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蒂娜拿出來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嗓子,繼續說道。
“宋海在校外偷偷的勾結了一幫狐朋狗友,利用宋海在學校的高姿態名氣,吸引一些懵懂的少女。
宋海糟蹋完,可憐的女孩兒們,便利用拍的一些照片,要挾女孩,讓他們做一些不可告人的肮髒交易。
可能那一段時間因為我比較自由,然後喜歡畫一些清淡的淡妝,反正不知道什麽情況,就被宋海他們給盯上了。
開始對我發起猛烈的攻勢,最後宋海見送花和禮品,對我沒什麽作用。
便逐漸的升級,開始去教室裡堵我,校門口跟蹤我,用盡一切手段。
收買我周圍所有的朋友,了解我的一切動向。
開始對我死纏爛打,不管我怎麽躲避,總會被他找出來。
那一段時間,我真的好無助,也好害怕。
因為這個事我也和父母說了,說我要轉學,轉去普通的高中,不管轉到什麽地方,只要能安安靜靜的讀書就行。
可是我父母最終沒有答應我這個要求。
他們認為,普通的高中太掉價,有些丟家族的身份,只有我那時候帶的那所貴族學校才匹配得上我們家族身份。
呵…呵!家族,家族面子,家族身份!”
於蒂娜竟然帶著一些恨恨的恨意,嘲諷般說出了這一段話。
馬永強聽著有些玄幻的情節,在內心中感覺完全比電視裡演的還要誇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於蒂娜重重的呼出了幾口氣,然後便接著往下繼續說道:
“最終沒有辦法的我,隻好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和已經請假回家的保姆阿姨打了一個電話。
把在學校裡發生的一切事情和阿姨說過以後,阿姨也沒有做太多的表示。
只是靜靜的說讓我放學以後盡快的回家,在路上多多注意安全。
便掛掉了電話,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好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孤獨無助,手中緊緊攥著電話,內心卻怎麽也無法平靜。
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或者說可能是我生在這個家庭是錯誤的。
我應該生長在一個哪怕貧窮一點,只要父慈母愛,一家人團團圓圓,互相關懷。
而不是生長在一個充滿銅鏽味,整天都是各種商業計劃,滿腦子都是怎麽勾心鬥角的父母。
那一天,我破天荒的,沒有去學校上課,一個人找到一個角落就那樣靜靜的坐了一天。
直到晚上,打開手機裡邊一個人關心的電話都沒有,只有家裡邊的管家,打了兩個電話。
沒有打通,便發了一個短信,內容我清楚的記得,是詢問我今天晚上吃什麽?幾點回家?
呵…呵!你說說,你說說馬永強這樣的家庭,我能幸福嗎?
失蹤了一天的時間,竟然連自己的父母都沒有,一個打過來電話問候。
有時候我在夢中常常夢到,自己不是我父母的孩子,只是從別的地方抱養回來的。
因為從小到大,我真的沒有從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一丁點,哪怕是一丁點的父母親情。
不,我剛上幼兒園的時候,雞的父母還沒有那麽忙,回來總會逗逗我。
那時候我也最喜歡在父親的懷裡撒嬌,父親老用他長滿胡須的臉龐扎我臉蛋。
可是隨著家族的生意越來越大,我的年齡也越來越大,那一份溫情再也沒有了。
” 於蒂娜泛紅的眼圈,眼淚在眼眶裡不住的打轉。
馬永強吐掉嘴中的草根,收起之前的那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
往於蒂娜旁邊坐了一下,緊緊挨著於蒂娜,很自然的隨手把手臂攬在於蒂娜肩膀上。
一把於蒂娜攬在自己懷裡,溫柔的拍著她柔弱的肩膀。
低聲安慰著。
“要不然小那咱們就休息吧,別去說這些傷心事了。”
於蒂娜朝著馬永強笑了笑,把身子靠在馬永強的懷裡,表示時沒什麽大礙。
“謝謝你馬永強,沒事,我說出來心裡好受多了,要不然總感覺特別憋屈。”
馬永強看著懷裡的於蒂娜真的沒有什麽大礙,也隻好順從於蒂娜的意見,讓她繼續講下去。
“那好吧!”
“嗯!”
於蒂娜順從輕輕地點了點頭,便繼續往下說了下去。
“第二天,我沒有在曠課,繼續去學校上課了。
還是一樣的被宋海繼續糾纏著,可是那一天她的表情有些不一樣,是那種特別陰狠的表情。
我的好多朋友,若有若無的給我了一些提示,讓我放學後盡量盡快的回家。
可是又不敢離我太近,好像是受到了宋海的威脅。
反正那一天我過的渾渾噩噩, 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找人一塊同行,可是同學們一個個離我遠遠的。
躲避我就像是躲避瘟疫一樣,看著曾經一個個要好的朋友,如今離我遠遠的,我的內心真的很難受。
終於是捱到了放學,在放學鈴響起的那一刻,我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課本。
逃一樣的離開了學校,一路上頭都沒敢回,快速的向家的方向跑去。
可是該來的總是躲不了,就在我穿過回家必經的那條小道時候。
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前方站著一群頂著五顏六色的頭髮的小混混。
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慢慢的向我逼近。
我不敢往前邊繼續跑,隻好扭頭向來時的方向跑去,可是在街道的另一頭。
同樣也有一群殺馬特造型的小混混,向我逼近,慢慢的把我微弄在中間。
那一刻,我真是嚇壞了,想反抗,可是又無能為力,就算家族生意做的再大,也沒有辦法,在那一刻幫助我。
我哭啞了嗓子,但是依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最後無助的我被小混混們逼到了牆角,就開始準備對我動手動腳。
我逃跑也沒有地方可以跑,躲也躲不掉。
最終,混混們讓開了一條通道,那個該死的宋海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一臉壞笑的表情,至今我仍然歷歷在目。
居高臨下,大聲嘲笑著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我。
表情是那麽的猙獰和令人厭惡。
就在他們準備把我敲暈帶走的時候,保姆阿姨帶著她的丈夫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