對於婠婠和李不言的感情,當事人之李不言或許有些當局者迷,但木婉清作為旁觀者,卻看的一清二楚。

  李不言對婠婠雖然沒有和對自己一樣動情,卻也已經習慣了這個狡黠的女人。

  日久生情,不過是時間問題。

  當日在臨江宮中,李不言忽然打斷楊廣與婠婠的對話,便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婠婠與楊廣那略顯出格的語言,明顯讓李不言感到不滿了。

  而婠婠也是因為明白了這一點,才會顯得高興。

  木婉清暫時沒有對付婠婠的意思,或許以後也不會。

  因為木婉清還沒有辦法從聖靈珠中出來。

  對於一個妻子來說,讓丈夫守活寡,顯然不是什麽好說法。

  所以婠婠如果可以代替自己滿足李不言的需求,那也是不錯的。

  只是當有一日木婉清能夠離開聖靈珠了,便必須讓婠婠明白,誰才是正宮。

  而眼下,木婉清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昏君楊廣的人馬若是敢踏入湖心島, 就一個都不用回去了。

  木婉清從來都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

  她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李不言,任何想對李不言不利的人,都將迎接木婉清的利刃。

  婠婠還在和李不言說話。

  或者也算是自言自語。

  婠婠說著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怎麽被祝玉研撿回來,怎麽從眾多弟子中脫穎而出,怎麽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位置。

  甚至也說帶自己是如何對李不言動情的。

  婠婠知道李不言聽不到,自然說的肆無忌憚,卻料不到身邊還有另一位聽眾。

  說了好久,婠婠才靠著李不言輕輕將眼睛合上。

  “與公子在一起的日子,是妾身最快樂的時光了。

  今日過後,妾身或許就沒有機會再躺在公子懷中了吧。

  那個蠢隋將的船橋已經快要搭好了,妾身是沒有辦法阻止了。

  就讓妾身看看公子到底留下了什麽手段吧。”

  (https://)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 書客居手機版閱讀網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