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天色不早了,還是讓奴家給夫君寬衣解帶,早點入睡吧。”
這女鬼的聲音麻麻酥酥,聽的南一全身的汗毛孔都豎了起來。
她要勾人魂,果然是個女鬼。
“你走開,不要碰我。”
南一此時的心也是噗噗跳的厲害,氣血一上湧,臉紅的更厲害了。
“嘻嘻…夫君莫要害羞。”
說罷,宋莎莎抓住了南一的手,牧靈冊金光大放,一下子籠罩住了她,就聽見像是烤肉的聲音,她的身上“滋滋”冒著白煙。
“夫君,快把他收回去,傷著奴家了。”
只可惜紅蓋頭依然蓋著她的腦袋,要不然南一還真想看看她現在是什麽表情,不過這女鬼為啥一直蓋著紅蓋頭?
“你要是有別的心思,受到的傷害不比陰元碎裂來的弱。”南一警告道。
“奴家也沒有害夫君的意思啊。”
呸,女鬼!
“你為啥一直戴著紅蓋頭,能拿下來嗎?”南一把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
“嘻嘻…夫君這是著急的想看奴家嗎?”宋莎莎又調戲他道。
“夫君~奴家的喜帕只能由夫君親手揭開。”
“哦?這樣啊?”南一心中疑惑,但人是沒辦法一直戰勝內心的好奇的,你越是去抵抗他,好奇心便會越來越強烈。
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摸上了宋莎莎的紅蓋頭。
宋莎莎此時分明也是緊張至極,雙手緊緊攥住裙擺,有點坐立不安的樣子。
“咕嘟…”
南一咽了咽口水,帶著點期待,揭開了宋莎莎的紅蓋頭。
正當此時,宋莎莎化作一股黑煙,籠罩在他身上,但牧靈圖卻沒有一絲反應。
黑煙衝進南一的體內,他的身上立刻青筋爆起,似乎那股黑煙在南一體內發生了暴亂。
“啊…啊啊…”
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叫出聲來,他睜開開眼,滿目的赤紅之色,意識也逐漸的模糊了。
“何方妖孽,敢欺我師侄!”
隨著一聲暴喝,房間的門被踹開,丁奎生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看到南一現在的的樣子,就明白這是猛鬼上身的征兆。
丁奎生立刻並指為筆,在空中畫下一道符咒。
“敕!”
符咒打向南一,但卻如石沉大海一般。
這鬼這麽強?連驅鬼咒都沒用?
丁奎生心驚,但手上也不停著,雙指上隱隱透出一股劍芒,殺向南一。
雙眼通紅的南一立刻撲身向前,與丁奎生打鬥開,一時竟是難分上下。
丁奎生心道不妙,就這樣束手束腳的情況下,決計是解決不了這厲鬼的。
於是他邊打邊撤,把南一引到了屋外。
原本是晴空萬裡的天氣,不知從哪裡飄來一朵烏雲,遮住了天上的日光,整個白蒲瞬間陷入了黑暗。
黑暗中不時傳來幾聲淒厲的哀嚎,所有人心裡都咯噔了一下,這是又有猛鬼要為禍人間了。
此時的丁奎生明白,能搞出這麽大動靜的鬼,跟之前的吳三桂已經不相上下了,眉頭不由的一皺。
這鬼哪裡來的?南一也並沒有再接觸到鬼物了啊,而且他一直在自己身邊,他身上有鬼難道自己看不出來嗎?
這時一個想法竄上心頭,難道說是太平道偷偷潛進來了?
丁奎生心念急轉,但他的想法無疑給太平道生生扣了個黑鍋,這鍋還挺大。
南一伸出利爪,
黑氣環繞,快速衝向丁奎生,丁奎生也不甘示弱,上來就是雷擊術,手指上雷光纏繞,每一擊都會擊散大片的鬼氣。 兩人就這樣纏鬥上了,此時九洲分部的人都走出了房間,抬頭隱約看見兩個在廝打的身影。
孫興也站在人群之中,原本他是救完人,就準備走的,結果被丁奎生愣是留下來,說是要一起監控太平道的雜碎。
看到兩人纏鬥,難分上下,孫興立刻化作一股青煙衝向鬼影。
等到近前才發現,和丁奎生打鬥的人分明是南一。
我去,這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不過這不是欺師滅祖嗎?難道他走火入魔了?
孫興的加入讓南一瞬間落入下風,他的鬼氣也是很快便被吞噬大半。
於是乎南一跳出了戰圈,森寒的盯著二人,雙眼紅光四起,把這空間都映照成血色的世界。
還在警戒的兩人瞬間感覺像是陷落在沼澤裡一樣,有無數的紅光牽引著二人的身體。
這時丁奎生從劍匣中抽出兩儀劍,竟然指向了孫興。
“草,孫興,快跑,我這身體不受控制了。”
孫興分化出一股青煙,變換成一個盾牌,舉著盾慢慢走向了丁奎生,他想要把丁奎生先控制,避免更多的意外發生。
但就在此時,紅光忽然散去,整個天空又變成朗朗晴空。
南一一頭栽倒落下,孫興趕忙化作一股青煙托住了他,避免他落地摔傷。
這時丁奎生也能動了,詭異的力量消失殆盡。
“草,真邪門兒。”罵了一句,他趕緊朝自己的師侄走去,畢竟這鬼上身還沒處理,而且自己剛才差點陰溝裡翻船。
不消片刻,南一幽幽醒來,雙眼已不再通紅,而且身上也沒有一絲的鬼氣。
“南一,你剛才是怎麽回事?”丁奎生開口問道。
南一見自己身邊圍了一大圈人,便說:“師叔,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醒過來就看到你們在我身邊了,我剛才不是在睡覺嗎?”
丁奎生是誰,拿眼一瞧就知道這個師侄沒有說實話,他開口道:“看來剛才只是個意外,大家不要擔心,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吧,讓南一好好休息。”
說完便驅散了還在附近圍觀的九洲成員,他又扶著南一回到了原來的房間。
“到底怎麽回事,剛才你可沒講實話。”
等回到房間,門一關上,丁奎生便問了起來。
“師叔,我真的不知道啊。”南一回答道。
“你跟我還撒謊,你以為你那點小伎倆能瞞的了我,剛才小張就告訴我你醒了,只不過我過來的時候你已經鬼上身了。”
丁奎生沒有因為他的謊言而生氣,只是鬼上身這個事兒他不得不警惕,畢竟現在還處於高度警戒時期,任何一點意外都有可能讓他們萬劫不複。
南一見瞞不住,便把剛才的事兒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從夢裡的鬼事,到最後自己揭開紅蓋頭的那一段。
“師叔,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宋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