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和孫興兩人來到之前和小陸約定好的地方,準備交接。
“你別看小陸年紀不大,乾事特別認真,而且人的心腸也特別好。”
一路上,孫興和南一閑聊著。
等他們到了約定地點,卻發現,這裡一個人也沒有,連車子的影子都沒有。
“怎麽回事,這孩子辦事還是很認真的啊,不至於給錯地址吧。”孫興疑惑道。
“小陸,小陸,聽到請回答。”他拿著對講機對著裡面說道。
可是久久的都沒有回應,南一和孫興心道不妙,這是出事兒了,要不然小陸也不會不回應。
他們兩人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思考者對策,就在這時,孫興的手機響了。
上面只有一條留言:隊長,我去送一個叫小慧的小朋友回家,馬上回來。
原來是送小朋友了,難怪不在這裡,兩人放心下來。
“不對,這條路偏成這樣,又是大半夜,哪裡來的小朋友!”
南一轉念一想就不對勁,這都12點了,誰家孩子12點能跑出來?
“夫君~”
宋莎莎甜膩膩的聲音傳來,聽的南一一陣雞皮疙瘩。
“有事說事,別黏黏膩膩的。”
“夫君莫不是不要奴家了。”說完宋莎莎便做出低聲啜泣的樣子。
孫興在一旁看著也是汗毛豎起,這哪兒還是鬼物啊,怪不得以前王清曾說過,這一切都是紅粉骷髏。
“唉…好啦不哭了。”南一無奈道,這還得哄鬼。
那邊瞬間就好了。
“夫君,剛剛我在北方感受到了那個布偶的氣息。”
“什麽!快…快讓你家這個…這個媳婦兒告訴我,在哪兒。”孫興這時候擔心著自己組員的生命,也就順便撿好聽的稱呼了下宋莎莎。
“嘻嘻…還是這個小哥哥嘴甜,你們跟我來。”
宋莎莎在前面飄著,南一和孫興緊跟其後,這晚上一個紅色飄忽的鬼影,身後還跟著兩人,說不出的詭異,要是有路人看到,這鐵定是要生病了吧。
走了約有半個小時,兩人都累的不行了,這時才想到,幹嘛不讓宋莎莎帶著他們直接傳送過去?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似乎都在說對方怕不是個傻子吧。
“莎莎,還有多遠?”南一開口問道。
“夫君,就在前面,只是這鬼似乎開了鬼蜮,用普通的方法肯定看不見的。”
順著宋莎莎指的方向,南一望了過去,只在這路邊停著一輛夏利,車裡面的燈還開著,裡面放著流行歌曲,在這空曠的路上回蕩。
“糟了,小陸應該是遭遇到這鬼玩偶了。”孫興急道。
“孫大人,我感覺到那鬼就在車旁的鬼蜮之中。”
宋莎莎知道這兩人是看不見鬼蜮的,而且她透過鬼蜮看到,九洲的小陸正昏倒在裡面。
“破!”
宋莎莎厲喝一聲,便化作一股子黑煙,帶著他們衝進鬼蜮之中。
等進了鬼蜮,南一才看到地上躺著的小陸,就在這小陸的一旁,擺放著一隻小布偶,樣子和之前在李強家看到的一模一樣。
“叮鈴…叮鈴鈴…”
一陣鈴音傳來,像是要把他們的魂兒給勾走一樣。
南一聽到鈴音,心裡面湧出了一陣難受的感覺,煩躁的情緒慢慢在他心裡蔓延。
就在他行將癲狂之時,一雙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耳朵,那種難受的感覺才慢慢淡去。
再看孫興,
早就化成了一道青煙,你別說,孫興這能力還挺不錯,至少像這一類的傷害都能削弱,而且南一觀察到,孫興變成煙以後,物理傷害基本免疫。 對於鬼玩偶的能力似乎又要重新定義了,現在除了鬼蜮之外,又多了這催命的鈴音。
“兩位哥哥也是來陪小慧玩的嗎?”
一個小朋友的聲音突然闖入眾人的耳朵,只見在小陸旁邊的玩偶變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兒,正邪魅的對著他們在笑。
孫興沒等音落,就向著小女孩兒衝去,但煙霧對於女孩的傷害微乎其微。
此時南一也沒有閑著,而是拿出了之前丁奎生送給自己的大印,祭起大印就朝著小女孩兒砸去。
但印信落下,卻隻砸到了地面,小女孩早就從原來的地方消失了。
“夫君,在鬼蜮裡,他們幾乎是無敵的,你剛才看到的小女孩兒有可能是幻像,也有可能是縮地之法。”宋莎莎在一旁給南一解釋道。
“那我們還怎麽打?”
要如她所說,那這還怎麽打,孫興和他都不具備這一類治鬼的手段,你要是像屍鬼那種物理攻擊有效的,他們保證不消片刻給弄死。
“嘻嘻…夫君,奴家能對付她。”
這明顯的故意的,就是不出手,誒,就是玩兒。
“好莎莎,快幫幫我。”南一也沒辦法,只能開口求到,要不然一會兒這小鬼把小陸傷害了,他們會陷入深深的自責。
宋莎莎一聽到南一的話,笑嘻嘻的,就從喜帕當中射出一道紅光,打在了一處空地。
倏的,一個破舊的玩偶出現在了那裡,原來這之前小女孩兒顯露出來的樣子都不是她的真身。
“夫君,快把我的喜帕揭了,這隻鬼的能力對我有用。”
這時聽到宋莎莎要自己揭開喜帕,南一也不好過河拆橋,這明顯的別人剛幫了你,你卻不幫別人,哪兒也說不過去。
於是他抬手揭開了宋莎莎的喜帕,便瞬間被宋莎莎化作的一股紅光籠罩,意識也逐漸模糊開。
南一滿身散發著濃重的鬼氣,一步一步的朝著鬼偶走去,每走一步,鬼偶身上便裂開一條細紋。
“姐姐,我們同是為鬼,為什麽你要幫助陽間人來殺我。”
鬼偶發出一陣求饒之聲,那布偶竟然站起來,掙扎著向後跑去。
“小鬼,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麽鬼蜮動不了了?”
宋莎莎一邊接近,一邊還不忘調笑這鬼偶。
“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麽?”
鬼偶慌張的向後挪動,可怎麽動都像是在一步步靠近宋莎莎。
“你的鬼蜮早就被我替換掉了,嘻嘻…”
孫興再聽到宋莎莎的笑聲,總感覺有點毛骨悚然,南一的鬼奴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替換掉了原本的鬼蜮,要是剛才她心生歹念,自己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姐姐,你別欺人太甚。”
鬼偶這時也不掙扎了,似認命了一樣。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道黑光從布偶的眼中射出,打在了南一身上,讓本來附身的宋莎莎險些就直接打出身外。